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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空间自2006年1月由我建立至2008年4月正式结束 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很多人感受着我的人生故事,再一次感谢每一位与我共鸣的人。 本人已将两年零三个月内发表过的全部日志一并删除,并关闭评论功能。 选出其中九篇我个人最珍贵真诚的字句葬存于此,于心。 并在每一篇的开头附上了回首再看的自我说明慨叹和当初的发表日期。 仅为我和这些年欣赏我的人们共同回味成长与感动。 希望每个人日后再来此观读这九篇永远不变的故事时...还能够记起最初的那份真挚。
未来我依旧会用我的图片和文字表达我心底对世界和生命的领悟,望诸位依旧伴我共勉。
额外声明:校内网上的" 夏河J "的确是我本人,请无需再质疑这个问题。
新地址我们说好再会,J.LAW / 2008.04.06 /
<回首说明:这篇日志在2006/05/25日于此更新。这是一片我没有准备煽情却在写到中途时指尖和泪水一起敲击键盘的文字,更新后很多人喜欢的程度让我意外,无数人留言说自己读哭了,并把这篇存档在自己的电脑里两年间相互传阅。这个再拿出来没有原稿的我也是问他们所要的,如果你也被我和这个女人的故事感动。我想你会理解为什么有很多人关注了我多年,倘若欣赏我的人真的有一定的数量?那么我想其实都是和这篇带着人性关怀的日志有着很大的关联。也是从这篇起更多人看见我脸蛋意外的东西,让我这个网络游戏变得别具意味。其实写这篇日志的时候我内心是无怨无恨的平静...任何人,无论在你的生命中扮演着何等重要的角色?但她自身的生命也仅有一次,如果她用这一次去追寻了自我?不管她的结局是抱憾终老或无悔今生...她又何错之有呢。>
原文:
前几天我不小心把一瓶植物油洒在了床上,油的渗透能力果然很强,把整个被褥都浸透了,我把褥子拿去晒干,隔天风干后我摸一把依旧是满手的油迹,没别的办法我只能把这个褥子丢掉,投入垃圾桶的那瞬间我有些许的难过,我并不心疼一床被褥,只是这个棉花褥子是我娘亲留下仅有的东西,除了这个...我周遭的一切都是她不曾碰触过的... ...
人明白一些事情后总想留下点什么做个纪念,无论该不该...
我记忆里额娘还是很年轻的样子,如今的模样对于我来说也是个问号。常听大人们感叹人到中年后时间就象奔跑... 额娘的夜晚会有爱人的拥抱么? 额娘以前打扫过的墙角,今天谁家的孩子在那里玩耍? 额娘和我彼此还剩多少牵挂? 这重要么? 额娘的像册还在么?翻开后她会指着童年的我对朋友说“那时候曾很快乐”么?
也许前半生对于额娘来说真的匆匆过去了。我偶尔怀疑自己生命中是否出现过这个人,那种怀疑一闪而过,不必继续亦不敢再续。我不知道去相信人终究是感情动物,还是去相信血脉相连?残存在脑海的记忆我不常翻阅,如果翻阅所需要的时间也很短暂,仅仅比我们曾相处的日子再短那么一点点... ...上一次我见到她是5年前,伴随那天一个花瓶碎落在地上的响声...我们从此不曾某面,音训全无...... 我多少年来没有刻意的打听过她的消息,其实就算我去这么做也未必能得知什么,至少在我们眼中她是这样的漂浮却不需要打扰。从未怨恨过她...
我微笑后明白“如果你真正爱一个人就给予他想要的,而不是去给予你想给的,哪怕他想要的是永远的失去你”
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相识)
我不习惯在文字里称呼她妈妈,因为我们并没有那样的亲近,事隔多年后我更习惯带有戏虐性的说她是“我额娘” 我额娘身高175CM 体重51KG(在我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依旧高佻清瘦)那个年代中国人的普遍生活水平决定了人们的整体文化素养不会太高,额娘是个例外,她没有其他同学妈妈的说话口音,也不穿那些妈妈们宽松的衣服...几乎每天都做发卷睡觉,把我要吃的水果捣碎敷在脸上,从不事先征求我意见。 周末约会姐妹去外地买衣服转天周一直接下火车去单位上班,独家新款闪亮登场是她的满足。我在客厅看动画片,她在卧室把音乐打开对着化妆镜幽雅的练习伦巴,华尔兹...
我:妈,你看什么呢,笑什么啊? 娘:《莫泊桑短篇》 我:那你讲故事吧? 妈:我不会,不是有很多给你买的故事书么? 我:全是字,我不爱看,你讲 妈:你怎么那么随你爸家的人啊?看书就头疼。 我:那你小时候就看书啊你?没人给你讲啊? 娘:你姥姥,姥爷工作特忙,部队上派来的保姆不认识字,我都自己看。
我很感谢她偶尔有兴趣的时候告诉我她喜欢什么,我在10岁之前几乎有了自己看杂志的能力,我也从她那里知道了梅兰芳的大部分京剧名字, 知道了溥仪是个无奈的天子 ,了解了书里面很漂亮的那个女人叫李香兰。 知道太张扬的款式一定不是好衣服,知道当年上海做的鞋子比其他地方小半个尺码,但是型很到位... ...
记得8岁左右的那段时间,我不知道怎么了,每天晚上都无法入睡,心理特别的害怕。总感觉窗户外面有个老婆婆在看我,门口有人影子,我看不清楚却能感觉他的呼吸。我每天哀求着父母带我去他们的房间睡觉,每当他们不肯的时候,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我害怕那种孤独面对鬼魂的错觉.......
四月的夜晚,我敲敲父母的房间 “我害怕,能不能到这个屋子里睡?”
也许是我已经太多晚都打扰着他们,也许他们开始怀疑我的恐惧是真是假? 那天晚上我的要求被拒绝了...我被抱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们把被子给我盖好 父亲说:“别乱想,越想越害怕...念数字就睡着了” (说完父亲先回房了) 额娘说:“你是不是特别想让父母分开啊?” (我没有回答额娘这句冰冷的问话,用被子蒙住了头)
额娘是一个为自己而生存的女人,我没听她唠叨过一次菜价,没听她跟别的女人聊过儿女经 , 也许是她心中的美好生活是丰富多彩的,绝对不仅是过什么小富既安的日子.张大后我明白其实人的很多天性是无法后天解释的... 额娘算是我儿时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起码那时候发生的很多事情如今回想起来画面里都有额娘的出现.记得我刚上小学的时候,每天中午去额娘的单位和她一起吃饭。记得爸爸说在我更小的时候他出差了,额娘一个背发烧的我奔跑于医院和单位之间。记得爷爷活着的时候来我家不喜欢额娘出门前化妆的习惯。记得额娘路过长春某日式建筑时说那里有她小时候的房间。记得我回家称赞邻居一个阿姨是最漂亮的人,额娘不开心的脸。记得我每次和保姆姐姐打架时,额娘总是帮我向人家道歉。
记得额娘对我说“以后所有的叔叔阿姨再给你零食,都不许要,听见没?就算当时我让你拿着,你也要谢谢后说不要”
(分离) 我满十岁的那年春天,东北的微风总是来的晚一点,某个周末爸爸带我去了儿童公园,那天我玩的特别开心,应该没有什么不祥的预感,那天傍晚爸爸先把我送回了家,然后匆匆出门去忙其他的事情... 额娘:“今天好玩么? 那些危险的游戏是你爸陪你坐的么?” 我说:“不是啊,是我自己,我不害怕” 额娘:“那你爸爸呢,在下面看你玩?” 我说:“他在下面和**阿姨说话啊” 额娘:“她也去了?” 我说:“是进门口后看见她的”
那时候的额娘还不会吸烟,但当她听见我这句简单的回答时,点燃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沉默许久然后仰头一声叹息把烟雾喷向了灯光
之后我们所有人经历了一个纷乱的半年,那段日子的点点滴滴都让我提前准备好了要离开父母中的一个人,其实那时候我并不伤心难过,也许是因为我还小,也许是因为我想以后我会有2个人给2份零用钱,也许是我憧憬多一倍的自由空间,也许是我听厌了叔叔阿姨的那句“千万要哭着求爸爸妈妈别分开”... ...
半年后的一个夜晚,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家里吃饭,气愤和谐安静,安静成就了传说中“最后的晚餐” 额娘:“儿子,爸爸妈妈要离婚了,你以后更要好好学习啊” 爸爸:“儿子,你喜欢跟我在一起,还是你妈,你自己选。其实没什么区别,你想谁就来谁这边,跟以前一样,说看见就能看见。” (当我听见这件筹备中的事情马上就要来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转身回房间躺在床上第一次为这个我本以为无关痛痒的事情哭泣,这时候额娘走近来转身把门关上坐在我的身边) 额娘:“别哭,儿子。很多事情大人也无奈,但是我们都很在乎你” 我说:“那我以后跟你过好么? 我在这住习惯了,不想走” 额娘:“儿子,你听妈说。 你必须跟爸爸去生活,好么?” 我问:“你不要我么?” 额娘:“不是那样,妈是个女人,而且妈妈只是个上班族,也许没有能力让你比那边的生活好。以后的社会是特别现实的,你未来的很多事情是要靠你爸爸帮你的,你要跟你爸好好的联系感情。” 我说:“那我想你怎么办?” 额娘:“你可以随时回来看妈妈,真的。你张大后就理解妈妈了,你外公外婆都去世了,你是妈妈唯一的亲人,妈舍不得你,但是妈妈看过很多和母亲张大那些单亲孩子的处境,你不能耽误在我这里,妈是不会害你的。” 我问:“可是小孩家里离婚后,不都和妈妈过么?” 额娘:“妈妈已经哭过了,现在只想怎么才能让你以后更好,相信妈妈。” ................. 半个月后额娘替我收拾好我的东西,出门时并没有送我下楼,那天的白雪特别的厚,车行使的速度变得缓慢,我凝视着雪花一片片从车窗上划过,我不知道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我不曾预感我人生从此没有缘份回到那个房间,我不知道轮胎压过的积雪痕迹是否算我人生的第一条分界线,我不敢回头眺望额娘是否站阳台上目送我到永远.........
那天后我搬进了父亲刚购置不久的一套300平的房子,我住在二楼,我人生很多的无奈就从那个空旷的卧室里开始... ...
(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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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额娘后的我,回来看她的次数随着时间的累积越发的有限... ... 离开我之后额娘最初的生活我至尽不太清楚,我想她会让自己平静的,习惯于我们偶尔都空闲的时候回去她那里诉说我最近的生活... 额娘有了更多的时间给自己,额娘的国标舞成了她下班后的重要消遣,额娘的朋友开始多了起来,额娘和我再见面时彼此看见的是笑脸,我和额娘都习惯了把分离当成一种习惯,我们把对彼此的挂念从嘴里放在了心里,我们把对彼此的惦记从问候变成了默念... 日子就这样过了将近3年,我们都比过去张大了,都更适应了自己的新生活,很久没有见到额娘的一个下午,听某个阿姨说额娘早前嫁人了,婚礼排场不小,高朋满座,对方是一个军区高干......我没有兴奋,更没有伤感,刚刚变成少年的我每天有太多要关注的热点,有太多想知道的新鲜...我没有给额娘打电话,后来渐渐的把在这个事情忘记了... ...
转年后额娘打电话找我去她那里吃饭,我张高了很多,走进了我小时候生活而今有点陌生的额娘家。
额娘:“又张高了?快坐,一会带你去买衣服” 我问:“你好象心情不错啊?” 额娘:“是啊,我刚从外地回来” 我问:“你老公呢?你们平时不住这吧?” 额娘:“我和他离婚了,解脱了” 我问:“他有外遇么?” 额娘:“他要是有那本事我还佩服他点, 军区里的人,死板得狠”
那天额娘带我去买了很多衣服,比较往日豪爽得很,记得其中一件毛衣就600多,对于上初中的我来说当时是有点昂贵的。我感觉额娘开始像一个豁达的朋友了,跟她可以无话不谈,即使你告诉她你做了什么坏事,她也不会责怪你,只会爽朗的笑一下。
但是我没想到那次之后我会和额娘分别两年,那两年里我身边的所有人都没有额娘的任何音训,我在第2年曾焦急的四处寻找打探她的消息,以为她一定是出什么大事情了... 我跑去她的单位,单位的人说额娘去年办了离职手续再没有来过单位。 我跑去额娘的家里面敲门,每次门上的尘土都会厚一点却从没有人开过。 我跑去额娘的好朋友家询问,他们请我找到额娘后也通知他们一声。
事情就像寻母情节的电视剧一样,没有结果的过去了2年。暑假的时候我家的人接到一个找我的电话 我说:“喂,谁啊?” 额娘:“听说你满世界的找我?” 我说:“你在哪里?” 额娘:“一会到你李阿姨家找我” 奇怪,或许是我又习惯了?我没有特别的兴奋,出门前穿上了我最近刚买的衣服。进了李阿姨家门。
额娘:“你找我干吗啊?有事么?”
(我被额娘这句个性十足的话震惊了,看见衣着光鲜的额娘用面带微笑眼神稍显无奈的表亲看着我)
我说:“没什么事情,以为你是出事了” 额娘:“以后麻烦你们别这样疯狂的找我好么?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找我,影响多不好啊” 我说:“以后不会找了,我发现我很多余了” 额娘:“放心好么,我什么没经历过?能出什么事儿?”
(额娘那天的表情像个任性的女孩,很多年后她曾为那天的态度向我道歉。她当时说:“每个人都有错的时候”。)
这次额娘回来是把房产买掉的,简短的几句交谈算是2年来我们的久别重逢。我不知道她明天去哪里,不问的原因是心想“不好乱打听人家的私事”......我不知道额娘是什么时候走的,但是我知道这次离开也许她永远不会再回来,尽管我不相信额娘表情上的开心没有作秀的成分... 但是我默默祝福额娘以后的旅途一路平安,独立成长过来的我们已经不再需要对方为自己来做什么了,如果还惦记彼此,就请好好的照顾自己... ...
(重逢)
几年的光景弹指一挥间,我在父亲的照顾下张大了。我不知道额娘身在何处,额娘也未必知道我在何处读书。一切自然得好似生活本来就该如此。
一个学期的期末,我莫名其妙的接到了额娘打来的电话 额娘:“是你么?” 我说:“是啊,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啊?你在哪里?” 额娘:“我问你堂姐要的号码,我在海南” 我说:“那么远啊,生活得习惯么?” 额娘:“放假来我这里过年吧,我在海口买了个房子”
那年的冬天,我第一次去了遥远的海口,手里拿着棉衣的我被满街的椰子树吸引着,我不知道这次是来旅游的还是来看望我那多年不见的额娘.....那次在额娘的安排下游览了海南的美丽风光,度过了一个炎热开心的新年,除了她曾向我坦白“当初经历了2次失败的婚姻后自己很想换个环境让自己重新开始”。 我们之间没有过多的谈论过去,没有太多感慨往事,欢笑健康的憧憬着未来的人生会更好。 额娘家里经常有一位温文儒雅的叔叔,隔天就会来额娘家中看看我们两,每次来都会带一些水果,然后请我和额娘去一个比较特色的餐馆吃饭,额娘和他之间充满默契,象是家人却有着朋友的随意,象是朋友却有着家人的亲近。我没有去问他们的事情,也许是我见多了形形色色的离合,也许是我已经明白了只要人与人之间能够给予对方快乐一切都是那么的不重要... ...倒是某天这个叔叔带我和额娘去KTV,我们几个人唱得很开心,开心之余我们都喝了一些红酒,在微醺的状态下这个叔叔主动和我说了起来
叔叔:“我发现你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 我说:“呵呵,我怎么了?” 叔叔:“孩子,我在年轻下乡的时候就认识了你妈妈,不瞒你我一直很喜欢她,但是可能是没缘分最后没在一起,88年的时候我来海南工作,直到去年才和你妈妈联系上,虽然20年大家都经历了很多事情,但是我对你妈妈还是非常欣赏的。 我说:“这我知道的” 叔叔:“我想你也知道我有家庭的,我太太没什么太高的文化,但是她给我生了2个儿子,老大和你差不多,老二上中学。所以我也许现在没办法......” 我说:“我懂,谢谢你照顾我妈,真的感谢你”
之后我的2年里我和娘联系的比较频繁,尽管每年只能见上一两面,但是几乎我们没周都通长途电话,聊着很多当下发生的事情,额娘也经常问我需要不需要零用钱,只要我喜欢什么额娘会当天把钱汇在我的卡上,非常慷慨大方。态度也没有一般家长的那么严肃,就好象一个经常喜欢送你礼物的好朋友一样......
(诀别)
千禧年来临了,一个新的世纪就这样开始了,我期待着一切都会在新世纪美好起来,我在北京已经拥有了自己第一套房子,心中少了漂泊的感觉,总欣慰自己有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避风港,尽管港上只有我一个人守卫着。但愿新时代让我们这些出生在上个世纪的人带着一生的美满在这个世纪离开。
额娘电话里常和我说海南现在的发展空间很小,经济前景很差... 每次都表现出对内陆的怀念,她说她怀念内陆的环境,内陆的人文,内陆的生活气息。 至于感情问题我始终没有多问,我相信额娘是一个永远明白自己做什么的女人,我只需要相信她。 2000年1月的开始额娘在大雪纷飞中带这2车的行李来到了北京,暂时住在我家里。她这次回来下了很大的决心,带上了她所有的东西/卖掉了她在海南购置的房产。
也许是我和额娘分开了太多年,而这些年正是我们2个张大的时期,我们对于彼此期间的认识是很表面化的,我们本能的关心彼此,但却不够了解彼此。我们了解彼此,却无法适应彼此。我们尝试去包容,却无法违背自己的生活习惯...... 后半个月里我们每天吵架,都是因为一些生活中的琐碎小事情,常常彼此对骂说出很多伤人的话,激动时候拖鞋满屋子乱飞玻璃碎了一块一块. 也许那是我的房子,有时候我不经意间说出的话语会更深深的伤害了娘的心...一次我们吵架后我说了一些类似“这里是我家”的话语
那天天气阴沉,我们吵架后额娘静静的走回房间,许久不曾出来。过了一会我意识到自己的话也许过分了点,悄悄推开她的房间看见额娘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积雪,一直没有把头转向我
我问:“妈,你别生气了” (额娘没有任何回答,依旧看着窗外,很久很久的沉没着。我一直站在门外看着她的背影) 我说:“妈...” (此刻我隐约听见了哽咽的声音,那声音被额娘用力控制得几乎听不见,那是我10年来第一次看见额娘哭,虽然我看见的只是她的背面,但是能感觉到额娘的泪水如源泉般滴向自己心底......几分钟) 额娘:“我没怪你” (话音刚落,额娘哭出声音来,那声音足已让人痛心一辈子,她用哭腔努力想去再说话,而每次张嘴都被控制不住的眼泪打断...) 额娘:“我不知道明天我去哪... 我感觉自己无家可归”
文字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眼泪不自禁的打在键盘上,我不敢回想那天的画面。无论我面前的这个女人选择的人生是否正确,无论她对我的母爱是否可以衡量出多少...... 当一个人无助的女人,在你面前流着泪说“她不知道明天自己去哪里,她已经无家可归”时,你怎么去承受这份心酸? 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一周后额娘买了一套自己的房子还是搬走了...我只去过她的新房子一次 第一次还不小心碰碎了她桌子上的一个白色花瓶。 第二次去她新房子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开门了,对门的邻居出来告诉我“里面的女人带着2个箱子离开了,说去外地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第三次去是一年后,对面邻居告诉我“里面的女人一年只回来过一次,这房子价格升值很快,她上个月卖掉了,转手赚了十几万”
那段时间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一个月,我起初的时候曾以为从那以后我们会像大部分母子一样互相依靠下去... 以为...以为... 从没想到那也许是我们人生相处的最后一个月...
(纪念)
从那之后我和额娘没有过任何联系,没有人知道额娘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额娘的电话,没有人知道额娘还好么... ...我也没有再打探过额娘的下落,音训全无的过了5年多...日历走到了2006年。
多少年来不曾刻意去想念她,对她的下落来自亲朋好友们也不能确定的传言,有人说某天看见额娘在某个城市的眼镜店里买了一个咖啡色的墨镜,把头发盘在头后面,我相信那是额娘...有人说额娘嫁给了一个眼科医生,由于消息是听来的没有描述得更详细,我希望那是额娘... 有几次梦里额娘出现过,梦里她和我在街上偶遇,她匆忙的躲开了...
今年春节前的一天我接到了堂姐的一个拜年电话
堂姐:“我前一段时间在商场看见你妈了” 我问:“她在哪里呢现在?怎么样?” 堂姐:“你妈没有跟我说,我问她要电话,她没给。只留了一个我的电话,说有事会通知我的” 我问:“姐,我妈提我没有?” 堂姐:“她让我转告你” 我问:“转告什么?” 堂姐把我额娘对她说的原话告诉了我,内容是:
“人都有生老病死,我手上还有一些钱,如果我快死了,我通知你,你帮我把遗产转交给我儿子,他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在我没找你之前,你们就不用找我了,都好好生活吧,我挺好的。” 我说:“姐,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我预感到我永远再不会见到额娘了,今生再次的相聚只能出现在那班驳的记忆里
六.一快到了,如今这个节日早已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我只记得我小的时候,母亲节在中国还不是很流行,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个节日的存在,而六.一儿童节是我和额娘相处最快乐的节日,老师总会问:
“六.一儿童节,妈妈有没有带你们去公园啊?”
(多年前)
“我没有眺望过窗外,但能感到那夜的月色皎洁。
我坐在床边用尽全身力量去凝视额娘的眼睛,只想把她的样子劳劳印在眼底,生怕有天怀念时记忆模糊了她的脸”
(此文献给那些一生勇敢追求自我的人)
终
<回首说明:这篇日志在2006/10/20日起分上中下于此更新。这是记录一场对我而言意义很深的爱情,我很坦然也全无唯美杜撰意味的将它表达了出来。我很安慰的是很多同样和不同样性取向的人看过之后无人非议这一切,反而有一些人从这里开始感觉到也许情感真的不该留有何界限,奈何命运造物弄人?当初原文有大量的照片,我没有一并放上来。毕竟由过去了两年了,这个故事真的早已随岁月远去,无需给他人带来言语。只要我们明白我们生命中很多当初誓永恩盟的爱情...过后都不过是我们认识爱的一个过程。>
原文:
<序>
天地创造了时间,时间制造了历史,历史遗留下回忆,回忆又被时间冲淡 ...
我在回忆之前曾把这个故事烙向我的身体
我在遗忘后把残存于心底的画面写在这里
(上集)
<初遇>
肖:“这个女主角张得还真不寒碜,呵呵”
我:“你觉得我怎么样?”
肖:“挺好的啊,呵呵”
dvd里播放着当年比较流行的韩国电影《色即是空》,我们两个坐在那白色的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总感觉有些心照不宣的内容还没有谈... ...十分钟后我们两个走进了我的卧房...
肖:“你干吗啊?太快了吧,这样。”
我:“你不喜欢我么?”
肖:“喜欢也不能第一次就..就”
(在他支支吾吾的时候,我用唇堵住了肖的嘴,双手熟练的在他的下半身徘徊)
我:“不然该怎么样?”
肖:“我还不了解你呢”
我:“我现在不是正让你了解么?”
肖:“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不好意思”
(说完这句话肖已经赤身裸体的躺在我的床上,并且被我压在身体下面)
肖:“别做那个可以么?我怕疼,真的害怕。”
我:“不可以,反正你以后都是要适应的”
肖:“你说什么呢?你怎么那么逗啊?”
我:“你不相信我啊?你看我像说话不算的人么?”
肖:“你怎么知道我需要相信你?”
我:“那这大白天的,你干吗宁愿被我压也不走啊,别矛盾了,没骗你。”
(十分钟之内我们做了很多尝试,未果...)
我:“你以前没做过么?”
肖:“有过一次,没成功”
.....................................
(我平躺在床上,肖趴在我的身上)
肖:“抱你睡觉肯定特舒服吧?”
我:“我睡觉不许别人碰,不然睡不着”
肖:“哈哈”
我:“不过你可以睡觉的时候来抱”
肖:“那你不是睡不着么”
我:“那就不睡了,呵呵”
窗外平日拥挤的公路上那天异常的安静,就连马路上的汽车都少了许多,因为空气中流行着一种名叫“非典”的传染病毒,使得整个北京人人白色口罩后面都隐藏着一张自危的脸。我们继续把刚才那张《色即是空》看完,临近影片结尾的时候。我提出了晚上一起吃饭的注意,肖很意外的看着我点点头。
楼下的出租车少得可怜,只有几台黑出租停靠在路边。
“到二外多少钱?”
“30”
“你他妈不知道打表才12么?”
肖:“哎哟,你别跟他们吵架。咱们去路对面等吧”
我:“那不是还得等么,你还着急回家”
我们坐在餐厅里才开始正式的介绍一下彼此,我习惯性的点了菜。说话的口气变得正经起来,三五句中夹杂着害羞的微笑。
我:“你怎么不吃鱼啊?”
肖:“我爸就是做水产批发的,我不爱吃鱼。我给你拍个照片吧?”
我:“我靠,这个电话不是现在还卖4800么?你这么紧跟潮流?”
肖:“我...我...恩...恩...我爸给我买的”
就这么一句句的聊天过去了两个小时。走出饭店街上的安静得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彼此试探着询问彼此平时需不需要联系。说到关键的词语时彼此面面相觑,尴尬笑笑。仿佛白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彼此都是纯情的中学生...
我:“打这个车吧”
肖:“我等公车好了”
我:“别那么节省了啊,非典时期现在。过来,我给你拿点钱,就当我送你回家了”
肖:“不用,真的不用。你回去吧,我上车了”
我:“到家给我发个信息,免得我担心”
肖:“你真的还会记得我么?”
我看着他的脸,点了点头...就是在“瘟疫”横行的那天我这样认识了肖,从那之后开始了充满欢乐与痛苦,感动于仇恨的“缘分”... ...
事后我们都没有把这个邂逅过于放在心底,不知道是彼此并没有那么的天雷撞地火,还是存在于我们之间有种不详的预感?预感再向前踏出一步关系将会变得认真起来,认真也许是我们都没有准备的...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如果不去刻意的想起也不会专门去想起那天的这个人...
慵懒的下午我打开了电脑,五月温暖的风从窗外吹响我的键盘。他也在线...
我“怎么没和我联系”
肖“你也是啊,你还记得我啊”
我“干吗不记得”
肖“我想你肯定是那种玩玩就算了的人”
我“你现在做什么呢”
肖“什么也没做,呆在家里每天出去玩”
我“每天玩?钱够用么”
肖“不够啊,所以说我就得找个年纪大的,能照顾我的才成”
我“怎么不找我?”
肖“我挺喜欢你的,但是你那么小,怎么可能照顾我”
(我没有立刻回复他这句话,那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一切事情在那时都是那样的不加思索)
我“我养你啊,你信么?”
肖“干吗对我这么好?”
我“明天见”
我就这样鬼使神差的承诺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太过认真,他应该也没有当真。
〈半月〉
转天的见面是一个阴天的中午,他见到我时惊讶于我为什晒得这么黑,我告诉他我每天游泳,刻意擦很多橄榄油换来一身古铜色,很满足自己可以如愿以偿的做个黑人。那时候我第一次仔细的端详这他,非常的仔细。也许是知道自己可能日后会和这个人在一起,尽管我们还没有按照常理的谈过恋爱... ...可在我的心里恋爱的过程其实是不必的,爱无非就是你看上了一个人,他也看上了你,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事情难道不是这样简单么?
电梯中我们接吻,他说:“等一会,电梯里有摄影机”。我抬头对着摄像头做了一个鬼脸。在接下来的房间里发生了一切该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的肖单纯得好像一个小动物,那个印象深植在我的脑海里很深很深,以至于多少年过去后,我今天再碰见如今以变得疯疯傻傻的他是总是出现错位的疑惑,怀疑这是否是当初那个羞怯过的人?一切归于时过境迁?还是那个人是否仅存在我的想象里。
每天的约会我们谈了很多很现实的问题,那时候我总是对他说的话不屑一顾,认为他的事情全部都是小事情,他说他的理想就是永远不要工作,悠闲得生活下去。我总是心里暗自高兴的说,这个人好单纯......并告诉他:“反正你去工作也赚不到什么钱,就什么也不用做了”。那时候我们年级都很小,总是没有那么多的未来计划,当下的快乐胜过一切。
很快我向他提出了干脆搬来我家住,他犹豫了一下
肖:“我妈那个人你不知道,很麻烦的,我家里只有我妈妈一个人,如果我走了她会孤单”
我:“也不是不回去了,同在一个城市你两边住了”
肖:“这个世界除了我妈没有人能忍受得了我,真的”
(这句话我当时听得一头雾水,后来的几年里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并认同)
我:“那你爸呢?”
肖:“离婚了,我好几年都没见他了”
我:“你的电话是....?”
肖:“一直有个叫阿杰的大哥追我,我也没答应他过,这个电话是他之前送的,他现在还总去我家,认我妈当了干妈”
我:“那你现在搬去我家,怎么和他说?”
肖:“不用理他的,说白了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大不了把他给我的那些还给他 ”
(我也曾沉迷于在外面玩得日子,完全能够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并没有过多的介意,还很自信的认为以后那些人都没什么机会了)
我:“那你进门拿东西吧,我在门口等你”
那天夜里,天空刚刚下过一场倾盆大雨,带他回家的路上我的内心异常的平静,没有了每次的亢奋,我怀疑自己这样的选择是否正确,都说相遇容易相处难,毕竟我没有和别人真正的每天住在一起生活过,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不知道每天起床睡觉都看见同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不知道两个男生是否关起门来也要如同普通夫妻那样鸡毛蒜皮。
第一夜过后的早晨
肖:“谁动我的护肤品了?”
我:“我啊,那个产品我试了一下”
肖:“这瓶送你了,我再去买瓶新的”
我:“为什么?你他妈什么意思”
肖:“没什么,我特别不喜欢别人碰我的护肤品,我妈碰我都会翻脸”
我:“我他妈告诉你姓肖的,你脑袋最好灵活点,你可能这辈子的护肤品都要我来买单!你最好别跟我这那么多臭毛病!”
他的神经质和我的坏脾气在那个早晨因为这个小事情而表现出来,好在我们很快就没事了... ...
那段时间我们彼此刚刚走在一起,有太多太多的不适应。总是为了一些生活上的小瑕疵而出口不逊的争执起来,还好刚刚在一起的爱火足以把这些生活上的摩擦燃烧成灰烬,我们像两个刚刚做朋友的儿童一样每天去一个旅游景点,累了就在家里歇息一天,转天再跑去游乐场沉浸一整天。二人世界的快感使得我们忘记了其余的一切,以为生活本该这样无忧无虑,未来也会是这样的... ...
月明:“你朋友好可爱啊”
我说:“你刚才进门之前我们还打架了呢”
月明:“为什么?”
我说:“他脸上长了颗豆豆,我让他在你来之前打点粉底遮盖一下,他说越遮越长豆,我一生气把他的护肤品都从七楼阳台扔出去了”
月明:“你怎么那么霸道啊你?护肤品扔哪了?我去捡去,呵呵”
我说:“我捡回来了,还好塑料包装的掉花池里了,没碎。不然我还得再给他买”
月明当年慈母般的目光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裂着嘴.......
月明:“以后他再和你吵架你就当他放屁,别跟他生气”
肖杨:“没什么,小夫妻刚结婚还不适应”
月明生平第一次听见一个男生的嘴里说出这句性别混乱的话,忍俊不禁之余不知道这对白该怎么接下去...
半个月天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如同度完蜜月的小夫妻。面对着肖回娘家这件事情,那天我告诉他说让他晚上不要出去玩太晚,叮嘱他过几天记得回来。但是那晚之后的几天我都联系不到肖,起初打他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大概到半夜的时候已经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忍不住去胡思乱想,焦急与疑惑占据了整个大脑。直到三天过后的那个晚上,我们在东单大街上见到....肖从远处缓缓地向我走来,面带微笑仿佛没有看见我满脸的严肃和怒气...啪...的一声巨响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肖的脸上打出了一个耳光...
我:“你干吗去了?”
肖:“你怎么打我啊!!!!!!!(语气中带着歇斯底里)”
我:“我问你这几天干吗去了?”
肖:“你别打我成么?我说了你别再打我你保证?”
我:“赶紧说!”
肖:“那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去酒吧开了个包厢聚会,都是好朋友而已!结果半夜有警察临检,发现了摇头丸,就把包厢的人都拘留了,但是我没有吃,也不是我拿的要,真的...”
他的话音没落我的第二个耳光如光影般迅速的响在了肖的脸上
肖:“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你干吗还打我?!!!”
我:“然后呢?!!!!!!!”
肖:“后来是我妈和我那个叫阿杰的大哥去派出所把我带回来的,我妈妈找不到我,里面也不让开手机,我妈也不认识你就去找阿杰帮忙找我,就是这样的!”
我:“就是送你电话的那个人?”
肖:“是”
我:“你怎么和他说的?”
肖:“我告诉他我和你在一起了,他说他快离开北京了,我告诉他我和他根本不可能的,我要把他送我的东西都还给他”
整个东单大街上充斥着我们吵架和追打得叫声,天空下着细雨。我们居然都没有察觉到。
〈肖母〉
肖的母亲是个普通的北京家庭主妇,独自把肖抚养长大,含辛茹苦中带着对生活浓重的怨气。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就是责备肖如何如何的没出息,没出息就算了,还总往外面跑不知道回家,情绪激动的时候仰头问天自己造什么孽了?竟然生下了个畜牲,不知道上进,不知道学学邻居家的孩子上班赚钱...还在外面交男朋友...她的年纪和文化都注定她无法理解这异样的感情,她坚信肖的不思进取都怪他的男朋友,都是因为这样使得肖以为有男朋友照顾就可以不像个男人,可以像女人一样的嫁人靠男人养活。当她慢慢发现我和肖的来往甚是频繁暧昧,她开始阻止肖出门,有的时候以死或者断绝母子关系来威胁肖不许离开家门半步,我们两个人终于没有逃过两个男生最难面对的家庭问题,或许很多年轻的孩子对家庭的观念已经越发的淡漠了,我们最初也是这样想的...而当你真正去坦白面对时,那种彼此的伤害也许是一辈子不能愈合的疮疤...
我:“我马上就回北京了,一会你来火车站接我吧”
肖:“我出不去,我妈知道你了,不让我出门”
我:“你和你妈好好谈谈,你这么大人她也绑不住你”
肖:“说什么都没用,要说你来和她说”
我:“我不是都告诉你怎么和她谈了么?”
肖:“她不听我说话,只要我去找你她就死”
我:“恩,这样吧。一会我去你那找你。你们一起出来大家找个地方坐坐”
那天下午久违的神经紧张又碰处到了我的心脏,其实我本是没有经验的。自幼在外读书的我和长辈的沟通能力也并不是那么的好,更何况老人的心理是几十年打造的固执,这种事情她能理解么?如果我去碰壁怎么办?以后我们不是要受到更大的阻碍?算了,来不及去想那么多了。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这个事情,我也只好坦然面对,希望通过最真诚的沟通能够得到肖母的一丝宽容。
肖母一脸严肃的站在院子的门口,身后站着低头的肖。我主动的和肖母打了个招呼,几个人来到就近的茶馆。
我说:“阿姨,对不起啊。我和肖惹你生气了,但是我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肖母:“什么啊?什么跟什么啊?你们两到底什么关系啊?”
我说:“就是我们很好,既然你知道了,我们也不好跟你说谎,希望你能理解”
肖母:“理解你们什么啊?你们这关系算什么啊?谁理解我啊?”
我说:“我其实挺理解您的”
肖母:“我自己的孩子什么样我知道,他这样我也早就知道,但是他能改,他就是跟坏朋友学的,他本身肯定不是这种人。他小的时候学习可好了,老师那时候总夸他呢。只要他自己好好的他肯定能不错”
(肖母语气中透露着对过去的怀念和自责,对儿子奄奄一息的期望。让我说服她的勇气瞬间退缩)
我说:“阿姨,您别难过。现在他也没有那么不好,他总跟我提你”
肖母:“我能不难过么?我能不管教他么?虽然我和他爸离婚了,但是要是不管好,以后他爸不得怪我么?我怎么跟他家人交待啊?”
(肖母的思路让我无从插嘴去叙说相爱是无罪的,没有界限)
那天下午,肖母说了很多她自己不容易的经历。总是劝我和肖就简简单单的做个哥们岂不是好,何苦要走这条“歪门邪道”。我耐着性子假装乖巧的点着头,心里有无数要表达的话,却不知从何开口。好在肖母对我并没有过多的坏印象,虽然不认可我们这种关系,但是也勉强答应以后只要像哥们一样,来往也不是不可以的。退而求其次...我只好先默许,心里抱着以后彼此了解的机会还是有的,或许慢慢肖母会去接受这个上天和我们开的玩笑。
我们两个之间彼此经历过见家长后感情仿佛更加牢固了许多,或许是因为这种压力让彼此意识到在一起的时间要懂得珍惜,每次他妈妈同他问起我的事情,事后我们都会在一起窃喜的议论,好比电视剧里私定终身的两个人得到了父母的一丝接受,因而预感未来还是有希望争取到什么的...
一天原本约好了肖下午回我家来住几天的。忽然电话响起来...
肖:“我妈和我叔叔要带我去河北亲戚家,今天必须走”
我:“为什么?”
肖:“我妈说只要我留在北京就还得和你搞同性恋,要把我跟你隔离开,时间长了就忘了,她说这样我就慢慢改过来了”
我:“你妈讲不讲道理啊?我是因为你是同志认识的你,不是因为我你才变同志的!”
肖:“这个道理我知道,但是我妈她不信,也不理我解释”
我:“那你真的要去么?”
肖:“我不想去,但是他们在逼我呢,好了他们来了我先挂了”
一种近乎于生离死别的感觉让我措手不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切解释都是没有用的,而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冲动的给肖发了一条信息“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去外地,你妈会用寻死上吊威胁你!难道你就不会么?”这条带有教唆性质的话后来被肖母知道了,从此我和肖母之间的憎恨萌芽在了彼此心底,我们都认为只要对方被击垮自己才能拥有幸福,只要不择手段的战胜对方人生就没有了阻碍。
当天下午的肖家
肖说:“我死也不会去外地的,我就想和他在一起”
肖母:“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有你后悔的那天!!!”
肖说:“如果把我逼死了你就开心,那我就去死,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到他家去好了,我就满足了”
(后来肖告诉了我这句他对母亲说的话,我至今依旧为这句冲动的对白感动)
隔天早晨肖不顾母亲的阻值准备离家,身边是母亲歇斯底里的哭声与哀求。
“儿子,你听妈话。妈不会害你的!妈不会害你的!!你现在还小啊,他要你,你想想如果有天你三十了,老了。他还能要你么?你爸当年那么追我,都给我下跪求我嫁给他,我还给他生了儿子,最后他不也是不要我了么!到时候他不要你你什么都没有啊!!!你一个男人到时候要什么都没有,你可怎么活啊?儿子...”
肖那天夺门而出没有回头望去母亲狰狞的面孔,只记得母亲在门口哽咽的呐喊咒骂
“滚吧!滚吧!你这个畜牲,你等他不要你那天...妈也许都死了!你就捡垃圾为生吧!”
我打开房门看见肖站在我的面前,我们抱住依偎。我感动他为我所做的一切,我知道他有天是会为此怪我的,因为他为了我残忍的伤害着他最亲的人,让母亲绝望,让母亲孤独。
后来我们同居的日子里肖和我的聊天中流露出对母亲的愧疚
“我妈有时候神志不是很清楚,平时在家的时候我妈经常抱着我的那个洋娃娃坐在床上,假装在哄孩子的模样自言自语...呜呜呜...宝宝快睡觉...等肖长大了以后给奶奶生一个真正的孙子...呜呜呜...睡觉...睡觉了”
〈过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得过去...我们一起看见了冬天北京的雪花。一起欢度了圣诞/一起庆祝了元旦。聊起了即将到来的新年,一起聊到了谁会和谁一起守岁除夕...时间总是能冲刷掉一些不愉快的,起码暂时的冲淡是可以的。半年来肖母对我们在一起的事情逐渐的尝试着默许,我们期间也常让肖每隔一周就回家住几天,偶尔自己也会陪肖一起回去。肖母开始对我的态度逐渐好转,每次知道我去都特地多做几个菜,劝我如果非要和肖在一起就好好的对他。
我说:“阿姨,我们俩挺好的,偶尔吵架你别担心,也不是故意的”
肖母:“我们虽然是普通人家,但是肖从小在家也是特别娇贵的,他什么都不用做的,你可不许因为这些欺负他啊,我一个女人是没什么能力,但是毕竟他还有他爸呢”
我说:“阿姨,你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那么势力呢?”
那天我们和谐的吃着晚餐并约定好除夕他们母子来我家,我们三个人一起过。
大年三十的早晨北京特别的寒冷,千家万户的春联在寒风中飘动。我穿好衣服负责去接肖母来我家,当我到的时候肖母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东西站在外面等待着,我帮她拿起她随身携带的背包,坐在车上我们客气并关心的寒暄着新年的话语,或许我们都是尴尬的,这种尴尬中有我们的无奈,这种尴尬中包含着我们对这种别样生活的羞怯,这种尴尬中带着我们对未来选择的疑惑,这种尴尬让我们猜测之前的积怨是否有必要随着今夜的爆竹化为烟雾消散......
我们三个人选择了一家餐馆吃这顿年夜饭,我打开一瓶红酒斟满三个酒杯
我说:“阿姨,谢谢你能陪我过节,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
肖母:“我也谢谢你的招待哦,希望你和肖新的一年都好好的,让我省点心,阿姨真心的谢谢你,孩子。这么长时间了,我得出来你对肖真的不错,什么都舍得给他,呵呵...这样下去把他惯坏了,他一天天什么都不用干,还吃住用都是好的,哈哈。你说说这还行?”
我说:“阿姨,那些都不算什么,朋友之间还分那么清楚干吗?”
肖母:“是啊,知道你这孩子仗义,可是你说你们小哥俩再好将来还不是都得结婚啊? 谁还能不结婚呢 ?你父母要是知道了,也不答应啊。呵呵,对不对孩子?你们现在都小,非要好在一起阿姨这不是也不反对了么,呵呵。但是还能一辈子这样啊,总的有个归宿啊”。
我说:“来,咱们三个干一杯,希望新年大家都如愿以偿,越来越好”
后来我回头想起那天我得祝词说错了,因为大家是不可能如愿以偿的。我们和太多人,太多人和我们的愿望是背道而驰的... ...如果有一方如愿以偿了那么另外一方将会受到巨大的伤害,最终我们都不愿自己受伤放弃,所有人都没有如愿以偿... ...只有一群崩溃的灵魂彼此殴斗厮杀着人心最真挚的情感与爱,直到每个人都为了对方背负着条条伤口,在治疗的时候彼此支撑,在作痛的时候彼此抱怨 ... ...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热腾腾的饺子过后春节联欢晚会的气氛到了高潮,欢歌笑语后我们进入了新的一年。肖安排母亲睡觉我家的客卧里,铺好被子肖母躺下休息了,我不知道那也她睡得怎么样?我不知道当她的儿子和我躺在墙那边的双人床上相拥而眠时她心理是怎样的滋味?我和肖躺下松了一口气,不晓得这样的生活算不算一个新的家庭的开始,本以为一切的困难都被我们的感情逐渐化解了...盖上被子享受在这瞬间的幸福中,沉浸在这表面的和平里。
忽然!肖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子夜的沉静,来电显示着肖多年不见的父亲的号码......
(中集)
我们用最残忍的力量殴打着彼此,伤痕累累
我们用最扭曲的灵魂折磨着对方,心力交瘁
故事中的每个人正在应验那句话
“真正的爱情都是变态的,得不到时就意味着毁灭”
........
那晚之后肖的父亲出现在了我们的生活里,好在起初他并未察觉到什么。肖母或许不愿让这件难以解释的事情被更多人参与进来...那样总是不好的。我们如同森林里躲避弱肉强食的小动物,不知道明天的黎明还需要面对什么...只知道我们用绵薄的力量把自己的巢穴建筑得更牢固点,等待某天侵袭到来的时候坍塌得缓慢一点...更缓慢一点...
<背叛>
爱情是不能用来承受太多东西的,否则那将不再是爱情。我和肖已经在一起度过了相对纯粹的第一年,感情慢慢的蒙上了一种亲情的成分,我常常思辨这种亲情的产生,它或许可以让让两个人永远在一起,因为真正的爱情是短暂的...它也许可以让两个人彻底分开,因为没有激情的爱是枯燥的...
肖因为家里的原因经常奔走于他家和我家...每次回去家人都会唠叨很多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这种唠叨经常挑起我和肖之间的争吵和矛盾,吵到激动的时候摔东西打架更成了家常便饭。偶尔一个人的时候我开始觉得这样的日子有点疲倦,尽管我并没有打算去改变现状,总认为这些问题总会化解的,会的... ...
那个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叫小俞的男生。
小俞是个在北京读书的外地人,思想单纯,生活圈子也很简单。我们开始在肖回娘家的时候偷偷约会,没有想过谁会打扰到谁现有的生活,仅仅感觉彼此在一起的时候非常舒服,舒服得不用为了家庭问题思索,舒服得不用为了谁付出得多一点辩驳,舒服得不用和对方过多交待自己的行踪,舒服得不用告诉他肖是我的什么人,舒服得我喜欢听小俞做爱时发出的呻吟...
俞:“你又给你朋友回信息呢?”
我:“你又知道?”
俞:“我早就知道你有朋友”
我:“那你还来找我”
俞:“没关系的啊,我不在乎的。就怕给你带来麻烦”
我:“什么麻烦”
俞:“我不想我的出现破坏你们俩的关系”
我:“没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俞:“我总听见你在电话里和他吵架,没想到你会发那么大的火”
我:“没办法,我朋友和他们全家都有神经病,不闹出乱子来活得不痛快”
俞:“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你很爱他?”
我:“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他为我,我为他都付出了很多,也经历了一些事情。习惯彼此了...爱不爱的...我弄不清楚了,就算爱吧。”
俞:“我觉得你活得也挺累的”
我:“是! 没办法,赶上了就认命了”
肖的母亲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一个家庭主妇,尽管在我面前说得都是客气话,但是渐渐的我发现她没有一刻停止过劝肖和我分开,找个女人去。我不知道肖是不是会真的相信他妈妈对我的暗地中伤,但是我知道那毕竟是他的母亲。再怎么样肖也是会听一些的。肖和我吵架的时候经常脱口而出他妈妈的对白,那罗辑和口气让我完全可以想象到在家里他妈妈对他重复了多少次。
肖是一个敏感度毫不逊色于任何女人的男生,他对我的观察细致入微。尽管他察觉后依旧假装一无所知,后来他曾说过“我当时本以为我可以欺骗自己的,后来我发现我做不到,那样我太压抑了”。小俞这个人出现没多久的时候肖就已经发现了,只是他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 。
肖:“我今天下午回家”
我:“什么时候回来啊?”
肖:“你要掐算好时间啊,宝贝,哈哈哈”
(肖说话时始终面带着微笑)
我:“你想什么呢?”
肖:“你放心,我几天就回来,你要不要找别人陪你啊?哈哈”
我:“我谁也不找,就等着你”
肖:“别这么说,我太了解你了,你要找就找吧,但是千万别让我知道哦”
我:“哈哈,宝贝我越来越发现你简直就是大智若愚啊”
肖:“哈哈,我笨,我特笨”
我:“你也不是没有咱们家的钥匙,你不相信我可以随时开门抽查啊”
肖:“我倒还没那么笨,呵呵”
我:“别胡思乱想了,我要是和别人在一起干嘛还对你这么好”
肖:“我知道你对我好,你只和我真心过日子”
我:“那你还不满足么?”
肖:“我满足,是我不好,自己毛病多,家里人还老给你添乱”
我:“我都习惯了,你还是回家把你妈哄高兴点,让她别再折腾了”
我和肖经常这样含沙射影的调侃着,话语中体现着彼此共枕眠所锻炼出来的默契,话语中流露着老夫老妻之间的了解与无奈。
直到有一次也许那次我真的伤了肖的心,后来我曾为此事无数次的向肖道歉过,但是肖也许一辈子不会忘记和原谅
三月初的一天,北京的天气依旧寒冷,我知道了小俞开学了,会坐火车当天下午三点半到北京西客站,不知道是太久没有见到他,还是按耐了一个寒假的欲火燃烧着肮脏的下体... ...我想给小俞一个惊喜------跑去火车站接他。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当你给情人惊喜的时候那种成就感是无法形容的,所以我常常说人的本性就是------贱
我:“宝贝,你今天不是说要回你妈妈那去么?”
肖:“我舍不得你啊,所以我再多陪你一天,明天再回去!哈,开心不开心?”
我:“既然你和你妈妈定好了,就别改了”
肖:“干嘛?你时间排这么紧啊?我人还没走呢,就有人惦记来了?”
我:“不是,你别惹你妈妈生气,不然她又打电话骂你,还要骂我让你不孝”
肖:“我今天懒得动,不想走”
我:“哈哈哈! 你越来越聪明了”
(肖沉默了很久,假装没有听见我说话,继续在卧室里照镜子)
我:“我求求你成么?你看咱们夫妻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求过你?哈哈”
肖:“当然没问题,我一会就回去,你不许见别人哦”
我:“当然,明天我就去你家找你,陪你吃饭”
肖临走的时候微笑着说到家给我信息,却一直没有给我发过。我和小俞那晚沉浸在欢乐中... ...
后来我知道肖那天下午回家后,冲进了房门趴在地上失声痛哭... ...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在了他妈妈身上,哭闹到了半晚一个人走了很长很长的路,走到一个商场的香奈儿专柜一口气买了很多有用没用的东西。
三天我没有收到过肖的信息,打电话他也没有接听过。我预感他一定什么都知道了,穿上衣服我准备去肖家接肖回来,去的路上想好了很多解释的话语,尽管后来一句也没有派上用场。
我走进了肖家
我说:“阿姨,你好”
肖母:“来了,坐吧”
我说:“阿姨,肖怎么了?生病了?”
肖母:“你说他怎么了?你把我们家孩子当傻子了?”
我说:“阿姨,我们之前吵嘴了,有点误会”
肖母:“误会?谁误会你了?你怎么回事你自己不知道么?”
(这时,肖从房间里走出来)
肖说:“妈! 你别跟着参与这些事,你知道什么啊”
(我对肖对我的袒护有点感觉到意外)
肖说:“吃完饭,我跟你回去,别听我妈瞎说”
那天的晚饭我吃得有点尴尬,但是我相信肖也没有和肖母说我们之间的事情。饭后我和肖一起走出了他家的门。路上我们的话并没有很多,我也不确定肖知道多少,有切实的证据还是仅仅是敏感的猜疑?忽然身后的肖开始说话了
肖说:“你自己回去吧,我不想去了,我回家了”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肖说:“我心里不舒服,你自己回去吧,以后我不去了”
我说:“好好的你闹什么啊?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呢?”
肖说:“好,我说!咱们分手吧!”
我说:“是因为他么?”
肖说:“是!!!!!”
我说:“我不解释了,既然你都知道,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我的气?”
肖说:“现在带我去那个小骚货的学校,让我立刻砍他两刀,可以么?”
我说:“你别这么激动好么?”
肖说:“我忍耐的还不够么?还不够么?你把手机给我,我现在要他电话号码!”
我说:“你能不能别在大街上闹!咱们回家说好么?”
肖说:“谁他妈跟你回家说啊?你马上把他电话给我,我现在就去找他”
我说:“不关他事,你要是不痛快你冲我来”
肖说:“除了现在砍他,否则我永远不会痛快!你给不给????”
争执与争夺中我们动手打了起来,打架的过程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们两个松开手站起身来的时候,我的脸上全都是肖的指甲痕,肖用手捂着额头,渐渐放下的时候我看见肖的额头上有一块钥匙般大小的伤疤,不停的流着血... ...
医生包扎后的那晚我们冷静的坐在床上
肖声泪俱下说的那番话,也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旧感觉自己亏欠他的原因
肖:“我知道我不好,我父母整天找麻烦。我脾气也不好,但是我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有没有和别人联系过? 我有没有?!!!!!!!! 我为了你和我妈都闹翻了!!!!你还想我怎么对你好???你知道我那天下午是怎么回的家么?你知道路上我心里难过得都走不动路么????”
我:“我知道,你别怪我好么?我只喜欢你,我对他没动过感情”
肖:“你放屁你!!!!你再说你不喜欢他???你再说你心里没有他???你要不是对他动感情你能这样对待我么? 你要不喜欢他你能为了护着他这么打我么?我要不是看出来他在你心里很重要,我会这么伤心么???我明知道你要找他,我都能给你让地盘出来!!!你还想我怎么忍耐??”
我:“我以后不会再和他联系了...”
肖:“你能当着我的面把手机里他的号码删除了么?行么?”
<工作>
肖的父亲总是那样的神出鬼没,多年不见的他在一次回家探望肖的时候忽然提出了要帮肖找个工作的念头,或许是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心使然,能为儿子的未来着想也是应尽的义务。于是乎养尊处优的肖跟着他父亲去了一家企业,企业的老板是肖父的老同学,肖父本以为靠自己的面子可以为儿子在企业里谋取一个小的职位,让不长进的儿子以后也好锻炼一下,没想到面试之后企业的老板和太太对肖父单独的说了这样一番话-------
老板:“老肖啊,不是我们不帮你的忙,关键是您这儿子他什么也不会啊,办公室干不了,仓库那边都是体力活,您看您儿子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干那个呢?”
肖父:“没事! ! ! 什么活儿都成,你就让他跟着学,我就想让他锻炼一下”
太太:“大哥,有句话也许我不该说,但是为了孩子我说了你也别生我的气”
肖父:“没事儿,你直接说,我回家好好管管”
太太:“我们做生意呢,也算是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也经常出去一些场合玩。如果我没说错,您儿子应该...我只是估计啊,你也别当真啊!应该是有男朋友的人吧?”
肖父听完老朋友的提醒后,带着儿子回家了。一路上自己可能并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回家对肖母的大声斥责
“你怎么管孩子的?孩子这样你不管?”
“你就替他瞒着我吧!!!!等有天出事了我跟你没完!!!”
肖母在受到责备后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处境是那样的委屈,感觉自己成了孩子的罪人。于是只好听从了肖父的安排--------------以后不准我和肖见面,在肖找到工作之前不准肖出门。
我现在回想起那时候真的怀疑自己为何有那么坚强的意志?而这种坚毅居然用在了儿女私情上...家庭的这种阻碍让我血脉沸腾,心中更想冲破这一些。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计划的那么顺畅... ...
肖经过父母软禁式的轮番轰炸后已经身心疲惫,电话那头我和他商量着如何面对未来重重的阻碍与限制,在双方面的施压下,肖的神经质变得越发的严重,经常说一些匪夷所思的话,清醒的时候重复着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想清静,只想清静”
“谁都别再和我说话,我不想听... 谁再和我讲道理我就恨谁”
一连三天我和肖都没有见面,因为肖的父亲每天都来家中检查,发现肖下午还在家后转身再走,我开始不忍这样的日子,决定去肖家找他...也许是我们几个人之间已经身经百战,对彼此之间完全没有了惧怕,甚至有时连基本的礼貌都是不必的。带着这样无所谓的心态我在夜晚敲着肖家的门-------
肖母:“谁啊?”
我说:“阿姨,是我!!!”
肖母:“你怎么来了,他爸爸不让你来,你先回去”
我说:“阿姨,你让肖出来我和他说几句话”
肖母:“等过几天他爸爸不来的时候你再见他吧,现在他情绪也不好”
我说:“阿姨.......”
(此刻房间内传出了肖的声音,我只隐约听见他走出来的脚步声,我本以为是肖出来接我.....)
肖母:“你快跑!!!!!快跑啊!!!!肖拿菜刀了!!!!快跑!
(此刻我倒退了两步,看见门打开的瞬间是肖如邪灵附体一样的眼神和手中那把菜刀,我真的什么也来不及想,在门打开的那瞬间我转身奔跑)
肖喊:“别跑啊!!!!!!哈哈哈!!!!我现在就杀了你!!”
(狭窄的胡同里我们奔跑的速度连声音都没有,可以听见的只是追杀的喊叫声)
“嘭!!!!!嘭!!!!!”
(那把肖母每天用来煮饭的菜刀,从我的耳边擦面飞过,撞到了我前面的墙壁上落地)
我缓缓转身迷茫的望着肖问:
“你来真的?你真的想要我的命?”
肖眼睛里的无情足以让我们之前的情谊化为灰烬:
“只有杀了你!!!我才能高兴!!!哈哈哈”
(说完这句话,肖转身要回屋子里)
“你等等!!!!我现在让你高兴。”
(我捡起地上一块水泥材料的方砖朝自己的头顶拍去,血浆如泉涌一般喷了出来,记得当时我头戴一顶白色棒球帽子,当我被肖母拉到就近的中医医院时白的的帽子完全已经变成了一片鲜红,摘下的帽子还是湿的,一滴滴血液滴在医院的白色地面上,从门口到急诊室划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红色长线...)
那天晚上肖没有出现在医院,甚至一个信息和电话都是没有的,从那之后我们的感情世界里感染了一种叫做怨恨的病毒,永远不会痊愈...每当皮肤有一点点裂痕的时候所有过往的新伤旧痕一并发作,钻心刺痛...没有任何良药可以治愈我们的疮疤,除了...
半个月之后我和肖不知道为什么自然而然的和好了,也许是我们面对过的现实问题太多了,也许是我们彼此熟悉的再也找不到一丝彼此的神秘感了,我们再也不会去制造浪漫了,甚至满身是伤的彼此见面想不起来问候一下彼此的身体,直接就研究起如何面对家中的软禁 。
肖:“只要我不找个工作自己赚钱,我家里是绝对不会给我自由的”
我:“那你找什么啊? 你能干吗?”
肖:“不管干吗,我家人要的就是一个安慰”
我:“那咱们怎么办?”
肖:“我和家里说咱们已经分手了,彻底断了,只有这样才能骗他们别再看管我”
我:“那是不是工作了就给你自由了?”
肖:“是的,到时候他们就安心了,我就可以搬回你这里了,只有这样”
我:“好,我明天就帮你找一个,但是估计是那种专卖店导购之类的”
肖:“随便什么,只要能给家里看看就好”
肖三天后来到一家商场开始上班了
第一个月肖扣除迟到早退的罚款 共赚人民币700余元
第二个月肖扣丢货打电话的罚款 共赚人民币350余元
两个月下来肖仅为了这份工作,前前后后自己开销的杂费共计人民币5000余元
在我的支持下,肖辞主动辞职了
我承认两年来我对肖的娇惯让肖对我有了很大的依赖,发自精神的依赖,我只认为这是-----依靠。我们的生活依旧,肖的父母开始了疲倦和麻木,更多的是无力改变局面后的无奈......肖又搬回了我家,终日养尊处优。恢复了他应有的乖巧和安静...尽管我们的感情关系此时已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化。
肖对我的敏感与日俱增,常常趁我睡着的时候偷看我的手机简讯和播出记录,肖开始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破解我的qq密码,仔细翻阅着我的聊天记录。肖开始偷出的电话号码本,暗自给我的朋友们发短信企图试探出每个人和我究竟有没有暧昧关系...
一个我熟睡的深夜,我感觉耳边恍惚有人在小声说话
肖:“你还爱我么?”
我:“你干吗啊,怎么半夜起来了?”
肖:“你还爱我么?”
(我迷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在黑夜中看着我的肖)
我:“干吗想起来问这个?”
肖:“你还爱我么?”
我:“应该爱吧...”
肖:“那你恨我么?”
我:“过去的事就算了,咱们俩还算那些干吗”
肖:“那你能除了我不再碰别人么?”
我:“我....”
肖:“你能做到么?”
我:“我尽量吧......难道你还嫌我对你不够好么?”
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不买,只要你像以前那么专一,你可以么?”
我:“睡觉吧...”
<地狱>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们无心去分析每天存在的价值了,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习惯到麻木了,好似多年生活在一起的老夫妻,生活已经如一潭不会再有任何涟漪的死水却又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人类每当面对选择时之所以犹豫不是因为对往昔还有无限眷恋,而是不愿重新开始再次经历过程。
那个夏天让我们不堪回首,充满了折磨与血腥。我们摧残彼此时连基本的矜持都是没有的,肆无忌惮。有时我怀疑是我们伤害彼此太深,还是这才是本性显露出的真实自己?
某日我与肖在电话里争论着一个问题
肖说:“你想过么?不过就分手好了”
我说:“这话是你妈让你说的?”
肖说:“我妈又闹腾了,这次我也真是不想继续了,算了吧”
(肖挂断了电话)
我又一次拨通了肖家的电话
肖母:“你还打什么啊!!!打什么啊!!! 不是都说分手了么?”
我说:“那不也是你安排的么”
肖母:“什么我安排你的!你们本来就不合适,你么这算什么啊?”
我说:“我这么长时间对你儿子怎么样?”
肖母:“那是你愿意的啊!你自愿的你怪谁啊?我让你付出了么?”
我说:“你说的是人话么?”
肖母:“小兔崽子你骂谁呢? 你骂谁呢?”
我说:“老婊子!!!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就骂你呢,你再给脸不要脸别说我不厚道”
肖母:“臭流氓!!!臭流氓!!!”
我说:“告诉你,你的底细我不是不知道,你喜欢折腾是么?你看看大家把脸皮撕破了谁损失更惨重!!!不信你试试看”
挂掉电话之后,我的情绪依旧不能冷静,这时候肖发来了短信
(你为什么骂我妈,我妈气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你耳朵聋是么?你没听见是她先骂我的么?)
(我妈要找人和你算账去呢,你这次太过分了!)
(让你妈快点找,我就想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没使出来)
我们从那天起,心灵都仿佛被恶魔吞并了一般,时常冲破道德的底线把对方心底最脆弱的东西血淋淋的挖出来拼命的撒盐,来平衡自己崩溃的大脑。
肖父:“小兔崽子!!! 你他妈评什么骂你阿姨?你找死吧你!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开车找你去!!”
我说:“你们别他妈看我年纪小就在我面前假装黑社会!你算老几啊?”
肖父:“行!!!有种你现在出来,你看看我砍不砍你!!”
我说:“好!!!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家地址,你马上来,你们这群聳人吓唬谁呢!”
笑父:“只要你和肖不断绝来往我就饶不了你”
我说:“你脑袋有问题吧?你怎么管你儿子是你家的事,你管得着我么?你管得着我和谁来往么?你先管好你儿子吧,我你就省省力气好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和肖之间还是经常联系的,虽然彼此见面依旧争吵不断,但是并没有因此放过对方。家里关系的让我们前行的脚步无比的沉重,我们两个人复杂的关系更是暗战不休,那段时间之后我和肖没有同居在一起过,两个人的感情没有丝毫的缓解,每天见面就是从白天吵架到深夜,偶尔激动时当街大打出手,肖多年的脾气已被我锻炼得刀枪不入,论打论骂毫不含糊。高峰期间我们两个月内去医院n次,甚至脸上流着血还要打车去远一点的医院包扎,因为就近的那个医院我们去过太多次了,没有脸面再去面对那已经熟悉的医生。
谎言和欺骗占据了我们对白的一半,分不清楚真真假假,分不清楚是爱是恨,我们只能确定的是我们两个人彻底的变态了,变态得不甘心就此放手让自己为对方付出的一切变成没有回报的泡沫,变态得不相信事到如今我们和好如初还能找回一丝快乐,僵持中的折磨,折磨中继续僵持...就这样没有一天休止的过了零四年农历七月/八月。
记得我们每次最常见的对白
我:“肖,你干吗呢?”
肖:“干吗告诉你啊?”
我:“别废话,你今天出来么?”
肖:“不出去,我约了一个新男朋友,我今天要搬去他家和他同居”
我:“帅么?让我也看看”
其实我心里明白他又在那故意编造拿来气我...
...................
我:“你在哪里呢?”
肖:“我在天上人间陪一个朋友,他追我呢”
我:“你他妈要脸么?你认识那几个朋友有那么高档的么?”
肖:“我认识的人多了,要不是这几年和你耽误了青春,不知道有多少机会呢”
我:“机会?要不是我收留了你,你今天说不定在哪个野场子里卖呢!”
肖:“我卖去也是我有市场啊,我宁可卖去也不同你过啊!”
我:“你有个狗屁市场啊?也就我这种傻子花良家妇女的价把你这个下三滥买回家了!”
肖:“不信你来看看啊,你来夜总会找我啊!你看看我在不在”
一次我真的去了,结果再一次印证了我的愚蠢,肖根本不在。
...........
大大小小类似这样的闹剧不计其数,虽然现在回忆起来真像一个个笑话,可惜当时的我们就这么无聊的斗争着,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刺激对方,如何才可以先一步击垮对方的忍耐尺度,看着对方暴跳如雷的样子心中不知道是成就感带来的满足,还是用如此龌龊的手段印证了对方还在乎着自己。
直到有一次我真的伤心了,从那次伤心后我很确定自己已经不爱这个人了,时隔多年我和安安等好朋友提起此事的时候,依旧言语激动,情绪不能平复。因为那次我体会到了一种伤心的至高境界是不会留下眼泪的,只感觉体内仿佛忽然被人放上了一块冰,瞬间的寒冷后身体并不会发抖,耳边嗡嗡作响的鸣音让你的大脑麻木得来不及哭,仿佛生活的一切不愉快在你要落泪的前一秒钟成为了过去,泪水暗涌到眼眶的边缘回转直下洒落心底... ...
某日,肖家上上下下男女老少齐聚一堂
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问:“谁啊?”
肖父:“我们全家今天和肖谈了一天了,你看看你能不能现在过来”
我问:“我去干吗?”
肖父:“就你们两个的事情谈谈,以后到底是怎么样,大家都在把话说清楚”
我说:“好的。”
走进肖家,狭小的空间内站着肖的家人亲属,我坐下来听着肖母喋喋不休的唠叨,指责,对质。我整个过程一句话没有说,任凭肖母如何高分贝的叫喊,我眼睛直视着肖母的手指在我面前指来指去,没有张嘴回答半句话。侧目望着坐在床上目光呆滞的肖,我希望在这个时刻肖能为我说一句话,哪怕是简短的一句也好,起码可以为我化解这压制着情绪的尴尬。但肖始终没有开口过,呆呆的望着我坐在那里任他的长辈们三堂会审。我看得出来肖那刻的眼神是轻松的,也许他的大脑已神志不清,最坏的猜忌也不过是现在的他已不在乎我的情绪了... ...
肖父:“我们家长的意见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也听见了,咱们这些人以前该打该闹今天都一笔勾销了,以后的路怎么走你们自己心里也知道吧?”
我没有回应肖父的话,眼睛看着地面
肖父:“肖,你现在说说你的想法吧,毕竟是你们两的事,还得你们自己了”
我抬头凝望着肖,企盼着他能说出多么感人的话语...
肖忽然微笑着发出了疯狂的声音
“哈哈!!! 爸妈!!
我从来没有爱过这个人!
你们快打他啊!!
哈哈哈......
我从来没有爱过这个人,你们打他啊!!!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了,我跟他断交了!!!”
肖父看着我说:
“他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你也应该没什么遗憾了吧”
我盯着刚刚肖说话时举起来针对我的那根手指,对肖吞吐: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
转身推开了那扇门,不愿抬起头的走着脚下的路
我怀疑世界把我给弄丢了
(下集)
为什么我们总在风雨过后才能学会放过彼此?
可是如果没有经历过这一切你还确定爱过么?
我小的时候还不曾拜读过《围城》的原著,只记得那时候同名电视剧红遍全国,我曾一度把那群人的生活当成喜剧来看,也没有理解围城一词的隐喻...后来大概知道围城代表着男女婚姻,城里城外的人一样困惑。许多年后电视里重播着这经典的剧集,只看了最后几集的我此刻早已翻阅过钱先生的原著了,发现两个人时间久了都不过如此...
当爱情渐渐因为熟悉而被琐碎侵占时,希望我们还能记得当初的爱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尽管时过境迁后残留下来的是无法逃避的淡漠。我们往往只看得见这两个结果,激动时还要用一个结果去质疑另外一个。为什么会这样? 中间的过程没有人想起...而今我愿意回头望去一路上的跌跌撞撞,也只因这一切都已变成了回忆。
(就这样继续)
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折磨过对方后我和肖依旧没有彻底分开,不知道是缘未了还是恨未尽,藕断丝连的我们勉强的再一次和好了。带着伤痕和无奈继续结伴前行着,这时的我们或许已经不能用爱情来形容,除了对彼此多年的依赖与不舍之外我们自己也说不出理由,其实太多人的感情大都如此,我们的父辈...父辈的父辈...或许当爱退色后依旧愿意在一起才是真感情?只有这样的感情才是最值得依靠的?只有这样的感情才是归于真实的?也许人的生活里有很多实际的事情仍要继续,无法分分秒秒都掂量着精神世界的轻重,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慵懒的下午我们在路上静静的走着,并肩而行没有更多的交谈,太过了解彼此的我们有着无比的默契,太多的话语我们都可以用一个眼神代替,当我在狭窄的胡同里穿梭时肖从不问我朝哪走也知道如何转弯...
我:“肖,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你妈,好好的聊天提她破坏气氛”
肖:“你还在恨我妈?”
我:“她立刻死我就不恨了”
肖:“好,那你去把我妈杀了吧”
我:“放心,我会让她死的...但不是现在,那样我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肖:“你不能怪我妈,她也是为我好。”
我:“为你好就这样对我么?她为你好我不也一样么?她干吗总针对我?”
肖:“她一直认为让我和你分开我就好了,她说我要是不和你分开她死都闭不上眼”
我:“那就让你妈睁着眼睛死吧!!!!”
肖:“你别恨我妈,你要恨就恨我吧”
我:“肖,你们全家评良心说,我对你们怎么样?我以前是这种态度么?我自己父母我又为他们做过什么?你妈过生日我为了讨好她,带着蛋糕和茅台酒去送她,你妈还不是一样背后不停的诅咒我!!!”
肖:“我知道,但是没办法。你以后什么也不用做了”
我:“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无助的,你受委屈你们全家跳出来对付我!不择手段!!我也是孩子啊!我委屈谁帮过我???我的性格你是清楚的,我就是委屈!我都已经这样低下头去巴结了,居然还不能讨好她。”
肖:“那你又想我怎么样呢?真的和我妈断绝母子关系么?她已经够不容易的了!她每天都紧张我把青春都给了你。”
我:“你的青春是青春,我的就不是么?我就活该被你们责难么?”
肖:“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分又分不开,不这样继续还能怎么办?谁也不可能改变谁的想法的”
我:“别说了!你妈这样对待一个孩子,她会遭报应的!”
肖:“她已经遭报应了,她养了一个儿子和你搞同性恋,这还不是她的报应么?你还想她怎么遭报应?”
(现场的我们忽然沉静下来,屋子里仿佛听得清我们压抑的喘息)
我:“好了,就这样吧...肖,咱们俩以后谁也别管谁了,没这资格也没这必要了。”
有的时候我是多么渴望肖能果断的给我一句话,让我对我们的未来可以继续报有那么一丝美好的憧憬,让我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一切仅仅是通向美好的崎岖道路,只要彼此努力这些都是会过去的......但是肖从来没有给我过,每次我得到的就是无奈的叹息,我是从来不畏惧困难的,但是当我怀疑这就是我们的未来时我无力再让自己勇敢,我害怕这样的日子并不是一个过程,它就是终点.
那段日子过得很慢很慢,回想起我们那时的脚步就像游走在太空中般迟缓,我们前后四个月没有发生过任何肉体关系,对彼此也都没有这种需求。
曾经我们争吵不断常常感叹
“我们俩就这样了,估计是分不开的”
后来我们渐渐平淡偶尔预言
“我们分开就是时间的问题”
(彼此之外的我们)
我们没有像过去一样居住在一起,或许这样让彼此拥有了更多的自由空间。我知道爱情也是需要自由的,更明白过多的自由一定不是爱情。我和肖应该是不懂得拿捏分寸的,总之没有他的时间里我做着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肖或许也是...但我没有看见,有时他会有意无意的透漏一句半句给我听,不知道是真是假。在一起的时间我们依旧是对方的老夫老妻,转身我们又是属于自己的单独个体。偶有几句吃醋的对白也是调侃多过于妒忌。
我:“你给谁发信息阿?神神秘秘的”
肖:“没有谁啊,普通朋友你又不认识”
我:“你也没打算让我认识吧,呵呵”
肖:“你都嫌弃我的那些朋友长得丑,品味低。我介绍了你也不想认识”
我:“呵呵,放心我们什么关系啊,该给的自由我一点也不少你的,就是希望你千万结交一些优质点的朋友,就算没品味起码也要长得帅啊,不然你图个什么啊?”
肖:“哈哈,你想哪儿去了,我可没那么复杂。再说长得帅的小孩不都被你泡光了么,我还上哪找去啊?”
我:“没那么多了,候补队员还是有几个能看的,你要么?”
肖:“哈哈,谢谢。我可不要,我都有你了”
我:“哇塞,老肖,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到底有多聪明,难怪别人都被你这楚楚可怜的外表给蒙了呢,你这种演技也太精湛了吧?呵呵”
肖:“哈哈哈,那是!那是!”
我:“咱们的事情呢,说来话常,不过这么深的感情了小瑕疵也破坏不了,大家都自己掌握好尺度了,嘿嘿”
肖:“哎,我知道你不容易,我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对我好就成了,我呢,只是喜欢玩,开开心而已。我这个人在性上面是没什么需要的,你也知道。”
我:“知道,我太知道你跟条死鱼一样了,哈哈哈!”
肖:“放屁吧你,是死鱼也是痛死的。”
我:“好了,不闹了。你几点回家?”
肖:“十一点之前就好了,不然我妈又发疯了”
(后来我从朋友的嘴里得知好几次肖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和朋友玩到通宵,并没有回家,他妈妈自然也没真疯。不过这些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什么意外的谎言,知道后我从未盘问过)
我:“你妈这种小市民思想最喜欢拿寻死上吊来吓唬人,其实她比谁都怕死”
肖:“唉,其实我和她一样了。你别瞧不起她了,瞧不起她就是瞧不起我”
我:“我也没说我瞧得起你啊,嘿嘿”
肖:“放屁,瞧不起我你干吗和我在一起?”
我:“谁说喜欢谁就要瞧得起他?”
肖:“那你和你瞧得起的人上床好了。”
我:“男人就喜欢fuck自己瞧不起的地方,心生尊敬的就拿起来供奉了,就没兴趣上床了”
“当你爱上一个人时本以为爱上了她的灵魂,当你和她上床后才发现自己爱上的是她的肉体”
———————张爱玲《红玫瑰白玫瑰》
那段日子是零五年的春天,北京的沙尘暴总是特别的大。恰巧我的楼前正在修路施工,漫天的沙子打在脸上足以让刚刚走出门的人们心情懊恼。于是我和肖经常选在后海一带约三五朋友谈天说地,或许后海那边在干燥的北京城也算是一块幽静的地方,大小店铺环绕着那条狭窄的什刹海总算可以遮挡一下风的力量。
我和肖渐渐的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感情关系,或许是经历了一些不愉快让我们两个人的心智有所成熟,或许是太多次的血雨腥风让我们背上的棱角被打磨得平滑圆顺。不管怎样这种全新的关系和相处模式还算是舒服的,尽管没有了战争的日子与激情的远去有着无法切割的关系,但我们总归可以清清静静的给自己一个规律的生活,感情的轻重是计较不完的,我们还何苦庸人自扰。
肖的神经质随着纷争的减少稍有好转,偶有怪异行径也是不影响什么的。唯一让我不开心的就是他喜欢在我们熟悉的朋友群众主动散播自己的种种艳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开始对他这种行为感到费解。
我:“你为什么这么说?你和别人说这些有意义么?”
肖:“就是朋友闲聊了”
我:“可是我们还在一起啊,你这么公然的说这些,我什么感觉?别人怎么看?”
肖:“你不是不在乎这些么?”
我:“我如果真的不在乎你我干吗还和你生活在一起?”
肖:“我是故意说的,我就想让所有人知道我有外遇!”
我:“为什么?我不信,这种事情如果真的有你应该隐瞒我才对啊?”
肖:“我编的,我编出来说给朋友们听的,他们肯定会相信”
我:“你为什么这么变态?”
肖:“因为我不平衡啊!”
我:“你不平衡什么啊?”
肖:“大家都知道你身边不只我一个人,我觉得这样让我很没有面子。所以我也要让别人知道我也没闲着,不要大家来同情我!!! 我最讨厌别人同情我了,同情我的人就是瞧不起我,我不会感谢他们还觉得他们很讨厌!”
我:“你别那么无聊好不好,我告诉你,我不能说我是个多忠贞的人,但是我身边没有别人,如果有了我会告诉你的”
那天起我开始第一次意识到这么多年来我把肖想得太过简单了,他的心底世界或许只会在他沉睡时的深夜开始动荡,犹自彷徨街头,无所依归。
(没有晚餐的聚散)
夏天的炎热又一次来到了那熟悉的游泳池,太阳直射的水面波光粼粼。我太想睁眼望着那无云的蓝天,可光线太过刺眼。我如欢鱼般在池内的水地游来游去,透过防水眼镜看见水中情侣下半身的姿态,躺在岸边将全身涂抹上一层橄榄油换来三角泳裤分割出来的黑白界限。我再次跳进泳池用手拍打起一片片水花泼向——靖。
靖由于没有带泳镜总是睁不开眼睛,水中嬉戏的我开心得无法停止笑声。我把手从水中伸向靖的泳裤,靖在水中与我闪躲的样子让我看见了一种久违的笑容,那笑容有着我平日生活里没有的亲切。爬上岸我和靖回到了更衣间,他的电话找不到了,我带着愧疚的安慰着靖...靖也一再说着丢了就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惜的就是里面有好多朋友的电话再也找不回来了。穿好衣服我们踏着黄昏回到了家,那晚我们紧紧拥抱着入睡直到隔天清晨醒来不曾松开手臂...
之前我从未怀疑过自己对肖的责任心,直到这个叫靖的男孩出现。后来我曾反复的想过也并不关靖的出现,只是我和肖在那个夏天已经走到了应有的尽头...靖仅仅是恰好出现在了这个时候,给了我下定念头的勇气。或许这就是靖在我生命里出现唯一的意义吧,其实基于这点我还是感谢靖的,虽然我们短暂的日子没能在彼此的心里留下更多更多的东西,甚至我现在也不确定我爱没爱过靖,只知道喜欢是肯定有过的...
我把怀里的靖送上车,并叮嘱他这两天我会和肖好好谈谈的,让他放心不要想太多,过两天我们就可以继续在一起了。
........
我的手机短信显示着肖发来的
“宝贝,我这几天和朋友带旅游团了,都没见到你,明天我下午忙完要立刻找你”
我的内心仿佛打翻的五味瓶,很是复杂
“好的,明天见”
<最后一场对白>
肖:“你这两天都干吗呢?我跟他们带团特累”
我:“没干吗啊,你过来坐”
肖:“你有事儿要说?”
我:“恩..是啊”
肖:“什么事儿?”
我:“肖,对不起”
肖:“到底怎么了?”
我:“我爱上别人了”
(屋子里面鸦雀无声,我本以为肖会立刻对我发火,而他并没有)
(肖沉思了几秒钟,掏了一下口袋)
肖:“那我把钥匙还给你吧”
(我忽然之间泪如泉涌,不能控制)
我:“我对不起你,我真的舍不得你,咱们生活了这么久...”
肖:“你别哭了,我理解你,咱们也早就是亲人了,有好的人你应该选择的”
我:“肖,那以后你怎么办啊?谁照顾你啊?我还是挺担心你的?”
肖:“别想我了,我会照顾自己的”
我:“肖,以后我们就算不在一起了,你有什么事也要记得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
肖:“我知道的,知道的...不说那么多了,呆会我就先走了”
(坐在肖对面的我泪水不曾停止过,我抱住肖的肩)
我:“我舍不得你,我不愿意,真的不愿意啊,但是我也想要更好的未来...原谅我,我曾答应你无论怎样都不会放弃你的,但是我发现做到没那么简单,原谅我...原谅我...”
(肖一只手轻抚着我的背)
肖:“我理解,你这个人从小就自己在外面,什么都要自己做,心底很怕受到伤害,自我的保护意识特别强,平时一但有人触犯到你了你就会本能的击倒对方,这样才能有安全感,其实你不坏,你是个好人...”
(我的头在肖的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肖:“好了,我也该走了,你和你的朋友好好在一起吧。别再打架了”
肖最后没有留下来吃晚餐,匆忙的留下了属于这个房子里的东西离开了,再没有回来过...
我擦干泪水给靖发了一条信息
“分手了,我们都哭了”
靖给我回了一条
“别难过了,以后我会好好和你在一起的”
我和靖后来并没有在一起,只短暂的维持了两个礼拜而已。我和靖留下了一张kiss的照片,两年来被网络泛滥的散播着,无数网民的相册里都保存了那张身穿白背心的我和穿黄T血的靖留下来那个侧面的吻......
如今这一切都已不在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还有那些照片记录了我们这些人曾有过的青春与邂逅...
风萧萧兮...
肖,我是个宿命的人,我相信前世和今生我都亏欠了你。
但也永远不会原谅曾经的你
或许你也是吧...
<剧终>
<回首说明:这篇日志2006/03/31日于此更新。父亲是我们即便在无病呻吟的夜里也很少提及的角色。我和很多人一样,都很爱男人。可是我们很少有人去感恩自己家里那个养活很多人却没有表达什么的父亲。像我们这种未等天谴就自己走上了断子绝孙之路的男人们...其实长大一点的时候,都会内心对家人有着无尽的愧疚。因为良心发现的那些瞬间我们自己心里也很明白,我们平时叫嚣的自由自我为己而活是终极自私的,尽管那也并非自己所愿。可却把这辈子对你最无私之人的寄托砸得粉碎,残忍得犹如灰烬粉末一般撒在地上被风吹走,永不愈合。>
原文:
这是一篇我每次提起笔都耳边萦绕起车轮滚滚声音的文章 ,那车轮把我带到一个未知的远方。这是一篇我断断续续写了很久的文章 ,尤如我有千言万语要同这个人诉说 ,而每次我看见他时不得不预言又止, 人生其实是个说长方恨短的光景 ,在这个认识自己的过程中,我们有太多遗憾 ,太多注定是遗憾的遗憾......当人无奈很多事情今生无法改变后,我也宿命的叹息--如果有来生,愿给我一个再面对他的机会,让我这个前生花了他几百万血汗钱,却只能帮他断子绝孙的孽子报答他点什么......
也许没有人相信一个新新人类会去写这样的文字,心中有这样一片田地,随着时间的累积我更深刻的体会我之所以存在......我不想俗套的歌颂什么是伟大的,别管有没有这个必要,那不是我表达的方式,真的不是...曾有人说中国人是最不屑表达爱的,尤其在孩子面对亲人的时候,这句话象一双为我定做的鞋子,而我却不会脱掉它......好多事情无法感谢,而我心都了解
这个人就是--------我爹
我爹是一个东北生意人,身高比我矮很多。 人生也有过很多起落,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太多事情,不清楚他的生意具体都有什么,因为我相信他能摆平一切,无论做什么。不清楚他的感情世界里爱恨过谁 ,因为我相信他爱过的人就会永生照顾,无论几个。不清楚他的生日时辰,因为他很少过生日,无论是不是身边的人帮他忘记了。我只清楚我从不曾刻意想起他,仅永远放他在心底... ...
我见他的时间真的非常少,一年一次,每次几个小时,不知道是他老了还是我老了,很多过去的回忆而今常常映如我的眼帘,偶尔湿润...

80年代
80年代是个中国开始变化的时代,很多年轻人在那个嘈杂的时代决定了一生的命运 ,我爹也是吧... ...帮国家企业做事情先,全国各地的跑 ,全国各地的企业里跑 ,全国各地的领导家跑 ,全国各地的饭店里跑,全国各地的麻将牌在跑..... 我常猜想那一定是个奔腾年代。
我爹脾气不好,小时候谁惹他不开心谁会马上被踢几脚 ,我小时候就常挨打,我也不真生气,习惯了。但是我爹特可爱的地方就是脾气来的快去的更快,当别人还没消气的时候,他就走过来拿钱给你,让你去买点想买的东西消消气,顺便补充:“以后别他妈惹我生气,不然还打你”。记忆中他是从来不和任何人谈心的,几乎就是有事说事,没事别废话。后来想想我小的时候他年纪也不大,要做那么多正经事,哪有心情没事回家哄孩子...
我爹挺有良心的,儿时记忆我家隔几天就会来一些外地亲戚,那时我心理一点也不喜欢他们,尽管这些亲戚见到我拼命的逗我开心。他们在我当时的心理是一群无事不登门的人,很是麻烦,会乱动我的玩具,会说话过多影响我看动画片。而我爹特喜欢他们,热情款待有求必应,每天喝到大醉,还会情绪激动。
8岁那年的一天我大姑从乡下来我家,我之前和她不熟悉,只知道她比我爹大10多岁,大姑在我看电视的时候拼命抽烟,评头品足屋子里的每个人,大家好象都不太爱听她讲话和她吐出来满屋子的二手烟。但是我爹还是特开心的和她聊天着,我很调皮的拿起一本书举高扇开面前的烟雾,当我扇到大姑方向的时候,我爹伸手给了我2个惊雷一样的耳光,我当时几乎昏倒。
我爹:“没教养!!!不爱呆马上给我滚出!”
我被保姆姐姐带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边哭边生气,深夜所有人都睡了后他走进了我房间,站在我床边
我爹:“我12岁那年,你奶奶死了。我姐姐曾照顾过我,那年代人人都挺困难的。没有她们能有我今天么?!睡觉吧”
就是这句话,让我张大后想起来才明白何为人.......
我爹酷爱打麻将,尽管在80年代“耍钱”2字在很多人的眼中还不能视做纯娱乐。但是他至今依旧为此彻夜混战,每晚输赢一两万依旧沉着冷静,牌风稳健。而他每次出门时我都好想跟随,不但可以和叔叔家的孩子们一起玩,还有小费领,在他们打牌时我冲上去说要买*** ,他们都会从牌桌上随便抽一张丢过来买个清净。我就和小朋友门飞奔出门为所欲为的快乐,呵呵。
4岁那年的一个周日中午,我会说的话或许都有限,便被我妈怂恿着跟随我爹的行踪。说出一句让大人震惊的话!!!这句孩子无心的话从那时便影射出我一辈子的人生价值观,尽管当时谁也不会想到这么远。
我爹:“在家玩吧,儿子。 爸爸出去有事情呢” 我 :“爸,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我爹:“哈哈,为什么啊?” 我 :“你嫌我张的不够好看,对么?” 我爹:“哈哈哈哈,哈哈!!!!当然不是! 赶紧穿衣服跟我走吧,你是我生的”
就是这句4岁孩子随口的一句疑问,大人后来常当笑话讲,从没有人预测到这句话在未来几十年里是怎样的可怕......

90年代
这是个改革开放的年代,很多国家政策放宽了,而法律却没有健全。邓小平南寻讲话后,官场和生意人都很开心的学习文件,那个年代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做官的人才有资格做大点的生意, 无论官大官小... 只要有职位在身才有资本去和别人谈话,因为那时代几乎所有象样的买卖都有国企操控,私人公司不能直接洽谈,当然,那年代真正意义上的私人公司没有几家,就算有也都还没那么大的资本运做什么。
不知道年纪小的朋友是否知道那个年代做生意最重要的东西叫“批条”
春节晚会的钟声响过后,疯狂的90年代到来了。我和我爹常常来北京,他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就是满街乱串,偷偷买一些香港出版的明星杂志藏在酒店,然后私运回东北。我爹办好一些事情后,晚上再带我去一些叔叔大爷们的家里面做客,我每次都强烈要自己留在酒店里。很强烈!
A:我小时候很不喜欢北京话,感觉很虚假,尤其是北京那些长官和他们的太太。
B:我要留在酒店里看“卫视中文台”,里面有很多我喜欢的明星。
c:我小时候只喜欢去西单(那时候西单是市场),而大人们只代我去塞特,外地的朋友可能不了解1991年塞特里面的人有多少!!! 感觉全世界只有我一个小孩。当我张大后倒想去塞特了,真的喜欢那了,却发现自己买不起太多东西。
14岁那年我爹由于我和老师闹矛盾,同意我不在那读书了。把我送到一所外地的私立学校,在那读了半年后我张成了一个少年,从此人生开始疯狂的换学校,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爱惹事生非了,还是学校太苛责了。总之几乎每年都被处分/开除,我爹开始了他人生最无奈也最麻烦的时期,自己家里家外忙乱的很,我在外面读书老师还常请他去训话,他那么暴躁的一个人,每次在我的老师校长面前-----卑躬屈膝。
我爹真是够可怜的,平时他训斥身边的人特别严厉,却常来我们学校受辱。我那时候虽然不懂事,但是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他,还挺怕他的。
学校就这么换!换!换! 学费就被我这个混帐孩子,浪费!浪费!浪费!
16岁的一天我在班级里和同学打架,而那个同学没还手直接高到学生处主任那里去了,学生处的主任把我爸爸找来说要立刻开除我,顺便把我之前连续几天不回学校在夜店玩的事情也抖了出来!任凭我爹怎么样的上下哀求,学校还是开除了我。
回家后我爹没有多提这个事情,当他抽烟的时候给我一根说:“知道你会抽烟了,还他妈去夜总会混,红塔山在你眼里算便宜货么? 爱抽不抽啊!”
我终于混上了大学,尽管我平时挺不误正业的,好在我专业课还比较不错,临走前我爹说:“你这次老实点,不许弄那些没用的事情了,上次学校开除你,爸是被你们学生科的王主任哄出办公室的,爸想请他吃饭让他原谅你,他不理咱们” 我之后一直很乖的读书,没有再被学校处分过. 也许我爹安心了许多,我猛然发觉他已经好几年没打过我了... 而我那时却懂得喜欢别人了......
千禧年之后
新世纪到了,时间过的挺快的,就在我们不知觉中。 中国的时代又不一样了,国家元首换代了,朱容基清理打扫了中国后,很多人下岗了,很多人在时代的洪流中挣扎生存着。除了IT界迅速崛起了很多精英,其他行业的人都平淡安分的赚着不好赚的钱,年轻人的出路就是应聘。 叔叔大爷们,退下的退下,破产的破产,幸存的一小撮人洗干净了手,拿着前些年还没挥霍光的积累做点规矩生意,靠真材实料赚点市场经济的钱,成了当今社会的主流富人... 大学毕业的前一年,我打电话跟我爹说我想毕业后就在北京,呆习惯了,不想去别地儿。看看他什么想法。这个时候我已经成了一个比较沉没的人了,明白了自己,明白了周遭......
过了几天
我爹:“你是想在北京买房子么”
我 :“谁不想啊?”
我爹:“恩,过几天我去北京时候你来找我吧,挂了”
又过了几天
我 :“爸,你来了?”
我爹:“找了一个小区,一会去看看,现在毛坯呢”
我 :“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象我们同学他们一样租房子,或者你就给我个首付就行”
我爹:“不用了,一次付吧,你这孩子买衣服买到连吃饭钱都不留点,明年就20岁了你,以后得克制点,要懂得节俭,对吧?“(这话他说完自己笑,不知道他笑什么呢)
2周后我拿身份证办完手续,走出售楼处。
我爹:“别跟你继母她们说,这些年你知道你败了多少,我都没跟她打过招呼,今天她也不知道。省得她有情绪”
我 :“爸,我都好几年没回家过了,你们还住原来那房子呢?”
我爹:“哦,我现在住你江大爷原来那个180平的,他进去了,房子抵债给我。原来咱家那套卖给农行办公了,咱家就3个人住几百平没必要,一年取暖就他妈多少钱!”
我 :“也是啊,现在生意不如过去容易做了吧?”
我爹:“你以为呢,我新买的这个车2.8排的,一天油钱就100多,都有点后悔了,不是过去共产党支票结帐时代了,哈哈”
我 :“爸,我就在前面下车吧”。
我下车后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直到视线模糊... ...
我就这样张大了,体谅他的心理承载了什么 ,我开始偶尔梦见到,有一次梦见他死了,惊吓中从床上坐起来久久喊不出一点声音... ...
我20几年在他面前从来没说过一句关爱的话,某年春节前的夜晚我准备回北京,走之前去他办公室告别,
我爹:“东西都带好了吧,让小王送你”
我 :“爸,你就别下去了。有事打电话”
当我等出租车的时候,回头发现我爹站在大厦门口,连外衣都没穿。
我 :“爸,你怎么下来了?”
我爹:“没事,你走吧,我下来买烟”
我没说什么上了出租车,车上忽然失声痛哭,是那种全身抖动的抽絮,旁边送我的文秘王小姐静静的凝视我
王小姐:“别难过了,不知道还以为你想他的钱呢”
我 :“我发誓不是!!! 我离家在外快10年了,我经历了多少事啊!你知道么?这世界好多人爱你爱到可以为你去死! 但是如果你在最难的时候动他一毛钱,他宁可选择先为你去死 。”
王小姐:“我懂,开玩笑的,放心”
我 :“我不是说谁给你钱谁就对你最好,但是你知道这世界多现实啊,一个人对你慷慨代表什么?代表他为了你不顾自己的以后,他太在乎你了,为了你他完全不为自己想,只为了让你此刻高兴啊!这是那种张嘴爱你,闭嘴疼你的人做得到的么?”
王小姐:“别哭了,你能这么想就是孝顺了”
我 :“你刚才没看见他老了么???老得都不爱发脾气了,我想他啊,我是真的想他啊!!!我什么也不要,我就想报答他啊。”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只确定在这条路的起点奔跑时我不敢再回头看父亲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我能感觉到身后有一个离我渐行渐远的影子伫立在原地始终不曾晃动,我们的距离=我在他期盼的目光中漫漫成了一个模糊的点,而他却不曾放弃对这个点的努力凝视...... 而我奔跑时盲目的速度将眼泪吹干在路途的风中,路上我忍耐住不咆哮只怕回声传到他耳边,让他知道我是平静的... ...
我人生第一次给我爹发了一条短息
“你比我生命还重要”
终
<回首说明:这篇日志2007/05/21日于此更新。这是我第一次想去表达一些校园类的欲孽,低龄是否就是人性的挡箭牌?我试着探讨那究竟是因为年少懵懂的纯真?还是人性本来的占有欲望就是丑陋?我们每个人都曾经历过爱与被爱,可一但欲望失衡的时候?谁没有想过去伤害对方呢?可是又如何才能平衡?如果你一但知道了你爱的人比你离不开他还沉迷的依赖着你?你还会这么捧在手心的爱着他么?如果你也会因此轻视了他,那你如今在委屈什么?是不是如果委屈的人是你爱的那人你就平衡了呢?就一切都能想得开了呢?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其实我们究竟爱谁呢?也许不过只是自己而已吧?其实恶也是人的本性之一,其实谁也不比谁善良多少。>
原文:
上 集
绵绵细雨就这么飘向了这个灰色的城市,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停止。当我们站在屋顶鸟瞰夜空中错落的建筑时早已忘记那些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哪一束昏黄曾照射过自己昨日的孤单身影,或许那盏灯早在多年之前便熄灭了,而我们还是眺望着那曾有过的微弱光线,思绪沿着那窗口倒退中上演着昨天的还不该完结却早已完结的剧情,许多种无奈中幻想过可不可能,许多种可能里夹杂着遗憾过的眷恋,许多种遗憾其实并未被释然侵占,许多种释然之所以叫做释然也只因为没有力气再去无奈那些旧的遗憾了......
合上雨伞的那一瞬间我封锁了那段也许在他身上早已愈合的记忆
<在他的瞳孔中,我看见了自己>
“这个世界总会有那种第一次看见就预感今生不会忘记的脸”
毛毛熊是当时他的绰号,我不知道这个可爱名字的来历...只记得和他一起来学校报道的那个小眼睛女生是他家乡时候的同学,喜欢这么样的称呼他,惹得全宿舍的男生不断的笑声和女生的撒娇。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太过女孩子气,哪怕是从自己的口中用来称呼他我也是害羞的。当我家里那本旧像册被友人翻阅的时候总会有人指着他那黑白色照片问:“这个帅哥是谁?”。我总是平静的说一句:“他是我小时候的一个同学,他叫**松”尽管这个旧照片我多年来都不曾丢掉,始终插在那本旧影集最中间的位置...哪怕是某天大厦的水管破裂浸湿了所有家具,他的照片也会是完好的...不会泛黄,不会皱折,不会退色,不会潮湿就不用被我放在窗台上风干他的样子。
第一次看见他是那年的一个清晨,我抱着许多的行礼守侯在还没有开门的宿舍楼下,或许是哪天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又或许是一切即将开始的兴奋,一夜火车奔波的我没有丝毫疲倦,把沉重的箱子放在墙角一个人独坐在箱子上等待45分钟之后宿舍大门的开启。黎明的光线不知不觉的笼罩了这个城市... ...
当校门打开后三三两两的学生开始出出进进,我把行李拿起来准备进门等待老师的住宿安排。人群中一个长发男生从我的视线中拿着一个饭盒低头走了过去,走过去的哪个瞬间不经意的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其实他身边当时是有其他同学陪伴的,但是每当我回想起他那天的走过就仿佛一切都是静止的,只有他安静的出现过...
我拿起老师配发给我的宿舍要是找到了207房间,房门没有锁。我走了进去... “你好,老师让我住在这里” “是你啊!我早晨就见国你了!” “在楼下么?” “是刚才坐在行李上的我么?” “对啊,你怎么那么多行李啊?也不说一声,我们下去帮你拿啊!” “我也不知道会和你们住一个宿舍啊!” 当我把行李放在宿舍床板上的时候我回头看见了躺在我对面床铺上的他,心中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记得他就是刚才楼下走过的那个长发男生,他躺在那并没有睡觉,看见我走进来的时候微笑的说了句“你好啊”。我朝他似曾相识的点了点头,收拾一下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不自觉的睡了。 睡梦中有一个人拍了我一下,我转身看见了他的眼睛,那是我第一次这样认真仔细近距离的看他的眼睛,很大,黑眼球的面积跟葡萄一样,放射着让人无人躲避的光芒,却是那样的纯洁。在那黑色隐藏中的瞳孔里我好象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微笑的脸,清澈而真实的看得见.....甚至楞了很久才听见他说的那句“别睡了,咱两一起去吃午饭吧”。我起来答应了他,让他稍等我一下。那天第一次见面,他就领教了我吃饭之前梳了半个小时的头发...我们互相告诉了对方彼此的家乡和名字,然后边走边每隔三十秒大笑一次,边走边说...我早已经不记得那时候聊些什么,只记得第一天面对这个新的环境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孤独,也许是遇见了他,并看见了他完美得如雕塑一样的面孔。

<傻傻的忧郁与不孤独> “男生的可爱就在于他努力的想去照顾你,而他的心灵却脆弱的必须让你照顾” 他是一个忧郁气质很明显的男生,或许男生张了一双又大又黑色眼睛都会有这种气质,又或者学习美术的男生在成长的阶段骨子里就有着一种杞人忧天的叛逆情绪,喜欢听另类的歌曲,喜欢比别人稍稍凌乱又精心打造的发型,喜欢闲得无聊和别人拿把破吉他在宿舍里面“扰人清梦”... ... 总之那时候的他是忧郁的,虽然我早已经无从知晓后来的他是否开朗起来过... 我们两个每天形影不离,他的性格是属于那种一但和谁要好就必须让你无时无刻不陪伴在他身边的人,哪怕是上厕所。而对于那些他不喜欢的人,他总是无道理的回避,还会偷偷告诉我说他不喜欢那些人,因为“那些人好虚伪”。 我:“他们怎么虚伪了?” 他:“他们说话虚伪” 我:“我觉得他们对我不错啊,还好” 他:“我对你才是真的好呢?” 我:“这个我知道啊,那你是不让我和他们玩么?” 他:“我就是不喜欢他们而已,他们也不喜欢我” 我:“我也不知道这些,总之以后谁找我玩我都和你一起去,你要是不去我也就不去,可以么?” 他和我走在从宿舍去游戏厅的那条路上,听完我的话之后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不知道是一种感激还是感动... 我们越来越熟悉,几乎没有不说的话题。也从来不会把对方丢在一边自己单独出去,哪怕是去女生宿舍我们都拉着彼此...。 他有一个老乡是女同学,也就是每天称呼他为“毛毛熊”的那个小眼睛女生经常跑来我们宿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每次他她来的时候我都不怎么说话,其实他也不怎么说话。就听那个女生不听的讲话,讲到好笑的时候我和他对视一下彼此,然后心有灵犀的窃笑一下,那个女生也不会觉得尴尬继续畅所欲言... ... 后来熟悉之后我从她们宿舍的其他女生知道她们喜欢跑来我们宿舍的原因是-------她们认为全学校所有张的好看的男生几乎都在我们宿舍,她们还经常点评谁谁张的像某某明星。尽管当时在我眼睛里除了他之外我们宿舍的其他同学张的也就还好而已,或许是他真的太完美了...或许是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总是打心理偏袒他的一切。 某天这个小眼睛女生和另外一个她们宿舍的女生提着为我们宿舍打的两壶热水站在我们宿舍,当时是熄灯前的十分钟。 我:“她们干吗啊?这么殷勤?热水都给你打好啊?” 他:“他们送给我一封信,说让我等她们走了再打开看” 我:“那她们现在已经走了,你这么受欢迎啊!呵呵,快看情书吧” 他:“如果你不喜欢她们我现在把信还给她们?” 我:“你说什么呢?我为什么不喜欢她们啊?” 他:“我看的出来你不喜欢它们,也不爱让它们来咱们宿舍” 我:“你别误会啊,我是和她们不熟悉而已。她们不是你的朋友么,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她们来呢?” 他:“那咱们两一起看信....?” 我:“你自己看吧,别人给你表白我看不好” 十分钟之后我从卫生间走会宿舍,发现大家都在哄堂大笑。我一脸愕然的看着大家,好奇的问他们笑什么呢? 他:“信我给你放你床上了。你看吧?” 我:“你还有完么?我看那个干吗啊?她们宿舍谁看上你了?” 他:“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真的” 我:“马上要关灯了.....到底怎么了这么好笑?” 他:“情书是人家写给你的!” 我:“什么?给我干吗?” 他:“我老乡喜欢你,这封信就是写她很喜欢你,知道我和你最好让我帮她!” 此刻,全宿舍的人再次哄堂大笑 我:“太离谱了,不会吧?” 他:“你同意么?还好给我老乡个答复明天。” 我:“你说呢???????睡觉吧。” 他:“我老乡人不错,不考虑一下啊你?” 我:“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你怎么不考虑她呢?你不是正好每天性饥渴么?” 他:“哈哈哈,你怎么知道啊?” 我:“在你床单上看见的啊!” 转天,我没有提起这个事情,信其实我根本没有看完,只是很奇怪这个女生干吗写那么长...并不是我刻意的回避,仅仅是因为这个事情对于我来说不重要的根本不值得提起,那长长的情书被全宿舍的男生传阅了一便。他有在吃饭的时候跟我说起来此事。 我:“你就那么想我和她在一起么?她比你还大点,你都比我还大一岁呢?再说你觉得这般配么?” 他:“我和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不可能。我早帮你拒绝她了” 我:“恩... ...没关系。让她们别介意,我这个人就是很直接的,以后还是朋友了” 他:“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手淫的?” 我:“就不小心看见的,这有什么啊?很平常” 他:“没办法啊...” 我:“我想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什么话都会告诉我?” 他:“当然! 你看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我:“你是处男么?” 他:“你先告诉我好么?” 我:“嘿嘿...我不是” 他:“我也不是了” 我:“那你和谁做的?” 他:“我女朋友啊,你以前不是也有么?” 我:“你有她照片么?” 他:“现在没有,不过我最近写信让她寄一张过来”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青涩的性经验,聊得彼此都很害羞...然后卧在床上不太敢抬头看对方的表情和微红的脸。 他:“这个照片就是你以前的女朋友,这么好看啊!你还分手?” 我:“都不在一个学校了....就不联系了” 他:“你和她做爱的时候她是处女么?” 我:“是!” 他:“我女朋友不是,他以前也有男朋友” 我:“这个照片里面哪个是她啊????? 不会是你旁边这个吧?” 他:“就是这个啊,穿白色衣服的,好看么?” 我:“勉强能看...比你差远了。有谁能张你这么好看啊” 那天之后我和他经常谈起男女朋友和关于性的问题... ...每当我说起他女朋友配不上他的时候他就说他对不起他的女朋友,我一次特疑惑不解的问他怎么对不起....那次的对话在当时我们的年纪真的是好认真的挖心挖肺,现在想起来真的是一个黄色笑话。 我:“你怎么对不起她?” 他:“她身体不好...她有宫茎糜烂” 我:“啊?宫茎糜烂是什么啊?” 他:“就是阴道里面发炎那种” 我:“大哥!这和你有关么?” 他:“都是我以前总有手指扣她下面,给她弄感染了吧?” 我:“真的会这样么?那...那...那...你都用哪根手指扣啊?” 他用那双会发电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把右手举在我的眼前,树起了食指 他:“就是这根手指” 我:“咿........好恶心,你以后别用这个手指头摸我脸,可以么?真的不卫生啊。” 他:“为啥啊?我都洗过了” 说完之后他把那根指头放在了我的下巴上。那时我们两个人每个人耳朵里塞着一个耳塞,共同听一个随身听,里面是一首他很喜欢的歌曲 -------郑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苦的小幸福>
“曾经陪我们吃苦的人永远比那些从来不让我们吃苦的人在心理地位崇高得多,难忘怀得多...人就是这样”
十几岁孩子的生活里经常有两件事情迫使自己焦急,反反复复不曾间断。一件是失恋...另外一件是没钱。我们俩个人也不例外,那段时间他总是没有零用钱,我和他一起吃饭,一起公用那点为数不多的银子.....我没有任何怨言,也许是自己自小住在宿舍过集体生活,对这些早已经习已为常。只要朋友之间感情相处到了一定的程度上,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谁有都会为彼此付出的,那种滋味现在回忆起来仿佛是美丽的,我们在自己那小小的世界里体会着彼此的内心和身体上的相依为命。 那时侯的我就是一个喜欢追逐潮流的人,其实那时候也没有更多能力消费真正的高级产品,不过是经常购买佐丹奴,每期订阅《ELLE》《当代歌坛》这两本我从小学就开始阅读的杂志......更不能放过我喜欢艺人的最新专集,沉醉在那些娱乐的环节里,模仿着当时当红艺人的穿着和头发颜色。甚至偶尔会拿一些简单的化妆品把自己和同学化成某某明星演唱会的造型,然后用胶卷相机拍摄下来,自娱自乐...某些我至今保存,偶尔拿出来看看那个会让现在自己害羞的过去,感叹一下那曾有过却不会再来的青涩年华。 当时郑秀文小姐在内地的知名度还没有达到后来巨星的地位,因为她的专集都是广东话专集,尚未开发国语市场,但是在当时的香港她已经是当红的天后级人马,潮流的指标,卓尔不群的衣着品位和个性又精致的造型成为了当时潮流人士的代表人物,内地发行了很多她的专集,包括演唱会的实录。我身为当时她的忠实粉丝从来不放过任何有关她的产品,还要推荐给周围的朋友... ...告诉他们郑秀文已经在红馆开过演唱会了......而且每年的金曲颁奖典礼所向披靡!(注:当时正是王菲小姐生产窦靖童前后那两年,大部分时间不工作也不住在香港) 他:“这个是新专集么” 我:“对啊!你看郑秀文的新造型怎么样?我觉得超级棒!怎么那么有型啊!” 他:“你张得和她很像啊!” 我:“怎么可能?” 他:“真的,就是很像啊!尤其是你们的发型颜色现在都差不多,更像!” 我:“真的?” 他:“对啊,李**也这么说啊,不过郑秀文就是没有你张的好看而已,她就是靠造型” 我:“我张得那么像女人么?” 他:“没有啊,其实是郑秀文最近的造型比较男性化而已” 我:“嘿嘿,我陪你一起画画吧,你可以尽情放内地摇滚,我不关你机器” 他:“其实内地摇滚歌手都挺有才华的啊” 我:“但是我受不了他们的那种变态精神,而且骨子土得要死还自以为是” 他:“他们是风格不同而已,其实他们最时尚先锋了!” 我:“哪里先锋了?歇斯底里...你看他们唱片封面穿的那些衣服很恐怖,一件10元文化衫就出来了” 他:“那你眼中的时尚女皇王菲,她只穿那些顶级时装。干吗还嫁给窦唯?而且不呆在香港还回北京跟摇滚乐人生活在一起?” 我:“这个问题其实全国人都很费解...不跟你争论了” 我是一个天生就很任性的人,跟谁熟悉了之后就更加不顾及对方的感受,经常说话时候直接讲出自己对很多事物的反感和不接受。宿舍里的人都慢慢习惯了我的小脾气,也许因为我年纪是里面最小的,还是我这个人嘴巴虽然很毒辣,但是讲出来的话有时候还有那么点好笑所以从来也没有人和我计较。就像哄孩子一样的让着我...这样的生活氛围一直延续至今我二十几岁了。几乎没有改变,无论我身边的什么人在了解了我之后都必须拿出哄孩子的耐心,有的人是出于懒得自己找气生,大部分人是因为和我有个感情后忽然发现自己让着我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动作。当时的他也是这样,经常被我忽然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而咽住,但也不会生气...因为他知道我是无心的,而能把真心里一切一切在他面前无所保留的人也只有我,如果他介意我也许会真的伤心...责备他太过小气。 某天中午我忽然找不到他,而那时候正应该是吃饭的时候。我很着急的回宿舍问其他的人他去了哪里,后来我在画室找到了窝在那里的他,发现他没什么精神的表情。 我:“你怎么了?怎么不吃饭啊” 他:“没钱了,穷了啊” 我:“最近咱们不是一起吃么?” 他:“哪好意思总麻烦你啊” 我:“你有病了?” 他:“不喜欢别人说闲话” 我:“闲话是什么?” 他:“他们说我每天吃你的,又和你那么好...他们开玩笑说咱们是不是同性恋啊?” 我:“是又怎么了?我恋谁还用别人管么?” 那一瞬间我说话是没有事先考虑过的,之前我曾经想说点关于这个方面的事情,但是都没有这个勇气,总害怕这会失去一切...... 他:“你说真的?呵呵?” 我:“你现在吃饭么?如果你真的不饿我就不勉强你了” 他:“吃拉面去吧?” 我:“那还去咱们经常去那家吧...” 他:“下个月等我的零用钱汇到了你用我的吧。” 我:“当然,所以我从来不计划,就指望你呢” 那天中午的拉面吃的有点尴尬,我们没有每天那么多热情的废话,就是静静的拿起筷子把拉面静静的放在嘴巴里。我总感觉到那曾不该这么早捅破的窗户纸已经快要自己破裂开了。这个时候他忽然脱口说了句让我很意外的话,那句话带着自负。 他:“很多人都会对我好,为我做什么都愿意,甚至生死” 我:“是么” 他:“真的,难道不是么?” 我:“那为什么呢?” 他:“因为我好看啊” 我:“难道就你好看啊?别人干吗非对你好?” 他:“那你说...还有谁比我好看?” 我:“.......没有” 吃完饭之后我心理非常的不舒服,有一种被人轻视的感觉。我开始刻意的不和他说话,一连几天,直到某个宿舍里只有我们两个的夜晚,我要去自习室的时候他让我坐下来聊聊。我其实心理也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尽管没有组织过但是我还是坐在了他旁边。 他:“躲我干吗?我惹你了?” 我:“没有啊,怕让你反感啊” 他:“为什么?” 我:“你想听我说为什么是么?” 他:“你不怕说完了连朋友都不能做了么?” 我:“那既然你这么清楚,还问我干吗?” 他:“那你躲避我就是怕以后更离不开我啊?” 我:“恩...是” 他:“那你这个办法不成! 你不能躲避我,你越躲避我就会越爱我。真的!” 我相信那一瞬间我抬头和他对视绝对是一种莫大的勇气,真的需要勇气才能看这那双眼睛。但是我已经实在想不出任何对白回答他的话,大脑的思维混乱的毫无逻辑可言。 我:“我可以亲你么?” 他继续望着我,我已经开始躲避那眼神。因为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仿佛在下一场赌注,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可以” 那是我第一次亲吻他,我的全身抖动得很严重。紧张的让我事后不记得当时的亲吻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甚至不记得我们两个人有没有闭上眼睛。总之很短暂... ...我想我当时停止亲吻的原因是因为我已经不能正常呼吸了。
下集
那年的春天的海风还带着很多凉意,沙滩上的人似乎总是稀少的...可是金色阳光明明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我的视线前面也是有几个嬉笑追逐的朋友在天水间拉长着身影。我恍然明白人后知后觉的力量是那的深埋而绵长...好象我小的时候总是担忧圆形的地球另外一端的人每天头朝下的生活是怎样的难过,而当你真的站在地球的另一端时你才明白倒立生活的可能是自己...且并没有不舒服。一切都是抽离后才能远距离的看清楚当时的环境,无法倒流的抽离后...

<僵持的屋檐下> “人在爱上一个人却并没有得到对方接受之前的日子是疲惫的。 你总是想保有一丝自尊不用言语便告诉他你多么的爱他,却明明知道他不想知道。 你总是不得不表演出你并没有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的随性模样,却欺骗不了已经无法自拔的自己。”
知道了我心思的他和我依旧是最好的朋友,虽然很多事情戳穿之后便总有一些尴尬的情绪萦绕在彼此的空气里,但是基于彼此重要得无法被别人取代...我不知道无法被取代是因为特别的重要?还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总之我相信人真的没必要活得那么明白,暧昧是一种人人都享受的唯美境界。爱却是一种需要太多胆量才能碰处的东西,所以当你大声喊着:“这不是暧昧!这就是爱!”或许意味着这一切从此就消失了......这或许是一种进展,更可能是一种最直接的扼杀。 我们依旧在黄昏后的傍晚从宿舍朝游戏厅走去,聊起来宿舍的其他人 他:“我不喜欢***,没发现他打牌的时候我就不爱玩了么?” 我:“你干吗总想那些啊?开心就一起玩啊” 他:“因为他们说话总是针对我!” 我:“我不是也总针对你么?你怎么不生气?” 他停顿了5分钟时间没有说话,那种感觉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又不想玩笑代过他的回答。 他:“那你以后别在别人面前开我过分的玩笑,可以么?” 我:“为什么?怎么这么久了才想起来告诉我?” 他:“不知道,总之你跟我两个人的时候怎么说都可以,就是不要在别人面前开我玩笑” 我:“如果你介意的话,那好吧....” 他:“你能不能以后别把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你觉得这好看么?” 我:“你不是一直说这很时尚么?!不是还说让我帮你也染么?” 他:“我就是说不这样会更好看...肯定有更多女生喜欢你!” 我:“都喜欢我你怎么办?” 他:“我不担心啊,我这么帅。喜欢的人不会少,对吧?” 我:“你还能更不要脸点么?就算你张的好看也不用每天自己夸自己吧?” 他:“嘿嘿,谁让你最近总也不夸了。我以为你忘了我最帅呢。” 我:“我整天记得这个有什么用啊?也不是专门给我看的” 刚认识他的时候我逢人必称赞他,告诉所有人他多帅多帅,然后把他带去刺激一下大家的视觉。不知道为什么,就像发现了宝贝就喜欢拿来和朋友讲,和朋友分享的心态。后来我发现我很少提了,而且我开始不愿意别人对他太好。或许这就是爱的占有欲吧......时间常了我和学校里的人慢慢熟悉起来,朋友也多了。通过那个小眼睛女生认识了她们宿舍的一票姐妹,包括后来与我亲如血缘的晶。 晶当时是一个特别文静的女生和张大后的风风火火判若两人,总是那么少言寡语眨着一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记得她有一个音响效果很棒的SONY随身听我总是跑去她们宿舍借来听,并常常交换这彼此的流行音乐专集和时装杂志来研究....我们当时都特别喜欢“倩碧”,每个月看到倩碧的广告都好想拥有,心想那一定是对自己最好的呵护,可是当时我们都还是小孩子,价位对于我们来说消费起来真的有点吃力...黄色的倩碧洁面皂被我们憧憬得好比可以吃的一块大奶酪,尽管如今的我只认为那不过是块极普通的香皂而已,我也早已经对这个美丽的牌子没有了兴趣... 欣是晶她们宿舍的另外一个女生,说话有着严重的大连口音,是她们班的班长。她是一个泼辣的人,但也仅限在女生面前,在男生面前她热情如火,没有不能开的玩笑,没有不敢听的黄色笑话...听到爆点的时候笑声响彻云霄,永远擦着血红色唇膏的双唇裂开占据了半张脸,露出两排雪白但微豹的牙齿。她自从和我认识了之后便毫不羞怯的尾随在我身后,有的时候我还没有回宿舍她已经坐在我的下铺开始和几个男生在那里满嘴里跑飞机了。所有人都提醒我说欣喜欢我,经常称赞我...所以每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而我却毫不介意欣在想些什么,只是专心的使用着这个免费的管家婆,闲得无聊的是时候把她喊过来宿舍跟兄弟们打牌。让那些憋得难受的小子们尽情的和她开黄呛,自己坐在一边摆出一副“弟兄们,你们不就是想找个妞解闷么?这个发给你们随便用了,反正你们也不怎么挑剔,而她好歹也算个骚丫头”的样子。 时过境迁后的很多年月明曾对我说过一句话
“我发现你歧视女性,因为你从来不顾及任何女人的想法... 你不喜欢女人所以骨子里认为女人是这个世界上的二流公民, 你还是时尚潮人呢?其实你特封建,潮人不会总把女人讲话称做妇人之见。”
或许是这样的,月明说的不无道理。尽管张大后我渐渐的学会了点做绅士的基本礼貌,但同样的道理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口中讲给我,效果真的会差别很多。或许我偏激的认为男人的眼睛看见的东西很远,心理容纳的东西很多。又或许是我根本不了解女人,即便了解也是忘记性别后再去了解的。
我:“你在那干吗呢?来打牌么?” 他:“我玩吉他,你们先打” 我和欣在那边尽情的开着无比低级的笑话而且笑得很大声,其实我是故意的...我是故意给他看的,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他认为没有了他我就是孤独的,是无法再快乐的,所以我经常制造出那种我和别人在一起疯得很严重,半夜才回宿舍的场面秀给他看,等待着他受不了了来找我谈谈。 他:“你很喜欢和她们玩是么?” 我:“还好啊,不然怎样?” 他:“你不觉得你们有的时候很恶心么?” 我:“我不觉得啊!你恶心我了么?” 他:“这样你开心么?” 我:“那我跟谁玩啊???!!! 你越来月越能跟我装酷了,以前你多幽默啊?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了,你就经常摆个臭脸给我看!” 他:“我有么? 我对你还不好么?”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你特做作!你开始在别人面前演戏了,演跟我是有距离的戏码!” 他:“对啊! 可是别的男生没有爱我啊,我和他们闹就很正常啊!” 我:“可是别人也不知道我们的事啊!” 他:“那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说咱们两是---同性恋!你就认为那就是咱们好?” 我:“不是..........” 他:“那你想怎么样?” 我:“同性个屁恋啊!!!你恋了么?!你恋了么?” 我用那种再不会信任他,再不会把他放在心理独一无二的眼神望着他,充满质疑。他用满是无奈的目光回敬着我...僵持在那昏暗的走廊中。 他:“上次你在楼梯上亲我,好象有一个女生路过都看到了...” 我:“对不起,*同学!我让你丢脸了,明天我去告诉所有人你是清白的,是我一个人变态,你不是。你没有喜欢我,从来没有,是我一相情愿的玷污你!!!可以么?” 他:“你妈的!有毛病!!!” 他没有再说话,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的掐住,我能感觉到那种力气里面是复杂的,也许带着点矛盾的恨
<崩溃的血浆> “爱里面最难找到的点就是平衡点,可是却没有人会在爱了之后不去寻找这个永远也找不到无形体。 有的时候我们自认为找到了,也只不过是鼓足勇气把刀子插向对方,看看对方能否为自己忍下这疼痛。 忍了就是真爱,不忍就是仇恨。”
他的班级里面有一个满知性的女生,年纪比我们都大点,据说平时除了上课之外还在麦当劳里面打工。这个女生家就住在本市,所以她不住在学校宿舍。我也是后来才开始知道有这个人存在的,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因为这个女生的的打扮和发型都还不错,起码算得上很有个性。唯一的缺点就是脸太丑了...着点是全校公认的,所有的男生都坏坏的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做“大蜥蜴”。因为她的脸真的张得太像个蜥蜴了,尽管大家都说“大蜥蜴”人还不错。画画也画得非常棒!应验了那句“丑女人都是有才的,不然就一无所有了”。 我某天中午开始发现他已经联系几天都没有回宿舍吃饭了,听宿舍的男同学说他每天中午都呆在画室。那天我实在按耐不住好奇走向画室...我真的有种不吉祥的预兆,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有些事情要发生了。画室里面是有他和大蜥蜴两个人,他们在那聊天。当他看见我的时候忽然站了起来,貌似满兴奋的样子 他:“哎?你怎么来了?吃了么?来陪我两呆会” 我:“吃了,闲得无聊来看看你干吗呢?” 他:“对了这个是我们班的**,她画画特牛逼!你看那就是她画的,她打算毕业考美院呢!” 我看了看她画的素描,看了看大蜥蜴那朝我微笑的面孔,也微笑的看看她 我:“你好” 蜥:“你好啊,我早就知道你是谁,你刚进学校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 我:“呵呵,真的么” 我当时完全没有把大蜥蜴放在眼里,以为他们最多算个哥们而已,不会有任何暧昧的行为。因为任何一个有选择权利的男生都不太可能无故喜欢这个大蜥蜴,所以真的就没有多想。 我:“你最近不在的时候都和大蜥蜴在一起?” 他:“是啊,真的,你还别说她人张的不好看但是说话什么的都很好,挺不错的一个人” 我:“你不会喜欢她吧?” 他:“你胡说什么啊?她那样子就是好朋友,我怎么可能对她有兴趣呢?” 我:“我想你也不会那么没品” 他:“别这么说她哈,她好歹也是个女生啊” 我:“在不脱裤子的情况下她哪里张的像个女生?” 他:“也对啊,不过也没有人想脱她裤子吧?哈哈哈” 我不知道他这么和我说是真的自己也不满意大蜥蜴的脸蛋还是为了哄我开心,刻意迎合我?总之从那天之后所有同学都拿他和“大蜥蜴”来开玩笑,说他们是“人与兽”。每次说的时候所有人笑翻了天,包括他自己也忍不住...而夹杂在笑声中的我是那样的身不由己,其实我内心里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笑话,甚至讨厌别人把他和大蜥蜴放在一起提,可是我又矛盾中有一丝安慰------幸好这个女人是大蜥蜴,要是别人也许一切就都是真的了。 他:“下午去商场么?” 我:“好啊!你要买什么啊?” 他:“我陪大蜥蜴去买东西,你要喜欢去就一起去,她知道你和我好,所以不介意咱们一起去” 我:“我介意......我不去” 他:“为啥啊?你又因为什么闹脾气啊?” 我:“要不是给你个面子我认识她是谁啊?谁跟她逛商场啊” 他:“人家不就张的丑点么?你干吗这么以貌取人啊?” 我:“可是你也不能一上来就让我吃这么重口味的啊?” 他:“哈哈哈哈!!!!!我发现看习惯了也不觉得她丑了” 我:“随便你了,你去吧。回来找我” 他转身之前在我的下巴上摸来摸去,然后笑着跑了出去......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月,我发现我们之间好象有些禁忌的玩笑可以再开了。他也不会生气了,也不怕别人猜疑我们的关系了,开始了那傻傻的大笑。只是有一次我和井在她们宿舍聊天的时候听她们宿舍的女生告诉我说“他和那个大蜥蜴在拍拖啊?我看见他们逛街的时候总是牵手和挎在一起的”我听完之后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也只好故做惊讶的反问“真的么?哈哈,一会我问问他”........然后那些女生纷纷一起议论他们形象上的不般配。 我:“你恋爱了怎么也不告诉我?隐瞒什么啊?” 他:“我没有啊!我和谁恋爱了?” 我:“没有了,我听说的。还想恭喜你呢” 他:“你也认为我和大蜥蜴在恋爱啊?” 我:“可是你们两个每天粘在一起,大家都这么认为” 他:“那有什么啊?说去好了” 我:“你不介意就好” 他:“不介意啊,她是女生我干吗介意?” 我:“OK........” 他:“你吃醋啊?哈哈” 我:“其实我想吃醋,但是我实在不愿意吃大蜥蜴的醋,所以就不吃了先” 他:“那你想吃什么啊?” 我:“不知道啊,你有什么要给我吃么?” ....................... 他:“你多久没做爱了” 我:“很久吧....” 他:“这样会憋出毛病吧?” 我:“那你不是也一样么?” 他:“所以我打算找个临时的用一用” 我:“反正还小了” 他:“性欲最强的不是二十几岁,其实就是十几岁” 我:“你怎么知道?” 他:“因为十几岁刚学会做爱,精子最多啊” 我:“也许吧....” ...................... 他:“其实我以前尝试过肛交” 我:“和谁啊?你怎么没告诉过我啊?” 他:“别紧张啊,是和以前那个老家的女朋友” 我:“怎么做的啊?快说” 他:“就是一次做爱的时候我就把鸡吧插进她肛门里了,把她给疼得差点没晕过去” 我:“我也这么玩过一次,不过对方太疼了,忍不了...我就没做完就拔出来了” 他:“对啊!对啊!我那次也没做完,就是插两下就拿出来了,没射在里面” 我:“别说了,呵呵。我兴奋了...” 他:“嘿嘿,咱两真的好像啊。” 我们两个经常这样躺在一起去研究各种做爱的姿势和技巧,研究亲吻身体的哪个位置会让人更兴奋,兴奋的更舒服...其实很多很多我们也是都没尝试过的,只不过都是通过看三级片的经验去揣测那些感觉究竟会怎么样欲仙欲死的境界。甚至在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人还都不知道世界上有KY(一个人体润滑油的牌子)这种东西的存在。傻的以为分泌液不够的时候用口水就好了... ...
直到现在我都不懂得人究竟是因为本能的性趋势才去寻找爱的?还是因为先有爱人才会产生性的追求?
一天,我上课的时候发现书没有拿全于是半路走回宿舍。可是当我走回宿舍的发现钥匙怎么也打不开宿舍门,可是小小的窗户我却望不见里面有人,只听见里面有微弱的响声。我开始疯狂的窍门,那种疯狂仿佛是一种征兆前的紧张,心理瞬间祈祷不要让我看见那些不该被我看见的场面,我怕...我怕...我怕自己伤不起。但是事实真的是5分钟之后一个人从里面把门打开了,而且真的是他。我用那种做犀利的眼神瞪着他走进了宿舍,看见大蜥蜴在宿舍最里面的床上坐着。 我故做镇定但充满斥责的大声问了一句 “你们两个在做爱么?” 大蜥蜴看见我脸涨红了起来,然后低着头说了对他说了句“我先走了”后拿起背包走出了我们宿舍 他:“你干吗这么说话啊?她都不好意思了” 我:“我说错了么?” 他:“可是她多尴尬啊?” 我:“下次你们出去找个宾馆,我比你们还怕尴尬!” 他:“你误会了,我们没做啊” 我:“我敲门没把你吓阳痿了吧?” 我拿了我的书看都不看他一眼,更不给他一秒说话的机会转身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门被我摔得声音很大。 从那之后我开始每天都混在女生宿舍,不到深夜熄灯不回宿舍,据说他也是这样的。我想躲避他...或者是躲避自己。而我想他也许是为了陪伴大蜥蜴而不得不每天很晚才回来吧。不想看见他不是因为不想他,而是真的怕自己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不小心发泄出来。但是这一天还是来了...也许到来只是迟早的一天,但是我没有想到当这个黑夜来临的时候我们今生再也没有过一起相处过的白天。
那是我们这辈子相处的最后一个夜晚 我:“他人呢?” A:“没回来呢,跟大蜥蜴回家了” B:“他下午拿了很多脏衣服,说下午去大蜥蜴家洗衣服了” C:“哈哈,看来有女朋友就是好啊” D:“对啊,起码有人给洗衣服,还带回家。丑点也行啊” E:“是啊,关上灯怎么干其实都一个样,看不脸就成,哈哈” 这是时候他春风得意的回来了,满脸笑容跟每个宿舍和他说笑的人调侃着。 他:“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我:“是啊,看你啊” 他:“你吃冰淇淋呢?怎么也不给我买一个?” 我:“你不是有大蜥蜴给买么?” 他:“哈哈,倒是真的总给我买吃的” 我:“知道她把你伺候的挺舒服的,不错啊” 他:“明天一起去她打工的麦当劳吧?她可以免费给咱们拿吃的” 我:“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吃吧” 他:“为啥啊,也不是不认识?” 我:“大蜥蜴还想用这点东西养两个小白脸啊?” 话音刚落,他的身子如光一样般的速度站起来在那个当时有十几个人屋子里猛力煽了我两个闪电一样响的耳光!我不记得当时他嘴巴里还骂了几句什么...只看见大家齐拥上来把我们两个人拉开,几个男生把他按在床上批评着他。我当时除了愕然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当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嘴角的血和眼泪齐齐落下,我一点都不疼...只感觉嘴巴里咸咸的血腥味,真的一点都不疼...我第一次清楚看见自己的眼泪豆大的落在裤子上洒出一个个湿点。 之后的十分中宿舍的灯就熄灭了,同学门好心的劝着我们两个人几句也都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整个晚上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我的眼泪就顺着太阳穴的方向朝头发后天的枕头划去,其实心里并没有想太多,就是一种本能的委屈,也许是离家在外的孩子受了委屈之后就会比那些父母陪伴的孩子更加的委屈,也许是因为无助...但是我那晚不是,我只是伤心才流泪,没有声音那种。 随着思绪的逐渐混乱和深夜里人精神上的低落我起身拿起两个床铺下放着的啤酒瓶子,一只手一个走到他的床边朝他的身上砸了下去!啤酒瓶碎在了他的头上,然后反弹到了宿舍的天花板上发出碰撞的响声...当时他已经睡着了,没有任何的反映,我透过街灯照射的光芒看见他的身体开始抽动...那种幅度很小的抽动...好象一个被冻僵的人躺在雪地里的抽动。因为当时房间里面是黑暗的,我看不见任何颜色的存在,完全不知道他的血浆从头部已经喷溅在了天花板上,更没发现自己双手里面还紧握着残余的瓶子玻璃,那玻璃因我抓的太紧都楔如了我的肉里,滴答滴答的垂落在地上。我就是站在地上发呆的看着抽动的他...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有想过他会不会死,什么也没有顾虑... 宿舍里其他的同学都被这声音从梦里惊醒了,跳下床来把他扶起来问他有没有事? 他用气声说:“没事” 宿舍的同学对我大骂 “你太过分了吧??!!你不怕出人命么?你们两个的关系我们谁不知道啊?你怎么能舍得呢?你也舍得下手?” 骂完之后几个男生抬起他半夜把他送往医院,剩下的人用手电桶照射着我的双手帮我把那些玻璃一片片的拨出来,那一夜没有人睡觉直到转天上午学校保卫科的人把我带走...他们报警了,把我交给了两个公安,两个公安把我带上了他们开来的那辆警车上。
<白昼监狱>
“都说上天造物弄人,其实人祸害人的手段才是世界上最残忍的,我发誓”
那天我被两个公安人员直接带到了市局里做笔录,我至今都无法理解这么小的案子为什么会直接去那么大的地方做笔录,别人也都说这是无法解释的只觉得很奇怪...当时的我感到世界末日已经到来了,我不知道做过笔录的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法律的程序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只有一种最基本的祈祷----希望这不是去坐牢。拿出了我那张未成年的身份证,写下了自己为什么被带到这里的经过,我站起身来随着两名警察再次上了那两警车。 我:“叔叔我现在是要去哪里?” 警:“你想去哪里?” 我:“我可以回学校么?” 警:“这个恐怕不可以,我们现在不能放你出去” 我:“那要带我去哪里啊?” 警:“到了你就知道了” 当他们把车停下来的时候我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门,门上白色牌匾上赫然用黑色写着五个大字----**看守所 他们拉着我朝里面走,我当时觉得自己完了...我未来的日子也许就从今天开始在这里度过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而我的家人知道这一切么?如果知道我怎么和他们交代?如果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的焦急找不到我?做了一个简单的登记我被带到了医疗室,看见前面有几个刚进来的人被检查着身体。轮到我的时候医生对我不客气的喊着 “把裤子脱了,包括内裤” 我按照他的意思照做后低头站在那里... “蹲下再站起来,然后跳几下” 我也许是出于恐惧,暂时忘记了害羞的跳着,像一个没有了灵魂却还在动的空壳。 那两个警察带我去安排我应该关押在哪个监牢,我当时几乎是被他们牵着才能行走的,甚至没有心情疑惑为什么坐牢不用先剃掉我的头发?监狱里面最多的就是一条条充满冰冷却没有边际的走廊,走廊两边都是一各个监室的窗户,窗户和门上都是有一条条的铁栏。当我被带到一个走廊的时候那个走廊顿时沸腾了,吵杂的声音绝对不逊色于任何菜市场,区别就是他们的头都靠在铁窗上,只有手能伸出来...... “我操!!! 管教!!!这孩子哪来的,放我们这监!!!求你了!管教!!我帮帮他” “我操他妈的!你们都过来看啊!来了一个张得比小姐还漂亮的男孩!晚上咱们找他玩去!” “我操!真他妈白啊?这么秀气的孩子今天晚上咱们可爽死了” 就是这样的呼喊声音贯穿了每个监室,和那条本来就充满罪恶的走廊...监狱里面的故事和生存形态我想即便是没有去过的人也都是略有所闻的,什么样的人到了里面该受什么样的罪电影里面也是演过的...我回头拉着两个警察的胳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里面充满了乞求的看着他们好象跪下来恳求他们救救我吧...他们都是中年人对这个环境再熟悉不过的,那瞬间读懂了我的惊慌!把监狱里面负责管理犯人的头目找来说了几句话 “这孩子是打架伤人进来的,外面还不知道结果呢...你看给他安排个稳当点的号子住,别他妈的闹出事儿来!未成年的” “知道了,那你看老李那号成么?” “别他妈的扯蛋了!老李那孙子半夜半夜不睡觉,一屋子狼似的!还不得把他给祸害坏了” “那你看!跟我住成么?放我屋里,你信得过我不?” 我跟着这个姓王的犯人回到了他们的号子,每个号子里面是两个房间没有门,每个房间除了一个通铺什么也没有,一个通铺上要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睡觉。犯人们纷纷跑来对我问动问西,有的甚至动手动脚。 “操你妈的!都他妈给我滚蛋!别碰他,听见没有”屋子里面的另外一个头和这个王姓的头目一起骂着 铁窗外面别的监室的头目隔着窗户喊 “王哥!你晚上用么?用完给弄我们这屋里吧?绝对他妈的舒服,我给你一条红塔山!你把他发给我睡行不?” 我看着王哥的眼睛,评知觉感到他不会这么做的...毕竟大家都应该还是有人性的,而且他也应该舍不得。 王:“别害怕,这里的人就这样,你晚上和我睡一被窝就成” 我:“恩” 王:“你多大了?” 我:“快16了” 王:“张得是真秀气啊!” 那个夜晚是我第一次在监狱里面睡觉,我才知道监狱里面是不关灯的,无论白天黑色屋子里面永远是亮的,这里的好多人就这样在没有黑夜的生活环境下睡了很多年... ... 王:“我能把你裤衩脱了么?” 我:“你不是说不会害我么?” 王:“我摸摸总可以吧?” 我:“那就摸一下好么?” 王把手放进我的内裤里,我本能的把他的手推开了 王:“操!你这么不给面子?” 我:“对不起啊!对不起!” 王:“你信不信我在这强奸你你也没办法,这里面这种事情儿多了” 我:“我信,对不起啊!求求你别这样行么?” 王:“行,你放心我是好人,不然我不会这么护着你” 我:“我知道,太谢谢你了,王哥” 王:“那你摸摸我的鸡吧可以么?我当答你我不碰你” 我把手放在了王的生殖器上,那一夜我都没怎么睡下,因为他的生殖器涨得巨大,我想等它软掉的时候安全点再睡觉,可是没等到就该起床了. 监狱的生活就是早起劳动一天,三顿很差的饭....几乎没餐的内容都是一样的,第一餐我没有吃。号子里的另外一个头目姓李,皮肤很黑,27岁,五官比较英俊,但是当时我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就是每天惆怅绝望,甚至想怎么能立刻死,免得在这里被人折磨,因为我看见了犯人打犯人时候的惨烈状况,没有道理的毒打,如果非要说出一个合理的原由那就是有的人手痒痒,看谁张的不顺眼就一顿拳打脚踢,最常用手法就是用拖鞋抽打。那些50岁的人甚至会被20岁的人打的趴在地上喘息,然后站起来的时候还要哈哈的笑,大家一副闹着玩的样子。 李:“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些饭?” 我:“恩” 李:“这样,以后你和我和你王哥咱们三个人每天一起吃三餐,不吃那些大锅饭好不好?” 我:“好啊,但是那吃什么啊?” 李从床铺底下很隐蔽的位置拿出了香蕉和一个红塔山香烟给我,放在我的面前,其他的20个犯人都看得发傻 我:“哪来的?” 李:“每天都有犯人的家属往监狱里面送东西的,一般的都被我们这些头拿着,每天就吃喝这些。” 我:“谢谢你啊,对我真好” 李:“以后呢咱们就只吃监狱里的主食,菜就吃这些快餐食品和香肠火腿” 我:“谢谢你” 说实话那天我真的挺感动的,尽管在这个罪恶的地方我还能受到这样的待遇是不可想象的,而且我呆到了第三天身子依旧没有被人碰过,我打内心挺感激他们这两个人的保护的。那天晚上我和李哥睡在一个被窝的时候他很斯文的把舌头放在了我的嘴巴里。 我:“你干吗啊?” 李:“你不喜欢我么?” 我:“没有啊,你是大哥啊” 李:“好多进来的小孩子都愿意和我一起睡,总比和他们那么多人挤好” 我:“那你现在要干吗啊?” 李:“对你好啊...” 李哥顺势脱下了我的裤子,只穿内裤的他压在了我的身上,含住我的耳垂,用他的双腿劈开了我的双腿。 我:“你干吗啊?求你别弄我可以么?” 李:“我张的不好看啊?” 我:“不是!求求你!我怕疼,所以不行,你别弄我可以么?” 李:“你是处男么?” 我:“不是,但我真的不是坏孩子,我只和两个人做过,一个是女孩,一个是我同学,他只比我大一岁,是我自愿的。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报答你,大哥!”(此刻我的眼泪已经涌出了眼眶)
李:“那你为什么让你同学弄啊?” 我:“求求你了,只要你别让我跟你做这个,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我还是小孩啊!” 李:“你喜欢你同学?是么?” 我:“恩..恩” 李:“不怕疼?” 我:“怕,可没办法。我想让他喜欢我。(呜呜呜的声音...我一边哭一边说着这句话)” 在我的哭声中李哥没有继续对我做什么,后来的几天也没有。某天他感慨的时候偶尔和我倾诉两句 李:“我有老婆,结婚早我姑娘都3岁了,不太认识我了,他几个月时候我进来的... ...” 监狱里面有一个比我还小的孩子,他是因为偷东西被临时关进来的,据说不是第一次了。我很纳闷为什么很多临时关押的人,都要和一些判五六年的人关在一起?因为我记得一般临时的人都是应该在拘留所才是...他在我进来之前是最讨喜的人,最近待遇变得很差,这次因为说了一句话被别人脱了裤子用拖鞋抽打屁股几十下...正坐在一边哭泣
我:“别哭了...” 小:“你是因为家里有人打点了么?” 我:“没有,我家人可能都不知道我在这,我家在外地” 小:“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被打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 小:“我看大家干活的时候你就在那陪几个头儿聊天,我们每个人每天都要糊500个纸盒呢!你都不用” 我:“我真的不认识谁” 小:“就因为你好看,所以大家都宠你么?” 我:“不知道,也许吧” 小:“你为什么进来的?” 我:“打架和同学” 小:“我都来过2次了” 我:“那就下次别来了,省得受这么大的委屈”
那时候我忽然想起了爸爸,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再处理我的事情了,我还有多久才能出去?如果他还不知道,我还要在这里困多久,难道就像这几个大哥一样,在这里称王称霸然后半夜看家书的时候喊着想妈,想孩子,然后痛哭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管教喊我的名字....我开始紧张起来 我说:“管教?又出什么事情了?” 管教:“跟我出来一趟” 我问:“到底我怎么了?” 管教:“你是不是没呆够啊?拿着你的东西跟我走” 号子里面的人都说什么也不要拿,不吉利...走的时候千万别回头看,因为这样代表永远也不会再来了。走廊里的人都在窗户上看着我,一个中年犯人从窗户里丢给我一盒玉溪牌的香烟喊: “弟弟,你要走了?拿着,拿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看了他一眼拿起香烟走出了这个监狱,结束了这里10天的生活。我一路上完全没有回头,大门口站着那两个送我进来的警察。我上了他们的警车 警:“你回去后好好学习,老实点!听见没有?” 我:“恩!好的!谢谢叔叔” 警:“你为什么和你那同学打架?” 我:“因为他打我,所以就打架” 这个时候一个警察问另外一个警察身上带香烟没有,我把裤子里的那包玉溪香烟给了这个警察叔叔。 警:“你哪里来的?” 我:“监狱里的人给我的,他们每天给我一盒红塔山,给我送火腿和水果当饭吃” 警:“你还真厉害,日子比我们过的都好!操!” 他们打开那包香烟一人一根,一边抽一边开车,忽然一个人回头问我 警:“你和你同学是什么关系?” 我:“就是同学,住一个宿舍啊?” 警:“他打你之前你骂他什么了?” 我:“小白脸....就这个” 警:“你们仅仅是同学关系么?” 我:“是啊,就是同学” 警:“恩,我明白了,以后好好学习吧,孩子” 警车停在了我们学校宿舍楼的门口,我下车了。 我不知道自己从此是学会了害怕还是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没有再见的永别>
“人之所以可以放肆是因为明知道不会失去对方,而当别人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的时候, 你会发现你所谓的自我个性是完全没有机会展示的垃圾”
宿舍里面依旧是那个样子,因为是周末的关系很多人都不在。我的出现让几个朋友送了一口气,也让我自己仿佛死里逃生,躲过一劫。我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了,因为听说他的父母都从外地来了医院看护他,他没有回过宿舍。也有所耳闻学校正在研究是否开除我的事情,我跟学校的值班老师打听过,他们没有给我回答,仅仅是让我呆在宿舍里面别乱跑,暂时不要去上课。我在无奈之中找晶去倾诉自己的心声和经历 晶:“别想那么多了,你没事就好” 我:“你们知道他的消息么?” 晶:“不知道啊...你很担心他么?” 我:“是的,我想他。也许你们认为我没有这个资格了” 晶:“那你去问问大蜥蜴吧,也许她知道” 我:“恩” 大蜥蜴这个时候会怎么看待我?会无比的憎恨我么?我这个时候还能跟他说上话么?我站在教室外面等她下课出来。 我:“你好” 蜥:“你好,你没事吧?没受委屈吧?” 我:“还好...” 我很惊讶她为什么没有责骂我反而还对我这么客气.... 我:“他的伤怎么样了?” 蜥:“头上缝了好多针,他父母了来了” 我:“帮我和他说对不起,可以么?” 蜥:“恩,如果能看见他” 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们” 蜥:“为什么对我说?” 我:“你知道我多在乎他么?我不想他真的有事” 蜥:“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告别了大蜥蜴的我开始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开始发现她没有那么的丑其实。 转天的中午,我一个人在宿舍里面忽然后人走进来,我抬头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后面带着他,他满头缠绕着白色的纱布。一双眼睛无辜的看着我...什么话都没说,我能感觉到他眼神是平静的,并没有责备我,起码那一个瞬间是没有的。他爸爸对着我说:“你出去!”我安静的站在了走廊,过了10分钟他爸爸和他拿着所有的行李离开了,走的时候我偷偷在走廊的窗户上望着他的背景,直到他们父子上了一辆出租车,渐渐远去... ...那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见他,没有任何一句话。当汽车影子模糊的那一刹那我猛然意识到原来这样望着他日后都将成为一种永生不可能的奢侈... ...
那天,松就这样离开了这个城市,没有回来过,从此任何朋友都没有他任何的联系方式
两天之后学校碍于他家长的压力把我开除了,我的父亲怕我会有麻烦亲自来学校接我走的 我和学校的少数几个朋友打了个招呼,说好以后大家还要一起去那海边看风景,但至尽没能完成愿望 多年后大部分的同学都天南地北,几乎都断了联系
如果这像一场梦般晃如隔世,我只能说它还历历在目... ...不曾模糊。

(仅以此文献给曾在清涩年华爱过与被爱的人)
终
<回首说明:这篇日志2008/0/31日于此更新。这篇文章恐怕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者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方式。我只想把一个噩梦讲的清楚,保有梦的荒诞和梦的浪漫。而这个梦或许是我白天完全没有思索过的事情,而陌生梦境里的潜意识却是属于我的。我曾分析过为何触觉角度比较先锋的人都很崇拜王菲和比约克?或许共同的就是我们脑子里那根神经质吧,只是那两个女人有能力将梦的一部分在生活中做。>
原文:
梦,又一次不得已的进入了无序的梦中。我相信这一切都是与我的生活并无关联,我用手指捏起自己脸蛋上的皮肤渴求一种疼痛来惊醒,好确定自己周遭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松开手指后我将回到现实,那貌似平静的现实...而我就躺在自己原本的那张大床上,它洁白可却曾无数次斑斑污渍,那是谁和谁在诗性大发后的泼墨之笔?它安静却像块磁铁收容了过往无数次呻吟和喘息,鸦雀无声的夜里回音余荡漾。可是我依旧没有醒来,恐惧的我在梦中接受了眼前的现实,昏黄的画面中我试图奔跑,没有方向,没有力道的奔跑...速度不及月球漂浮又比人间迟缓。 另一度空间原来就是穿梭到昨天的昨天的昨天,我像个幽灵站在远处看着远处原来的你,依然如此美好如往昔,没有流泪的我知道自己真的哭了,而把微笑称作哭泣是否就是一种成熟?为何活到这把年纪我不明白?我看见了从前的自己朝你的面前走来,你伫立在那里企图等待拥抱之前我飘走了,不想再看那廉价的温存后还要廉价的伤感...就像我在电视前选择了避开别人的爱情故事,唯一的理由就是去说谎,高级的谎言是把虚假说成真实,低级的谎言就像我把真实说成虚假。究竟哪种能够欺骗自己?我在探索中渴求真谛... 我来到一户老式人家在红木床下找到一颗老式塑胶保险套,拉长开来我揣测它是否穿上去会像雨靴那样防水,用嘴巴将它吹大我发现原来它又变成了一个大大的乳房。我亲手在梦里把愿望编织后放进这气球,然后松开手乳房一样的气球升向空中就像月亮去迎接太阳,我随之追赶企图跟随全部的过程...而渐远的它让我焦急不安,我惧怕我放在里面的愿望一去不回头,诞生就是等待幻灭。我拾起一个锋利的羽毛射向空中的气球...... 啪!!!的一声气球发出巨响破灭的同时天黑了,连星光都没有的暗夜里我知道我醒了。 “侵略被现代文明称为一种道德上的罪恶,可它确是人类从动物繁衍至今没能丢弃掉的本性。 其实每个侵略者的初衷都是想建设美好,只不过是在据为己有之后罢了... 就好像爱拥有时的呵护与失去前的伤害。我常用这个最人性的原理思考中日关系。”
起床的第一反应依旧是抓起电话,看着静音十小时内没找到我的人名享受着我还活着的成就感。见到一个没有久别的朋友发现我们的话题已经不再是停留于过去,我开始问自己是否真的遗忘?因为我知道遗忘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而是否彻底却是我们不敢判断的...恐惧的不过是我们再次想起。有的时候我渐渐的被生活麻木学会了享受寂寞,而寂寞的时候我总想思念一个人做为寄托,而至今这个值得思念的名额该给谁我依旧没有定义。朋友们在耳边吐露着自己的心声,而我从来都没有用心在听...这就是我的残酷与麻痹,我的神情恍惚带着呆滞的微笑,我的大脑蔓延般的四处游离... 我走到一个欧洲氛围里的小镇,走进一户人家发现里面的人都是华人面孔。而我却很肯定脚下已是身在他乡的距离。两个男子面目狰狞的和我做着毒品交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在那里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铤而走险的经历,可是明明是初次见面我们却为了上次的金钱数字而发生了口角。我惧怕生命的危险却没有离去,争执中他们用利器将我臂膀上的皮肉砍开,我的鲜血像糖浆一样缓缓的流向地板,呈现出颗颗水滴状,落地后弹起,弹起后落地.......“滴答滴”...“滴答滴”...“滴答滴”。我们几个人一边厮打一边和血滴一起跳舞,狰狞的微笑着...恰恰的节奏是我们身体的旋律。没到舞步的顿点我们用锋利的刀子插向对方的身体,看着那流淌鲜红的美感。好奇为什么我们都没有疼痛,血液依旧是那样的充满生命动力... 忽然间我们的血液都不在跳动了停留在地板上,满地的紫红色侵蚀了我们洁白的球鞋。我开始意识到我真的身处危险之中,我试图转身逃亡,而一名男子用手臂勒住我的脖子,让我几乎不能呼吸。我挣扎中咬下一块他的手皮!原来人的皮肤是这样的禁不起衰老,原本他的手还是细致白嫩的,可当我从嘴巴里吐到地上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皮已经完全黑色,褶皱得像一个枯萎过的木乃伊。我那一瞬间开始恐惧年华老去,原来我们的皮肉是这样的脆弱不能离开身体!!!男子大叫后松开了他勒住我的手臂,我朝门外飞奔而去。用身体顶住门不让他们出来,仓促中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钥匙将门烦琐起来。蹲下身体用兜里的打火机 啪!的一声点燃地面渗出的血迹整个房间顿时燃气火焰,我正要冲下楼去开始怀疑他们会否选择逃离出来继续将我至于死地?我选择停在楼道里看着他们两个人被火烧死为止,忽然,金色的火苗里他们像两个雪孩子一样很快的融化了... 四月的河边不再寒意,我看着萌芽的花朵跳着踢踏的舞步向小镇外走去,路上的鹅卵石高高低低。我想在哪一瞬间我就是----Bjork 。路边的婆婆慈祥的询问这我刚才去了哪里?我谦虚的说我遇见了两个坏人,并焚烧了他们的房子讲他们致死,然后他们就上了天堂从此快乐善良的生活,休闲活动就是睡觉,工作就是跟随小鸟白天歌唱。婆婆微笑的称赞我真是个好孩子,我开心而害羞的向湖面上的桥上奔去... 我想将脖子上的红围巾连同上面美丽的血迹丢入碧绿的水中,欣赏它在空中飘落的美丽。可是我才发现自己今天根本没有带围巾,于是我开始大笑自己的傻气并俯身向桥下的水中吐痰,黑色的尾鱼成群结队的躲开我那讨人厌的习气,哈哈哈~~~~~~~这个时候我听见远处的脚步声,我本来是要离开的,可是我想等他们走进的时候告诉他们今天我第一次杀了人,并且为此骄傲。问问他们我是否该把这项运动当成以后生活的一个新乐趣? 这时候我发现我又一次不能呼吸,一条白色的绳子将我的脖子勒起,我无法回头但是我知道身后站着的就是刚刚被我烧死的两个人,我的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平躺在他们的手中我凝视着阳光洒下的花香气息。我被丢入流淌的河流里,不知道为什么四五米高的桥我在空中却停留了十分钟...我躺在空中降落,面朝上的和镇上的人们打招呼告别,告别孩子们对我的想念,我也会想他们的。感谢婆婆对我的鼓励,我也爱你。感恩杀死我的那两具尸体,他们把我丢入这片湖水时正是中午十一点,湖水的清澈和温暖都是我最喜欢的...他们纷纷挥手留着泪水掉在湖面上“滴答滴”“滴答滴”~~~我开口为他们唱起了那首《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电话发出了毁灭般的铃声:“先生!去深圳的机票你还要不要啊?过了今天我们就不能给你保留现有的折扣了!” 我扫兴中带着不耐烦的说:“要!先帮我留一下,我一会就去取!” “人与兽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共性,只是通常人类不愿去面对而已。 就好比我们都知道强奸是一种羞耻的罪孽,面对强奸我们本能的在人前嗤之以鼻。 私底下看着剧集里强奸的画面从未有人为被强奸者流过一滴同情的眼泪, 反而面对那正在被凌辱的白花花肉体都还不自禁张着嘴巴,发热的脸蛋藏不住羡慕神情, 眼睛在看,心在参与...这就是人性。”
取机票的路上我走在寒冬的阳光下东张西望,上了一辆漂浮的地铁。地铁的终点是九龙,我决定在倒数第二站的深圳下车。估计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是知道现在正是春运的时间,南方的大雪封闭了很多道路,可是这个列车里面人真的是少之又少,我也疑惑为什么昨夜末班醉汉遗留下的酒瓶还躺在地上?不管那些的我耳塞里听着音乐。 我为什么要去这里?我努力的想起,好像是我爱的人在?为什么我爱他就要去看他呢?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开始愤愤不平,拿起手机开始发信息骂他,近乎无理取闹!他依旧是那么平静,这让我更加愤怒!愤怒我的无理取闹都激不起他的神经,他根本不在乎我!不对!!!是从来都不在乎,否则他不会说话那么小声!我开始和他谈判大家今生不要再见了,可我们的对话变成鸡同鸭讲。他一直在重复着:“不早了,早点睡吧”。我再也不能忍耐,大声的喊着为什么我就要到站了他却让我睡觉?他淡淡的说他和我白天逛了一天感觉有点累了,我追问他在说什么胡言乱语?我明明白天是去拿机票的,怎么会和他逛街?我听见他在电话那头开始打呼噜了,我也挂掉了电话准备自己安静的整理一下逻辑。 路上不知觉中我打盹了五分钟,醒来的时候我没有再追溯刚刚我和他谁错了,顿时感觉那些都不再重要。我想他刚才一定是被我冤枉了,受到了委屈,我打开手机准备发信息和他道歉。可是奇怪的是这个地铁里根本没有信号,我刚才骂他的所有信息都没有发送出去,那我刚才是在和谁说话?如果那一切都是幻觉,现实里的他是不是还和过去那样喜欢我呢?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总怀疑他是不够爱你的, 所以爱与被爱皆无公平,世间最公平的关系叫做,陌生” 一个醉汉冲进车厢寻找他昨天遗失的半瓶烈酒,而酒瓶里面已经是空空。他失落的问我可否知道是谁偷喝了他的酒?我很同情的摇着头望着他。他失落的在下一站走出了车厢,换了一身卖报纸的装束拿着一叠报纸问我要不要买?我依旧凝视着他摇摇头。他朝后面的车厢叫卖而去...走回来的时候他的腿已经断了,一身乞丐的衣服趴在地上摇晃着我祈求我给他点零钱。我耐不住沉默开始询问他... 我:“你的腿怎么断了?” 他:“去年出了车祸,哎” 我:“刚才你不是还在卖报纸么?什么去年?” 他:“是去年,是去年,我去年好像就在这里见过你!” 我:“骗人!不可能” 他:“不信你看我的伤口,你看这瘢痕没有一年能愈合这么好么?” 我:“那你找酒瓶是哪年?” 他:“我都戒酒三年多了,早不喝了...” 我:“三年?一年?师傅请你告诉我我在这车里坐多久了?” 他:“哎呦,按照你说的地址,你上车五年了” 我:“五年?那我不是都老了!我还去见他干嘛啊?” 他:“没关系,他也老了...” 我:“我不去了,我要回家!” 他:“都坐了这么久了” 我:“我五年没洗澡在这里,肯定比你还臭,我还能见人么?!” 他:“那你能给我点钱不?” 我:“都给你吧这些...五年没出这个车也不知道这些钱贬值没有...你拿去吧。” 我伤心的想大哭!却喊不出声音,我感觉什么都完了,一切都没有了。走出车厢我将成为一个不了解世界的废人,我后悔当初不坐飞机做地铁,我没有给他打电话,我想他这么多年早爱上别人了。就这么算了吧... “人的势力眼是无所不在的一种心态,不仅仅停在财富的多少。 我曾问过一个女性,倘若她的男友和一个洗头妹偷情她会如何?她说绝对不会饶恕!并会鄙视她男友! 我问这个女性,倘若他男友偷情的对象是林志玲呢?她说估计自己会选择就沉默放弃算了... 因为自己都没脸去自取其辱。 也不会恨男友,因为让自己输的心服口服,是伤害不是侮辱。”
熟悉的铃音又吵醒了我的思绪:“你最近傻傻的,在干嘛呢?问你飞机拿到没你半天不回信息!” 我开始窃笑,其实完全没什么可笑的事情发生:“拿到了,你说雪灾不会延误航班吧?” 这个时候他忽然说出了一句让我感觉很诡异的话:“不早了,早点睡吧...”
我躺下来盖好棉被,地铁喇叭里忽然传出报站的声音
“下一站 ,年华老去
THE END
<回首说明:这篇日志2007/07/14日于此更新。这是一片尺度有点过大的日志,里面对许多让人羞怯的性画面有着细节描述和调侃比喻。我曾担心会因此被封,但是因为我个人十分满意还是更新了,或许那正式夏日炎炎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季节。做爱身为全人类最普及,即便懒惰鬼也会勤劳的一向运动的确有着无敌的魅力,动力与生俱来。但我想表达绝非色情场景,而是想说人和动物之间是存在着巨大共性的,纯洁这个东西仅仅存在于灵魂里已算宝贵。若非标榜身心兼具?那只能是不敢面对自我的虚伪表现。因为人的本性是渴望犯罪的,而做爱又是唯一一种在法律之外的满足方式。>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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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炎热的风冲吹着荷尔蒙的味道。在我的记忆里夏天仿佛总是和水联系在一起的,人体在这个季节摄取着海鲜中的营养,烈日下脑海一片空白或许是因为刺眼的光线,我试图仰望无云的湛蓝却无法睁开双眼。脚下的水面被映衬得透彻见低,带着背上的汗珠跳入这片斑斓的那一瞬间犹如动物本能驱使而生的自体解放,第一秒接触总是敏感...而后是一种沉浸与快感。很久以前的这个季节我学会了一种手与自体的简单游戏,学会将体内漫溢的养分取出后热情奔放的送给别人一种最炽热的温度让其暂时忘却窗外的酷暑天,送给自己一股纯白与透明融为一体的晶莹在那些属于寂寞的傍晚...甚至偷偷还给海洋,海洋中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化做鱼子鱼子变小鱼小鱼又变大鱼......
昆
昆是一个学乐器的男生,一样浪漫的乐器---萨克斯。没有听他亲自吹过,只记得昆进出学校的时候都提着一个琴箱,牛仔裤配格子西服还有一张酷似王力宏的脸。隐约记得昆当时是有女朋友的,一个已经毕业了的学姐,据说是一朵校花,随着女友的毕业两个人聚少离多。校园里的爱情不过是一个别离了,一个等待着...等待不是为了重逢而是为了忘记等待这件事的存在,某天欢愉后猛然发现彼此从未商榷分手却早已不在属于彼此...心照不喧。昆在那个夏天把时间都给了兄弟们,绿荫之下把酒言欢,知了的叫声并不会打扰随处倒头即睡的他。 政是我和昆共同的好朋友,为人忠厚随和,人缘很好。 我:“昆这两天怎么没来?” 政:“不知道,谁知道他又混哪去了” 我:“他有电话么?” 政:“你想他了?是吧?呵呵” 我:“什么啊?我和他都不熟” 政:“你觉得昆帅么?” 我:“恩,太帅了,怎么会那么像王力宏啊?” 政:“他其实特闷骚” 我:“多骚?” 政:“反正泡妞时很骚” 那时候的世界和今天似乎不太一样...还没有发展到每个稍有姿色的男生都喜欢男生的社会阶段。生猛与阳刚依旧是大多数人追求的审美概念,没有人会跨越这个尺度去多想什么,即便是想也仅仅是私人心里的小鹿乱撞几下,而后还要在兄弟们之间表现出一副不懂那是什么的神情。尽管在嬉笑疯闹的时候偶尔也会公演一下“断背舌吻”的画面,谢幕之后欢笑与掌声并不足以让大家从此不再想触碰女人。
仲夏夜的一个二十二点,几个小子搬来一箱啤酒和杂七杂八的零食将画室糟蹋的一片狼籍,昆踩着满地花生壳坐在了我的旁边,手里拿着半满的酒瓶子问我要不要喝。 我:“我这有呢,谁喝你喝过的” 昆:“你嫌我脏啊?” 我:“没有,呵呵~~~我怎么会嫌弃你” 昆:“你有剪头发了?” 我:“如何?” 昆:“不错,比之前的那个好,那个发型把你眼睛遮住了” 我:“那怎么了?” 昆:“你眼睛真的迷人,有神还妩媚。” 我:“谢谢,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就跟第一次听见那么开心,哈” 昆:“靠!我接不上你话了,无语” 我:“怎么了?呵呵,电到你了?” 昆:“还好,嘿嘿” 屋子里面人很多,大家每个人都到了微醺的状态,可是我还是不敢和昆开过分的玩笑。人都是这样,和那些绝缘体的动物多色情的黄腔都可以开,一旦遇见有点电流的人反而全身夹得很紧...即便是鼓足勇气讲出笑话也是冷得,旁边的观众有种想穿棉衣的感觉,自己却脸蛋发烫。或许这个世界最能御寒的东西就是自身的欲火吧。 我:“你晚上回家么?” 昆:“不回” 我:“不回你住哪?” 昆:“你那,可以么?” 我:“恩...我想想,嘿嘿” 人很多时候的欲拒还迎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敢,身体永远没有嘴巴来得嚣张。就在我差开这个话题的时候昆拉起我说让我陪他出去买烟,而走出门的时候他却朝地下室的位置走去,我来不及问他去哪干吗心想他也许是喝多了就快步跟在他的后面。一路我追问着他到底是去哪里?尽管我当时知道自己此刻已经不属于我了,无论他要去哪里今夜我都会陪伴的,因为我担心他喝多了会摔倒,爬起来发现我不在而生我的气。 他拉着我的手腕一边朝前走一边说他先去地下琴房拿点东西。直到暂时无人的走廊他停住了脚步... 我:“在这不行!一会老师肯定会路过这的!” 昆:“没事,放心” 我:“什么啊~~~万一有人路过走廊咱们就完了!疯了你?” 昆:“怕什么啊,快点” 也许是酒精的浓度与人的胆量是成正比的,谁喝得更多快乐就先属于谁。昆完全不顾我的小声话语把裤子脱到了膝盖的位置,我们贴在墙角上...恐惧让我一直都不曾记得他在我耳边嘀咕过些什么,只见他有手指着自己的肚脐下的位置,眼睛一直眯起来看着我,嘴巴微笑着... 昆:“我最硬的时候可以到这个位置,大么?”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或许是处于紧张我的右手紧紧握着昆的阴茎,热度就像一个即将燃烧的荧光棒,左顾右看的我不敢在那瞬间释放自己却又无法终止这一切,分泌的液体粘住了我的五指,却让我的手掌不断的他的下体滑去穿越森林抚摩着自己不曾去过的南半球,路上的山脉下流淌着湍急的血液,体内的水分此刻被蒸发的几乎干枯,抬起头来不及看对方的眼睛只是本能的用双唇含住另一副唇,迫不及待的寻找着一种滋润的泉源。 我:“我感觉有脚步声,会不会是有人” 我的问题昆没有回答,他却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向下按压着,我全身的毛孔紧张得每根竖起来像一个等待茁壮的仙人掌,满身锋利的我却没有办法拒绝他的任何举动,我听话的蹲在了地上,嘴巴急促的喘息呼出了在夏夜依旧可见的蒸汽...渐渐的张开来靠近一个生命体,沿着舌头的纹理撒下淡淡咸腥的汁液让味蕾认识了这种气味,直到封锁了喉咙。接下来这个生命在它暂时的房间里辗转,徘徊,卤莽的穿梭着... 昆:“你可以抱紧我么?” 明知道我没有办法回答的昆在喘息中这样要求着,我双手仅仅的抱住他的背面在坚挺的沙丘上爱抚着...能感觉他也是紧张的,肌肉绷得近乎爆裂开来。当我把无名指滑向胸肌的那瞬间,地球上有一座火山同时爆发了!一切如海浪般迅猛的冲向我...呻吟与喘息替代着咆哮。岩浆喷发的速度熄灭了无数语言的描述,阻力使然回旋出山口...
低头的我把大片晶莹的白色洒在了红褐色的木地板上,抬起头来湿满衣襟嘴角上的残余滴答滴答的顺着下颚的曲线落在领口,这个时候我开始半个小时之内第一次直视昆的眼睛。害羞的提起裤子我们用鞋子涂抹着地上的液体企图上路过的看不见痕迹,顺着楼梯朝宿舍的方向跑去,记得一边小跑我一边小声音的问着他问题 我:“你多久没射了?好多啊” 他好象现在才开始意识到需要害羞,或许是一阵忙乱让他迅速的醒酒了,依旧微笑的看着我没有回答,竖起三个手指头告诉我答案为——3天。他后来还含糊的说让我先回宿舍等他,他今天晚上要住在我那,我点着头意思是——恩,好的。我承认那时候我真的是渴望和他呆在一块的...无所谓什么关系,只要一切是舒服的...尽管我不喜欢别人抚摩我侧脸时把手指放在我的嘴巴里,而他却在楼梯口这样做了,我也真的轻轻用牙齿夹住了。
那天晚上他没有来,宿舍的人用一种质问而幽默的眼神问我去哪里了?我一个寒暄的玩笑带过,躺下渐渐入眠了。之后好多天没有在学校看见他,更从容的是我完全不感觉意外,只是当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没有多想。人和动物之间或许是有共性的,我们的本能都是生存和繁殖,只不过人类在后者上考虑的问题更复杂些,顾虑得也更具社会性罢了。需求大同小异,形式千姿百态。想让一个处于激动状态下的人立刻变得冷静,最好办法就是马上让他射精,射精之后他的灵魂变得松弛,他的肉体变得柔软,他的言语变得沉默,他的承诺变成谎言... ... 之后我和他的事情被政知道了,每次大家坐在一起时候彼此的表情异常尴尬,政用坏坏的眼神左右掂量着我和昆,一副他什么都知道的鬼机灵模样。记得我和昆后来还单独在一起聊过一些暧昧的话题,仅仅是耍耍贫嘴而已,他还说想用空再找我“玩”。我仰天大笑... 我:“等你身体好的时候再说,哈哈” 转身之后是我面无表情的表情背对着他走开。偶尔在女生扎堆的地方听着别人议论着他的故事,大概是说他以前和女朋友偷偷在琴房关起门来做爱,然后遇到了灵异事件,在不可能有人的地方看见了影子在门边晃动。我开始有点后怕,心想自己也和他去过那个地方做着一件类似的事情。之后我们好多年没有再见过面,直到有一天QQ里面一个陌生的人和我说话,我不知道是谁先加入的谁,又或者是同学群里面你来我往的简短交谈吧 昆:“呵呵,开视频让我看看” 我:“怎么样?没把你吓到吧?” 昆:“有啊,是惊喜!” 我:“你现在什么样子了?还那么帅么?” 昆:“我不行了,早完蛋了...天天喝酒没身材” 我:“呵呵,忙什么呢?” 昆:“在**歌舞团做乐队,有时间出来吃饭吧” 我:“是啊,你请客啊!” 客套了几句没有过多的交谈什么,我们都下线了 我:“你在线啊?今天没排练?” 昆:“是啊?你在家呢?” 我:“对啊,自己在家上网呢” 昆:“我闲的时候去你家玩好不好?” 我:“好啊,想来就提前打电话” 昆:“你有女朋友么?” 我:“没有~~~~” 昆:“别开玩笑了,长这么偶像没女朋友?” 我:“你又喝酒了吧?” 昆:“那我带女孩去你家玩?哈哈” 我:“随便了...只要别让我给你们递安全套就可以” 昆:“过去小时候大家都爱瞎闹,太能闹了,你都忘记了吧?” 我:“你说什么呢?听不懂” 那次聊天之后我把昆的QQ拉到黑名单了,我想还是不要见面了,过去的记忆只有放在过去才美,起码他偶尔还出现在过我的性幻想名单里,我不敢也不愿意看见他,我怕今天的他早已是一个我不曾认识的陌生人了,就让一切少年时代的青涩与荒谬停留在我回头望去的那个夏天里吧,起码在回忆里一切往事都是可以因为懵懂而变得单纯,犹如他那片如泉涌般洁白而晶莹的体液... ...
黎
黎是我交往过的一个女朋友,个子不高,脸蛋长得很像娃娃,浓密的睫毛在她的大眼睛上总是如扇子一样挥动着,而我从来没有亲手去抚摩过,在我的记忆里我最常抚摩她的地方是她的下体,所以那时候我期待着夏天,夏天的她穿着短短的裙子,里面只有一条三角内裤...甚至有时候不用脱下来我就可以轻松的把手放进去,拿出来的时候我会跑到就近的卫生间里用凉水冲一下手指上的分泌物然后在空中耍几下牵着她出去玩。奔向有水的地方,尽管我们在路上常常被学校里的老师撞见手拉手的样子,尽管黎总是迅速的发现并和我保持一定距离,尽管在游泳池里我也会下流的在水底拉扯她的泳衣... ...她还是依旧喜欢这样子被我不分昼夜的“欺负”着,甚至在人比鱼多的泳池里被我逼着抚摩一分钟我下体那根遇水则发的坏家伙,不然我就一直用水泼向不太会游泳的黎,她嘴巴里喊着我很讨厌,眼睛却怕进水而不敢睁开来,每次刚刚擦掉眼睛上的水珠有被我挥手激起的一朵水花打湿,我连声坏笑...她还没来得及打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游到了对岸。

女人是一种母性动物,所以她们的乳房和阴道是为丈夫与儿子准备的,而我至尽并不了解女人,接近无知的地步.我是2007年才知道女性小便还有一个单独的孔,这个还是我的一位男性朋友最近告诉我的,而我却疑惑不解的问他我为什么当初完全没看见?另一位兄弟告诉了我世界上有种东西叫白带,而我现在还没搞明白那是什么?兄弟质疑的问我是否真的交往过女朋友并终日贪图鱼水之欢?我很诚实的告诉这个兄弟说我和女生上床的大部分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所以我看不见...兄弟们哄堂大笑.我辩驳说我没有说谎过,也可能是太多年没看见过忘记长什么样子了,大概就和鲍鱼差不多. 小的时候记得我经常和黎炫耀着每天自己的技术都在进步,那时候我是一个浅薄的少年不懂得时间的掌控和技巧的运用,就是对着黎骄傲的说自己如今已经修炼到了可以完全不用手,闭上眼睛都可以每次( 唰 !!!)的一下子就把弟弟放进去.黎每次都忍俊不禁的质疑我这算什么才华? 我那时候经常看一些香港又色情有好笑的三级片,所以给自己的武功取了一个十分气派的名字小范围散布------后羿射日. 后来一位连丑女和老婆婆都不放过的一位色狼学长告诉我说后羿射日的练成一半归功与我每天不偷懒的"磨刀霍霍",兵器与人是有感情的,越用越锋利,另外一半原因是每天做,每天做...我女朋友也被搞松了,太阳变大了自然后羿随便一射就正中靶心. 那段时间我特别喜欢吃一个叫(竹笋炒肉)的菜...香港人说这叫以形补型.

一种事物在刚刚诞生的时候总是盲目的发展着,当你体验过身体快感的初期那种沉迷是无法克制的,任何压制的方式都只能适得其反,唯一的方式就是找一个最健康的途径去尽情释放,当身体内的原始储备消耗过半的时候自然一切便渐渐走上了应有的正轨,而之前的过程似乎是一种必经之路。而那年夏天我的必经之路就是黎的阴道。那里温暖的流淌几乎成了我每天早起晚睡前的催眠剂,对那里有着过分的依赖...甚至外出的时候我把那条“林荫小道”搬到过教室,旅馆,公园的假山里,大厦地下的杂物房...每次离开的时候用一片白色的棉布轻轻的盖好。每个月总有几天这条路上因洒满烈士的鲜血而变得脆弱受伤,愈合的日子我在路的另一端翘首等待,夏夜燥热的空气按压着我的胸口,不能安静入眠的我在黎的身体上寻找着无限的可能。执著得像一个因单纯而任性的孩子,缠着大人给自己卖一样暂时无法实现的礼物,当大人无法满足又不忍看见孩子失望的样子,只好找一个礼物来代替,一个没有性别之分的礼物。

深夜的旅馆里没有空调,我全身的汗水洒在黎的身上,当她安静的趴在床上的时候我不规矩的右手在她的背上轻划着沿着脊背的曲线划想臀部手指坠入深渊 我:“我想要可以么?” 黎:“不行啊,会疼死的” 我:“老婆,我轻轻的可以么?试试了” 黎:“一定要么?” 我:“都好几天了,我快爆炸了,真的,不信你摸摸” 黎:“恩,那你轻点” 我早就听说开采矿山是一项赚钱但危险的职业,盘古留下的山峦原本是一体的,而探索者的第一次成功一定是伴随着一声轰天的巨响,那夜的分贝让我明白了始作俑者的责任感是多么的重要,成功便拥有一个全新的宝藏,失败便意味着肩膀上多了一个全新的重担。电钻离开入口的那一刻两声干脆的巴掌声打在我的手臂上,配合着皮肤上的汗水格外清脆. 黎:“讨厌死了!好疼啊!” 我:“不哭!老婆,我感觉我没用力啊,疼了?我给你揉揉” 黎:“不弄那里了,这么疼变态死了!” 我:“不弄,不弄,乖,我真的不弄了” 黎:“等一下再说” 我:“真的?干吗对我这么好?” 黎:“把BABY油拿来” 我:“老婆?会比生孩子还疼么?” 黎:“什么啊?生孩子也不在那生啊” 我:“可是我那也没孩子大啊,我那比孩子细多了” 人是一种双面体,有的时候或许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的笑是来自无奈还是愉悦,分不清楚自己的呐喊是一种庆祝还是一种宣泄,分不清楚自己的眼泪是一种感动还是一种心碎,分不清楚呻吟是一种疼痛还是一种痛并快乐着 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老婆,谢谢你这么为我付出” 人在年少的时候其实是不懂得真正的体惜别人的,爱的表达无非是最简单的"双舌缠舞"和"夜之联体婴".或许那时候我们没有更多可以称做资本的东西,只有彼此青春的肉体互相赠予,我们用下体作为定情信物,用嘴巴山盟海誓,当两个躯体呈6 9状交汇在一起时候,便出现了你在对着她另外一个嘴宣誓,她却在吞食着你的信物.
深夜我在熟睡中感觉有一直手不停的抱紧我,亲吻着我的脖子。我在半梦半醒中一次次的推开这只手,表现的很不耐烦。当这只手沿着我的腹部抚想我的大腿内侧时我迷糊中开始有点暴躁 我:“干吗!?让不让我睡觉啊还?!烦什么烦!” 倒头准备继续睡去的我听见了一个女孩子黯然辛酸的哭声,那种哭泣是一种声音的压抑,只有抽絮的气流环绕在那个酷热而黑暗的夜下,我不知道一切究竟是怎么了...或许是精疲力尽的我太贪婪一个人的休眠?我没有转身安慰流泪的黎,而是自私的选择了假装睡着了,或许假装十分种后就不必再假装了....... 那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男人只喜欢在做爱之前聊心事,而女人只喜欢在高潮之后听心声。可除了烈士之外谁又会在哮喘的状况下不忘用最后一口气来坦白呢?一杆猎枪软下了之后只有一根香烟是坚硬而燃烧的...... 转天黎我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呆坐在马桶上了,我起身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只好穿着拖鞋悄悄的打开房门出去给她买早餐。
那年夏天后我和黎不在一个学校了,在开学的初期还偷偷的幽会过一次在一起住了一个晚上。之后便没有再见面,后来的一年多时间里黎曾经给我邮寄过几次卡片里面夹着她亲手写的信笺,内容大概是怀旧的思念与祝福。也打过几次电话到我的宿舍里,那晚上我不在所以没有接到黎的电话,只是深夜的时候回去宿舍的兄弟告诉我的 兄:“一个女的打电话找你” 我:“叫什么?” 兄:“黎,是你女朋友吧?” 我:“我没有女朋友” 兄:“哦,那这女生肯定喜欢你,她还问我你和谁出去了,有谈恋爱没有?” 我:“哦,呵呵。知道了,是我以前的一个女同学”
生命是一场复杂的游戏过程,在这个游戏中我们每个人都说渴望真爱,可什么是真爱?你爱的人也爱你,爱你的人也是你的最爱?如果说这样就是真爱那么我想说这只不过是一个时差导致的错觉而已。这种时差的后患就是某天你发现在你还爱着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爱你了,而他的确曾真的爱你爱到说要为你去牺牲,遗憾的是曾经。你曾飞蛾扑火般渴望的一个人,在你得到她之后你发现自己已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炽热了,而你也不否认自己曾想过若能和她爱在一起哪怕自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遗憾的又是曾经... ... 那天晚上之所以没有接到黎最后的一通电话... ....是因为我和一个叫昆的男生去了琴房的走廊到深夜

很多人在生命中扮演这过客的角色,无论他让你因为性而懂得了爱,还是因为爱渴望了性
而到底什么是真爱?
真爱其实并不是永远在一起,而是当你早已不爱他的时候回首昨天,依然确定你曾对他的感情真的算得上是爱过 而我没有真爱过昆和黎,那只能算做一种欲望 真爱是用来怀念的,越是失去越是眷恋 而欲望是用来实现的,越是占有越想丢弃 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本文灵感来自导演贝纳多·贝托鲁奇一部我很喜欢的电影 ----- <梦想家>
(感谢观赏/终)
<回首说明:这篇日志2007/12/28日于此更新。这个是我很少的一次提及现实生活,往往我都把记忆或幻梦这些精神层面的东西当做自我的追求,而当如今房价,食材...飞涨几倍后的今天。我真真实实的体会到了独立生存的巨大压力,其实人人心底都有梦想,尽管我们很久都不会想起来一次。但是我们都相信自己是有的,而如何在真实的社会里实现?其实大部分人也许永远不能...因为梦想可贵就在于它的不能实现,一但实现你便发现原来那并不是你的梦想。梦想毕竟是想出来的,就好比我们儿时的梦想就是长大自己赚钱自己花,而今我们真的长大了却各个回首童年...发现赚钱真的比过去问妈妈要还难的多的多。>
原文:
北京,一个古老熟悉却又崭新陌生的古都。 北京,一个无数人载着幻梦漂向的城市。 北京,一个来到了才发现自己竟是那么渺小的战场 北京,一个我们鼓足勇气准备出卖自己却依旧无处投宿的夜城 北京,一个从东到西需要两小时车程却无人愿意偏离的疆域 北京,一个王侯将相达官显贵云集你却永远不会遇见的城池 北京,一个炎热与寒冷交替,风沙与暴雨纠缠,却在百花深处藏有我成长的乐园 因为这些往事,我不知道除了北京我还能去哪,我找不到一个列车可以承载我那些欢笑,眼泪,激荡,迷茫,匆匆而过却不曾远去的记忆。我舍不得...我面对孤独却不得不选择坚强,我选择独行却情不自禁时常哀伤,就像我会在冬夜打开冰冷的玻璃窗感到释放,我的逃避不过是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关上电话和心房。 和我一样,多少八十年代出生带着艺术憧憬的人在把自己最美的青春埋葬在了这个已是瞬息万变的皇城脚下...他们也许在这个磅礴而残酷的土地上还有来生,他们也许注定永远只能是飘在宫殿与高楼之间的亡魂。但是他们或许是幸福的,毕竟他们停落在了这里...辛苦时仍有希望,迷茫时目空一切的望着前方,喜悦时可以畅想某天将自己悬挂在下一个殿堂,麻木后渐渐的遗忘了自己原本的家乡...
我,六岁那年第一次来北京。还记得那时候我爹带我住在南礼士路一个离地铁站很近的地方,每个清晨的出行我都会经过长安街,或许是那个马路实在太宽阔了,宽阔的让我望着天安门的时候有种冥想般的恬静感觉。临走的那天 我:“爸爸,我不想回家了” 爹:“那好好学习,考个这里的学校了” 我:“那得多长时间啊?” 爹:“你觉得这好玩是吧?” 我:“好多东西家里没有都” 爹:“那你想要啥啊,现在买了带回家” 我:“不知道...” 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眷恋一个不熟悉的城市,至今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吸引了我。总之绝对不是任何商场与酒店,我小的时候只喜欢站在西单百花市场和隆福寺吃当时在内地比较奢侈的一种快餐叫--肯德基。没想过十几年之后肯德基已经变成了最经济实惠的充饥物。 后来,不用等到考大学那么遥远我爹便将我放在了北京,给我留下了两样我最想要的东西,一样是选择了就永远不能回头的无限自由,另外一样是迟早有一天会花完的钱。带着我爹对我的期盼,我跌跌撞撞的在这里长大,犯错,成熟...迄今为止在这个城市生活了整整十二年。 北京的夏天总是那么的人山人海,游泳池里的人就像是煮饺子一样拥挤,视游泳为今生唯一甘愿之运动的我几乎每个夏天都是泡在里面的,我确定在那瞬间我是欢笑的。尤其是在与很多个“他”水中嬉闹的时候,那记忆我不知道还会不会重演与我的生命里,但是我期待...哪怕仍旧是短暂的。我也期待那仿佛世界都变成透明蓝色的时间再次眷顾到我的身上。一切很美...或许那种瞬间因为无法长久而显得虚幻,但总归是彩色的,一抹淡彩般掠过即便靠着回忆继续未来也总归是好的。 北京真的有我很多很多的朋友,知心的,虚假的,萍水相逢的,永生不见的...患难与共的,吃喝玩乐的,多少年不曾见面却依旧惦念的,时常擦肩而过转身互不相识的...其实分起来也不过只有两种,重要的和不重要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老了,最近常常想起小时候的玩伴,猜想他们今夕和在?过的还好么?当时最漂亮的女孩会不会已经嫁人了? 最威风帅气的小哥们是不是已经发福变成我叔叔了? 当年最寒碜的丫头会不会如今摇身一遍成了美女顺便傍上了一个开奔驰装孙子的假大款?昔日整天带着又傻又厚眼镜的学习委员说不定如今就藏在某个SOHU区的办公室里斯文儒雅的也像个万人迷?曾有几次聚会我都没有参加,其实好想看看他们如今的样子...却总感觉和他们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勾通起来我拘束对方也是疲累的。其实真的希望他们都过得幸福,毕竟我们曾同在一个屋檐下度过了那青涩可贵的光阴,都说缘分是什么?我想这就是最值得缅怀的一种吧... 对于我们这些八十年代出生,又真真假假学了点艺术课程的人来说,有一个地地道道的北京女人是我们这一代人心中的女神,她特立独行却可以为爱放弃一切,她从不迎合主流却将主流音乐的定义重新书写,她才华洋溢却有着一次次跌破眼镜的爱情故事,她非富则贵却总是将名牌穿得错乱中彰显随性,她天籁般的歌声并不是她最想珍惜的东西...她有一个很多人都不喜欢的老公。她讲话没有逻辑却是一种经典发明,她的香烟和麻将是比音乐还要坚持的惰性。 她就是---王菲小姐,我们这一代人都发自内心的爱着她,或多或少也都受过她的精神影响。 我曾看过很多的统计,北京目前仅从事表演的职业人员就有十几万人...每年从各大艺术院校毕业留守北京探梦,从地方北上的寻梦的人有一万多人...这个数字仅仅说的是带着星梦的毕业生。还不包括北京那遍地多如牛毛的文艺团体,演艺公司里已有的在职人员。其实他们中间的大部分人已经注定了今生无法圆梦了,他们的内心也是清楚的...更深知他们的梦想是和青春息息相关的,机会仍旧是那么的依稀,而不肯为他们停留片刻的时光却是那么公平而无情的流逝着...他们为此疯狂过,兴奋过,失落过,绝望过...他们为了一丝也许星星点点的机会出卖着自己所能出卖的一切,而这个交易却往往都是那么的没有诚信,永远不会有一个等价的天枰。一切仿佛不过都是一场又一场盲目的赌博,十赌九输的道理他们不是不懂,可是正如他们所说的那样...“赌下去也许还有最后的机会,一切逝去的也会渐渐变成值得...如果不赌这毫无把握的一局又一局,就永远不会有任何机会,最后的结果就真的是不可改变的一无所有”。我有很多这样的朋友,大多也是泛泛之交,总觉得他们的眼睛游离在虚荣和真实之间,连他们自己也是矛盾的,望着那一双双眼睛很多肺腑的话都没有说过,因为我理解他们里面的很多人为了进这个赌场已经付出原有的全部了,阻拦他们会后悔一辈子,放逐也许他们也会后悔一辈子。我能对他们说的也都只能是那一句句---好运。尽管有些人你会带着希望祝福着,有的人你只能默默的为他祈祷奇迹在他头顶的降临... ...
我是一个从未得到过安全感的人,我不想把这种恐惧怪罪给经历,我宁愿独自承担这份天性。 房子,这个奢侈品是很多飘在北京的人一生的梦...几代人在这个城市里付出了半生或许有个属于自己的房子是他们唯一的安慰。尽管有了房子不代表有了一个家,尽管那说的悲观点不过是给自己和身边的人找一个栖身之所,尽管这听起来不高的要求在当下的北京想实现绝非易事。所以我相信很多人都是没有安全感的... 我十八岁那年我爹不想我出去和同学合租房子,出于对我的呵护给我在北京买了第一套属于我自己的房子,那时候北京的房价和而今比起来算是便宜很多的...一套四环外的百平两居室大家四五十万就够了,尽管那时候这也是个不小的数字了。而今那套房子里住的人早已经不是我了,但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时候我是多么的兴奋,我还那么小一个男生跟在我爹的身后看着他把房款交完后内心不知道有多期待...那时候我是没什么经济概念的,我兴奋的是我爹转天就走了,我可以一个人自由发挥的装修自己的房子,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可以带好多朋友回家来玩,可以打电话给外地的姐妹让她们放心大胆的来北京混吧!没地方住全挤在我家!可以和我的恋人不用偷偷摸摸的亲热,也不用心疼宾馆的房钱,关起家门做爱做的事,直到瘫睡在床上不知不觉的醒来... 记得我爹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五万块钱,让我简单的装修一下能住就成别弄太奢侈,超支他不负责。可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半大孩子,从小养成的钱财只要沾一下我的手指瞬间就减少一半的习惯自然是不可能克制的,挥霍之后勉强才把装修费付清...跟几个富家子弟哥们暂借了点钱去宜家买了两张木床,从此疯玩的日志正式拉开帷幕!半年内除了一台电视之外没有买任何电器,没有空调的夏天我也没跟我爹说自己正饱受着桑拿般的困扰。家中依旧每天宾客络绎不绝...地板上满是大家走来跑去留下的刮痕。 后来的几年里,我阴差阳错的在北京有了好多套房子。或许那不过是一种运气吧,负面的是也造就了我任性堕落,不受任何人限制的个性,至今也没有改变多少...当我的很多同学面临毕业苦于生计的时候我还像个孩子一样悠哉游哉的延长着童年。时常懒得工作,随便找个接口就让自己休息个半年一载,每天享受在中午起床,下午约会游玩,晚上吃饭拍拖的人间天堂里。唯一的劳动就是每个月抓起电话催促我的租客们及时缴纳房租,最好能提前多交几个月的...免得我刷卡刷爆了没有储备的现金救急。那样毫无计划,有今天无来世的日子断断续续持续了将近两年。某天一个警察的敲门让我之后决定要调整自己的生活...那之前的一年里我不但所有租金挥霍一空,还欠了农业银行累计17.8万的贷款。警察不是来抓我的...是来通知我法院勒令我七个工作日内不如数还清债务,我家将被贴上封条抵押冻结。那次开庭审理的时候我迟到了,因为我刚刚从天津回北京在路上赛车了,打开审判庭的大门我朝审判官和控告我的农行负责人点了点头,大家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腰上腰链,颈部的首饰,帽子上的水钻...这可能和他们印象中的被告人形象完全不同。结果当然是我败诉了,给我宽容到两周时间内还清所有欠款以及滞纳金,并且要现场缴纳诉讼费9800圆,我那天狼狈得不成样子...协商了农行后跟在法官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叔叔,叔叔的叫着,法官看我年纪小按照单方撤诉收了我一半的诉讼费。缴纳了之后我背着书包走出了朝阳法院,身上全部的现金还有大约1000块,两个礼拜我要筹集十八万的现金。眼前一片茫然,我拖着脚步走到了对面马路的麦当劳,一边吃点东西一边看着《精品购物指南》给上面的一个中介公司打了个电话...用最快的速度卖了一套房子,解决了这个摊子...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可怕的2007年到来了,这一年里北京持续上升的房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暴涨高潮。除了郊区外几乎想找到一个一万以下一平米的房子是很困难的事情了,即便是有...当你走到售楼处的时候也已经清盘了。而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长大了,对生活,生命都开始有了更大的危机感。我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我会很孤独,而这种孤独是无人可以改变的无助,我意识到自己也许会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我希望自己有很多很多的房子在北京,我觉得这是我唯一可能会有安全感的方式了,有了房子社会再复杂,世界再变迁我都不怕...而那些庞大的数字却是离我越来越遥远... 他:“我最近赚了点钱,你想要什么礼物?” 我:“房子!!!” 他:“不够啊!你不是有房子住么?” 我:“什么也别买,存够了就买房子,别的都没用,我什么也不想要的” 他:“你怎么那么爱房子啊?” 我:“我太了解我自己了,我以后会很凄凉,我要很多房子防身,有这些我就安全了,没有人能欺负我,我也不怕,不至于做什么连点底气都没有,那太恐怖了,我怕!” 他:“你有爱人不就不孤独了?” 我:“两码事,爱人只能给我无形的爱,那玩意爱的时候珍贵,感觉没了就是世界上最最廉价的东西!安全感是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的!超保值,不会随感觉改变!” 他:“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我:“前几天我碰见我一个同学,才24,结婚了。老得和我大叔一样! 过去他可是班级里的帅哥啊! 你看现在操劳的! 人要是没点仰仗活得太累了,我不想变成他那样! 最近的电影杂志一样没看过,满嘴的工作经,社会道...好庸俗,他的青春就这么草草结束了,没人相信他曾经是多么迷人了。原来,青春的长短是要砸本钱的,他还可以讨个老婆在家过小日子。我呢? 我要是老了,不就彻底完了么?” 他:“那你觉得感情重要么?” 我:“当然重要,感情对于我和生命一样重要,但是房子对于我就像饭那么重要,总的吃饱了再谈生命怎么安排吧...” 他:“你相信两个人一起奋斗么?” 我:“曾经相信过...那很虚幻,很虚幻。” 他:“在北京飘大的孩子都会独立的,不会也要学会的,太现实了。”
北京 2008
那晚,我们走在东三环的风中...街灯璀璨 我感叹:“现在买个一居室也要上百万了” 他微醺:“是啊...时代又变了,不会倒流了” 我伤感:“那这个城市里以后是不是大部分人都不会有一个自己的家了?” 还有几天二零零八年就要来临,又会是一个历史时刻会书写在这里...我们这没有根的一代。
(the end)
<回首说明:这篇日志2008/02/22日于此更新。这篇日志我原本是没有要放上来的,在我心中和那几十偏一样并无沉淀后的思索价值。而我自己也被自己这最后一段的精彩描述感动了,因为我知道我那不是刻意的洒狗血,而是真实的交代了自己在最脆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的无助,我的恐惧,我的冬夜...>
(开头和中段已删除...)
忘记了是初几的晚上,我带着孩子和友人聚餐后意兴阑珊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窗外鞭炮的余烟,听着车内吉祥喜庆的广播,牵着孩子稚嫩的手,回想起刚才月明和她先生一起在BVLGARI挑选试戴着情侣对戒,没有立刻购买却商量着再去别家比对一下后买一对最中意的...然后牵着手朝他们的小家走去,小两口默契的背影模糊在了夜晚的街灯里...
我下车走到一个无人窥探到的街角,好多年不曾有过的失声痛哭。 那画面仿佛静音后的电视机,世界只有无限的安静和一个背影抽动的男人,眼泪不能自抑的落在温度零下的城市里, 即便有人路过我的身后也不会发现我的泪水,他们只会感觉这是一个在寒冷中发抖的人而已
我知道那一刻我如果不找个人说句心里话我会冻结成一座冰雕在那个墙角,于是我给月明发了一条简讯---
“真羡慕你们两夫妻,你们的车门关上那一秒我知道又是一个新年过完了,感觉你们携手奔去了另一个世界,而我却永远的停在了这里。 要珍惜,月明。这就是传说中的幸福。”
月明给我回了一个企图逗笑我的电话,但是她安静了下来 月:“你到底怎么了?” 我:“月明,我老了。” 月:“你说你,哎...你这一哭我心里都跟着你可难受了。” ... ...
月:“你不老,你看着就和比你小五岁的人一样年轻。跟小孩一样。” 我:“但是我知道我老了,我骗不了自己了” 月:“人人都会老的,可是人生还有很多事值得追求,对么?” 我:“可...可是...我和你们不一样” 月:“如果人把爱情看的太重要,那么年龄确实是人生的悲哀” ... ...
我:“我看见你和你老公走到今天,我...” 月:“别这样,听话...” 我:“月明...我错了” 月:“别这样...” 我:“我固执的坚持了我的路,我用青春走过...我...但我发现我真的错了” ... ...
我:“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发现青春...青春没有了” 月:“别总和九零后的孩子们一块玩了,这样真的一点优越感都没有,人长大要学会骗自己了” 我:“你懂我么?” 月:“我真的懂你,其实你好勇敢”
月明过年的时候看了那部我推荐的电影《家乡的故事》看完之后告诉我说:
“我理解你了,世界上有种人是只为自己而活,当他们找不到自我的时候就亲手结束了生命”
(THE END)
<回首说明:这篇日志2008/03/14日于此更新。这是我在这个老牌SP最后的一片日志,日志流露着的思辨证明着我似乎不再青春逼人,掩不住的神经和却又证明了我依旧癫狂。一片较为敏感的文字,有着很多我对细节的观察,当然也有点矫情的诡异。我将它放置最后算是留在这里有朝一日看看自我的心态蜕变。>
原文:
我清高,自负,叛逆,桀骜...一无所有。于是我被迫为了呵护灵魂的自私而去寻找传说中的自由,一路的风雨让我时常饥寒交迫,脆弱迷茫...但我无悔脚下这段没有归期的路,我期待与自由拥抱的一瞬间从此不再孤独无助,而我在路上发现了一个我不能接受的事实-------自由原来就是孤独。 我太任性了,即使这样我仍旧倔强的前行着...走到天边的那瞬间我发现彩虹竟然离人间依旧那么遥远,或许彩虹的美丽原本就是因为它的不可及,我带着生命的真谛准备回头归向自己最初离开的家乡,恍然明白原点其实比终点来得更要珍贵,可一路的脚印早已不再,只有漫天落叶淹没了我的方向。
我开始丧失了理智,像一头饥饿的困兽般的咆哮着,我仰天谩骂神对我捉弄!是神将我带到人间并且赐予我不幸,让我历尽沧桑后依旧占在孤独的原野流亡!我悲悯自己的凄凉,我抱怨人间的无良!我受够奔波的疲倦,我厌恶了空欢喜的无常!我不想怪罪自己的无知自大!如果这是罪过是谁冥冥中赐予我力量?我不想检讨内心的占有欲望!如果这是疯狂是谁在我与生俱来的时候盗窃本该属于我的粮仓? 天空此刻有一双手拨开了云彩,关闭了霞光...而世界却并没有因此冰冷,一阵微风让我开始了困意。背后一股暖流拖着我将我缓缓的放在了柔软的沼泽地上,我努力睁开眼睛企图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眼前的世界变成黑白,我没有睡着只是闭上双眼等待着放松后会有人来为我解答这些不能自解的迷茫。忽然一个浑厚慈祥的声音仿佛就在我的耳旁,清声却洪亮... 神:“孩子,你为什么会这样的愤怒?” 我:“是神让我的命运多桑。” 神:“可你的命运在我眼中是美妙的...” 我:“可是我现在贫穷的连方向都没有!” 神:“那你相信我会指引你么?” 我:“你为何假装普渡众生,却将我带到这无情世上?” 神:“一种救赎的方式,就是这样” 我:“我犯错了么?为何这样?” 神:“罪孽是生死的渊源,也是轮回的力量” 我:“我没有罪!我本该活在天堂无忧无虑,与倦鸟歌唱!” 神:“你错了,你前世根本不在天堂...” 我:“我在何方?” 神:“你原本在地狱从未看见过太阳,你哭泣的泪水感动了上苍,我才带你来人间体会雨雪日光” 我:“这是犒赏么?” 神:“起码人间悲喜交加,有希望有幻灭,有阴险才有善良,有自视才会知道何为世俗眼光。” 我:“可是我觉得我不幸...” 神:“人类给自我欺骗发明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满足” 我:“可是我?...” 神:“可是你全部的愿望我都已经满足了你” 我:“包括爱么?” 神:“包括,包括那些你从未珍惜的爱,包括你未曾发现就已忽视的爱” 我:“那你认为我算一个好人么?” 神:“不算,因为完人就不是人了,轮回里之所以有做人这道关就是让你学会完善的过程。” 我:“那我是的家在哪里?若没有,我何时会有?” 神:“孩子请你闭上眼睛,我带看看愿望
拥有
很多很多年前有一个孩子在读小学,沉甸甸的书包背在每个人的身上,而他却总喜欢自己和别人不一样。那是东北的一个白雪会停留很久的城市,冰场上的圣诞节,奶油雪糕的幸福,爆米花的芬芳。他习惯走在放学的路上不回家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他那时候就开始肯定自己的思想,开始质疑老师的善良,同学的无邪,父母给予生命的动机,隔壁班级的男生一定爱上了自己的班长......他喜欢给同学讲香港的明星过着怎样的生活,自己的游戏机没有三级电影看起来酣畅。他有着无数的疑问,他疑问为什么老师可以因为管教学生而顺便教训家长? 妈妈逢年过节怎么会对着班主任笑脸相迎送上礼物,而班主任转天对自己的微笑比变态的校长还要虚伪异常? 班级里的体育委员明明是个男生为什么那天亲吻了自己的手?而亲吻后的眼神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文艺委员尹同学平时文静娇羞,怎么最近上课时候看见体委就害羞的笑起来?而他们两个人是邻居,父母上班的时候他们在一切是做功课还是已经体会了彼此舌头的味道?虽然他们还是小学生,但是我坚信他们偷偷做爱了,不管他们懂不懂的那是什么...我从他们看彼此的眼神中肯定是这样的,坚信不疑!而体委贪图的还仅仅是尹同学的肉体,并不是真心的爱她,并不是...而尹同学因为没有来月经,所以还不会怀孕,可此刻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体委的肉欲工具,就算是她也不介意。她催眠自己说体委是真心喜欢他的,呵呵。而且从某个下午之后便再也离不开体委的身体,每次眼睛都出卖了自己的潜意识,潜意识就是她希望每天体委都赤身裸体的将自己脱光,然后随便体委对自己怎么样,怎么样都好...就怕怎样也不怎样。
他每天自认为窥探出了班级里每个人私底下纯洁或不纯洁的模样,即使纯洁也会在不远的时间内变成什么模样,他只和要好的朋友讲讲,没有大肆声张,因为他不想让这些事情被老师知道。他主张恋爱自由,只是暂时他自己还没有很渴望。他迷恋百货市场里的小商品,分外迷恋。某天他察觉到体育老师的记时秒表是个很好玩的东西,于是他想拥有一个。一周后他偷了爸爸抽屉里的五十块钱,决定从此拥有。 那天上午的课程就像度日如年一样漫长,他煎熬到了放学的时候腿已经不听大脑控制的飞奔起来,跑到了电子市场的门口坐在台阶上喘息了足足2分钟才再次站起来急匆匆的奔向一个卖手表的柜台。 他:“阿姨,这个秒表多少钱?” 姨:“二十五” 他:“能便宜么?” 姨:“看你是小孩,不赚你钱二十,不能讲价了。” 他:“要黄色的!” 姨:“五十,行啊!小孩你够有钱的?” 他:“这里面有电池么?” 姨:“新装进去的电池!阿姨送你” 他:“谢谢阿姨,再见” 路上他几乎没有抬头,一直沉浸在玩这个秒表的乐趣中,十五分钟后发现了一个重大的失误!不该买这个手表,因为这一点都不好玩,除了看时间什么也不能做。无聊透顶!他转回头继续朝电子市场的方向飞奔.. 他:“阿姨,我不要了” 姨:“为什么啊?坏了?” 他:“没有!我不想要了行么?” 姨:“那怎么可以呢?不退货的!” 他:“求求你了阿姨,我真的不能要了!” 姨:“你这孩子,都买了也没问题,我这不能退” 他:“可是我刚刚才买的!” 姨:“别墨迹了你,你买了就拿着玩好了!” 他:“阿姨,我不想要了,我要是买了这个就没钱吃午饭了!” 在和阿姨磨牙的过程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在旁边着这一切,而他并没有注意女人的存在,女人主动开口了。 女:“小孩,你是不是怕你妈妈骂你啊?” 他:“是啊!我妈知道肯定打我!” 女:“那我这有二十块钱,小弟弟你拿去吧” 他:“天啊!!!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你是好人啊?” 女:“哈哈哈” 姨:“你还不谢谢人家?!” 他:“谢谢!我上学去了!再见” 回去的路上正午的日光倾城,他满足的像一个鲜红的苹果。到了班级上坐下来手里握着这个黄色的秒表。同桌的女生开始与自己说话。 同:“你新买的?” 他:“恩,不好玩,就是还挺好看的” 同:“我最喜欢黄色了” 他:“给你吧,反正我也不想拿回家” 同:“你发财了?怎么这么好啊?我这有火腿肠你吃不吃?” 他:“有康师傅碗面没?” 同:“没带,我家有” 他:“明天给我带两盒,要海鲜味的!” 同:“好的,我明天多带点好吃的,我妈昨天给我买可多了” 那夜里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没有因为考试成绩而同样感觉到心慌。人类的恐慌有的时候来自面临失去,有的时候却来自突如其来。
神:“那个拿路人二十块钱的人是你么?” 我:“是我?” 神:“你心慌什么?” 我:“我不知道,就是当时那样感觉” 神:“你当时心里感恩那个路人没有?” 我:“没有...我当时心里唯一的愿望就是能退回我的钱” 神:“那你之前的愿望是什么?” 我:“买那个表...” 神:“那么你一天满足了两个愿望,你开心了没?” 我:“没有...” 神:“那你有把五十块钱放回爸爸的抽屉么?” 我:“也没有...” 神:“愿望是永远不能实现的,一旦实现你便发现那并不是你的愿望,你让我如何满足你?”
失去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微凉的秋天少年的父母在多次矛盾后决定协议离婚,少年那也不知道是不是本能的反应偷偷的哭了。他其实一直是渴望自由的,甚至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孤儿?那样他将无拘无束的生活,可以不用再规定时间睡觉,可以尽情的看电视,可以不用上学,即便上学也可以谩骂可恶的老师而永远找不到家长告状。再此之前自小敏感的他对家里的状况也是有所了解的,可是他一直偷偷的和亲属家的姐姐说他希望父母离婚,那样就没有人管束他了,还可以拿两份零用钱。 从那晚开始他知道了人间有一种情绪叫做矛盾。 人类对某种事物的渴望往往并非因为事物的美好,而是因为自己对某些事物的无知。因为无知会让人愚钝固执的向错误靠近直到灭亡。 获得了空前的自由后他开始放任自己的个性,经常做一些离经叛道的行为惹来老师的愤怒。有一次他在课本的背面画了一张生物老师唐先生的漫画,旁边写了唐伯虎三个字,还有同桌女生张萍的名字。那个生物老师发现后将他拉去办公室毒打了一顿,理由是他给老师取外号。这个时候班主任老师拉开了打人的唐老师,开始盘问这是怎么回事? 师:“你为什么给唐老师取外号?” 他:“我没取!我就是最近总看那个电影随笔写的!” 师:“那你干嘛还在课本上写女同学的名字啊?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他:“老师,你误会了,我就是随便写的”
其实在那个时候他心里异常的委屈,本来在家里就有很多和继母之间说不出的难过,今天在学校被老师这样虐待后他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但是他憋着就是不肯流出来,他总认为这些外人给自己的不过是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其实那一刻当老师怀疑他暗恋女生张萍的时候他就想对着老师大喊,他根本就不喜欢女生!怎么会暗恋?可是他没有勇气和胆量说出这句注定会给他带来更多灾难的话。 师:“把你家长找来,我和你家长谈谈!” 他:“你要谈什么?打也打了?” 师:“什么话你说的!你以为老师爱打你啊!你不犯错老师会打你么?” 他:“会!” 师:“那你说说老师什么时候乱打人了!” 他:“我现在不想说,如果哪一天你们逼我读不下去了我会去教育局说的!” 师:“你怎么这么变态啊?你脑子太有问题了!赶紧让你家长来,不然别上课” 他:“老师,我今天让你打,我不说出去,你别找我家长好不好?” 师:“你到底什么毛病啊?你家长呢?现在给他们打电话!” 他:“我父母离婚了,你别打扰我家好么?” 师:“什么?你父母离婚了?你怎么不早给我说!” 他:“我不喜欢讲这些,但是老师就算我求你别找我家长!别给他们添麻烦了!” 师:“他们不管你么?” 他:“管啊!当然管!但是我住在家里的日子都好乱,我不想再个他们找事了!” 师:“你跟谁住在一起?” 他:“我爸和我继母” 师:“那你怎么不跟你妈妈过啊?” 他:“因为我妈说她还要嫁人,不方便,而且我爹有钱我妈让我死也要留在那长大占家产” 师:“那你继母是啥样个人啊?做什么的?” 他:“25岁,不工作” 师:“她对你好么?” 他:“不好,一点都不好,每天吵架要么就不说话,也不用再一起吃饭” 师:“那你每天去哪吃饭啊?” 他:“校门口那饭店,我爹让我饿了就去那吃饭,他每个月去结帐” 师:“那你继母就不能做点饭啊,又不工作她” 他:“我继母不会做饭,而且她最近怀孕了” 师:“那算了,你先回家吧” 他背起书包走在空旷只有自己的走廊里,喧闹的班级鸦雀无声,椅子全部倒挂在桌子上,脚步的回音荡漾在这个阴暗的校园里。他冲下楼去奔向大门口...忘记了自己有没有流泪,或许是流过的,仅仅是泪水在飞奔的时候与风摩擦的时候干了...他开始放慢脚步,因为他不想回家去面对那尴尬的一切,他知道自己现在还小,纵有什么想法也是无力实现的。可是他也并不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甚至看见别人家父母和孩子三口坐在那看电视他会觉得恶心,庸俗...没有半点羡慕之情。 去校门口那家小饭店吃过之后他背着那个行囊一样的书包游荡在游戏厅,台球室,或者到隔壁几家熟悉的发廊里与洗头小妹闲聊几句,发现这些打工妹爽朗大方,不拘小节,为人都很讲究义气。从那时候起他的脑海里没人门第观念,他毫不在乎谁的家庭背景,认为那些都是自己鄙视的玩意。在他的脑海里人的高低贵贱是用真诚和虚伪来划分的。 他在这些场所结实了很多朋友,他们大部分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满嘴污言秽语,经常打击斗殴,每个人都在早恋...尽管他深知自己和这些人从本质到追求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可他喜欢和他们在一起,觉得畅快!起码不用被告老师,请家长。直到他长大之后也依然怀念这些朋友,毕竟是他们对自己人生有了一种别样的启蒙,而这种启蒙是长辈所无法教导的,那就是如今听起来很老土的义气。义气为何物?朋友如何当?这个道理很多人半辈子都没弄明白,而他自小就打下了义气就是谁被欺负你就要卖命跟着上!谁没钱花大家凑在一起吃点大排档嘻嘻哈哈穷欢乐一场!无需说那些肉麻的关心词藻,无需彼此用文雅的措辞每天相敬如宾,将自己的缺点坦然摆放在身外志趣相投者皆为朋友。 那个时代他和他的朋友们将那种每天偷偷写日记,偷偷锁起来的好学生称之为----贱逼! 失去是人类随时面对的恐惧,他那个时候就明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朋友会纷飞,恋人会情变,父母会死亡,自己会背叛...可是他至今没有弄明白自己失去的究竟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拥有了很多人渴望却完全没有得到过的自由,那种自由可以像氢气球一样的让你漂在空中俯视地面,看着别人都在一个个牢笼里被困,而你分外的满足。可人总是要落地的,当你的双脚穿梭在人群中的时候你又会感伤这种自由无非就是自己被遗失了,所以说自由就是孤独,因为世界上只有孤独是不需要负责的。责任少了人便多了自由。
神:“孩子,如果让你重新在幸福和自由之间做个选择,你现在会如何选择?” 我:“我还是会选择自由!” 神:“为什么你慨叹自由的孤独还要依旧选择自由?” 我:“因为我从不知道什么是幸福!” 神:“既然这样你认为你还抱怨命运的不公平么?” 我:“我不了,我觉得命运都是有得有失,给你一样拿走一样” 神:“你能这样看待就好” 我:“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多给人一点呢?让每个人都两全其美?” 神:“因为幸福与自由本是生命的两极!我同时给人类,人类就会两样皆无”
存亡
很久很久以前,倔强的孩子因为犯错被父亲打,他开始在一个小本本上记录着次数,他发誓等有一天臂膀强硬的时候要选择报复,并且不再承受这种屈辱。某日父亲又一次打了他,他无助委屈愤怒却无力还击,于是他抓起桌子上一瓶子药一口倒进嘴巴里牙关紧闭不肯吐出来,父亲着急了上前连忙道歉哄着孩子把药吐出来,孩子愤怒的眼神盯着父亲仿佛是一种威胁,瞳孔诉说着———
“如果你再敢让我痛苦,我就让你一辈子都不会快乐起来!反正人死了就好像是睡着了,而活着的人就要承受漫长无休止的日夜煎熬!”。
日后孩子渐渐的明白了人类是一种奴性动,物很多事情不玩到殃及生命谁都不会停止,更别提反思和理解。惩罚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让他死亡而是留下一个充满阴霾的灵魂让他活着,纵然在白昼欢歌笑语只要夜幕降临一个人在床灯下就陷入无垠的恐惧和自责!谁折磨人也不如自己来得残忍!而若想达到这样的效果你必须在他的心脏里找到最关键却不至于丧命的位置在对的时间狠狠的划上一刀!即便他日愈愈合疤痕也永生清晰可见!逃得过世界却逃不过低头看见自己的疮痍!
二十岁之后这个孩子发明了一句属于自己的经典名言:
“如果你爱一个人千万不要对他太好,那样他将轻视你的爱。如果你恨一个人就必须对他加倍的好,因为只有因你快乐过的人才可能因你痛苦。”
坚持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我们都有着一颗善辩的人心。什么时候善良?什么时候阴险?就连我们自己都时常无从分辨,往往你今昔最得意的事情就是你它日的懊悔,此刻你最痛恨的人某日你温故往昔却浮现心头分外怀念。爱与恨都会退却...有的时候我们不平衡的不过是太过介意谁先忘记谁?被遗忘的人伤怀。可是却永远没有人知道别人是从何时起将自己遗忘?...是否真正的遗忘?...并非隐藏。
孩子长大后还是努力遗忘过一些人的,发现大部分事与愿违,渐渐的他开始面对这个事实。选择了既然不能遗忘就好好的将他们记得吧...例如他的额娘。 多年母子未曾相见,不知是否天各一方?岁月匆匆速度好似半生都已经不经意流淌。他曾经在两年前写过一篇简短的日志记述了他和他额娘之间稀薄的缘分和微妙的情感。那是一片字数不算多的文章,很多旁观者读过不经意的哭了,当然也有个别自诩高明的愚者宁愿相信那一切都是编造的。还好,那都好不重要...
08农历新年敲响了钟声,长大了的人其实很少有喜欢过年的了。不再贪图节日里微乎其微的物质,毕竟那和年华的流逝相比轻于鸿毛。厌倦了传统的嘘寒问暖,毕竟大部分时间听着窗外轰隆隆的鞭炮想的更多是成长后滚滚而来的生存压力。在这个近乎百无聊赖的日子里多年不曾联系的堂姐打来了一个貌似玄机的电话... 姐:“你挺好的吧?想不想我啊?肯定不想吧?” 他:“怎么不想啊,就是我这个人也不会说客套话,放心里了” 姐:“哎,那个你和你妈有联系没有啊?” 他:“没有啊,这都多少年音讯全无了” 姐:“哎,那姐问你一句话你别介意,你想她么?” 他:“不想,实话” 姐:“为啥啊?” 他:“习惯了,提起她就像提咱们过去一个共同的老朋友” 姐:“其实我猜她肯定特想你!” 他:“猜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么?能怎样?” 姐:“你说她哪天要是出现了,你会和她联系么?” 他:“不会,我特不希望有那天” 姐:“你恨她?” 他:“我不恨,我特欣赏她!她的自我超凡脱俗的,很优秀” 姐:“其实说不定她有难处呢?” 他:“人活着谁没难处呢?你我都有的。” 姐:“以后如果我有机会遇见她呢?” 他:“帮我问她好,并告诉她我也很好,最难的日子都过去了,彼此遥祝,默默。” 姐:“那你就理解她吧,我想她是真有难处的” 他:“人生只此一次,纵然是场游戏吧...可是勇于这么玩的你见过么?” 姐:“是啊,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呢?” 他:“我希望她把生命剩下的时间也坚持别和我联系,因为我这辈子对她真的是欣赏,不要连这点欣赏都给我毁灭了,那就太没意思了。” 姐:“你说她是对是错呢?” 他:“她没有错,真我何错只有?” 姐:“我觉得你比以前成熟了” 他:“习惯了,啥事习惯了就成自然了...哪怕是错的” 姐:“你现在有朋友没有...” 他:“我也不知道...新年快乐”
中国人古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其实我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深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可是我没有任何办法,也许是我太自私了。可是我只能坦诚的面对我的自私,因为我知道假装无私也是同样对不起父母的,何况还要对不起自己和无辜的人...我常安慰自己说父母最大的心愿是子女开心,而子女如何才能开心?父母从来不考虑,而我们也只能让自己真正的开心才能对得起父母这最基本的奢求。不管使用了他们能接受或不能接受的方式度过人生。选择了这样的注解我也是无奈的...又或许正是这样,我才觉得我没有资格责怪谁。如果这就是公平?我真的感觉到生命其实仅仅是一个认识自己的过程。
神:“你现在还认为你是个好人么?” 我:“我不是,因为我有很多人性的丑恶面” 神:“万物皆轮回,人往往就是看不见自身的丑陋才在偿还的时候抱怨” 我:“可为什么要轮回呢?” 神:“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关于家的问题,宇宙万物总要有个栖身之所” 我:“我还可以许愿么?” 神:“说吧,孩子” 我:“我的愿望就是让风吹散的慢一点”
日出,一个新生婴儿的双瞳因未曾目睹过人间丑恶而格外的犀利,甚至能窥探到暗处鬼魂的存在。无力诉说于是婴儿用生命最本能的力量哭啼,没想过是为求救还是驱赶。 日落,一个孤独的老人在夏日的榕树下拿着一把折扇祥享受着晚风,旧茶杯里的温度与空气渐渐形成一致,死神飘在谁家门口徘徊,老人无畏无惧,只用饱经风霜的眼睛从容的对他们微笑迎接。
我有思索过我写这篇终要阐述什么?最后我想到四季十二月,而我用十二字 “人之初,生之欲 . 欲之初,孽之生”
(THE END)
特别感谢摄影 Kevin.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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